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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現(xiàn)在是書上所說的穿越嗎?
她現(xiàn)在附身在這個流浪小孩的身上,那身體的原主人呢?
身體的靈魂不會莫名其妙的離體,只有兩種原因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
一是原主魂魄不穩(wěn),她的魂體太過強大,兩個相爭,她將原主擠出了身體外,另一種便是原主死了,魂魄離體,自然這副軀體變成了無主之物,恰好魂魄恰好在原主身體外游蕩,被意外吸了進去。
徐書宴正低頭沉思,抬眸回神望再次望向水洼,她頭頂突然出現(xiàn)了一雙穿著破爛的運動鞋。
徐書宴嚇了一跳,急忙扭頭望去。
只見,與這具身軀一模一樣的魂體正傻傻地漂浮在這狹窄的空間,她目光呆滯,抬頭望天,這時,一束溫暖的金光打在她的身上,原主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漂浮,徐書宴知道她這是要入輪回了。
這個世上人死去只有極少鬼魂能保持生前的記憶,大多數(shù)魂體在死去的一個時辰便會自行飛入輪回道,進行下一次往生。
徐書宴看著少女臟亂不堪的模樣,她心念一動,拇指食指小指合實,無名指中指指天,氣沉丹田。
一道璀璨的金點閃現(xiàn),有小變大,很快便匯成了一團金球,她揮動手腕,金球向天空飛去,接觸原主魂體的瞬間便與她融為一體。
徐書宴一直目送原主魂體消失在天空之中。
希望她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徐書宴垂著眸想著,方才她將自己從小行善的全部功德贈予原主,雖然不知自己為什么會附身在這具身體之上,但既然占據(jù)了人家的身體,理應有所報答。
修行人因果報應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徐書宴長嘆一口氣感慨道:“好啦,十歲開始積善成德,天天起早貪黑,全白打工了!”隨后,她無所謂地伸了伸懶腰,修行第一步,心態(tài)要穩(wěn),“既來之則安之,木已成舟,只能繼續(xù)走下去咯!”
還沒等她感慨完,正前方一陣大風吹來,強得讓人睜不開眼,徐書宴死死地扒著旁邊的水管才不至于讓自己飄起來,未經(jīng)打理的長發(fā)隨風飄動,就像是一塊黏著皮膚的狗皮膏藥扯得人生疼。
疼得徐書宴倒吸一口涼氣,她待會立即馬上就要把這頭發(fā)給剪了,疼死她了,還沒等她想完。
一疊報紙重重砸在她的臉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是一道清晰可聞的巴掌聲。
二度暴擊!
徐書宴唇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很好,她要把這破報紙碎尸萬段!
等風過去,徐書宴伸手取下緊貼在臉上的報紙,她咬牙切齒地盯著這泛黃的報紙,她將報紙拿正,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那排序整齊的文字,而是那黑色簡筆畫的人物頭像。
好吧,徐書宴能夠清楚地認識到自己臉上到底有多臟了。
等她想完,她掃視了一眼報紙上的內(nèi)容,標題:震驚華國!時隔三十年連環(huán)縱火犯終于落網(wǎng)!
那碩大的黑白印刷的正楷字下附上了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
作者那不俗的文字功底深深地吸引住了徐書宴,她繼續(xù)讀著這跌宕起伏、驚險萬分捕捉縱火犯的故事。
只是這破案人怎么這么熟悉人,她似乎在哪里見過?
徐書宴看著報紙最下方落款處那偵破人的名字:裴瑾白。
徐書宴緩緩地瞇起了眼睛。隨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松手。
這不是她十幾年前最喜歡的偵探小說男主角的名字嗎?
當年這本名叫《神探裴瑾白》的偵探小說橫空出世,一經(jīng)問世便受全國中小學生追捧。
徐書宴也是其中的一個,只是這空山狗賊只寫了第一部 便罷筆不寫,每每想到這,徐書宴現(xiàn)在都恨得牙癢癢,誰能懂這故事才講到開口,作者就罷筆不寫的絕望!
這樣看來,她現(xiàn)在是穿越到偵探小說里面了。
徐書宴回想著書中描寫的背景,她現(xiàn)在應該是處在2008年,這個時間,她記憶深刻,因為空山說過,他寫這個時間祝北京奧運會順利開幕。
她當時還特別的感動,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應該是他的營銷手段罷了。
空山毀我童年!
徐書宴恨恨地想道,那她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應該就是書里描寫的貧民窟了。
空山在書中介紹了三個地方,第一個,城市的最西邊便是繁華的上流社會,那里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是整個金華市最安全的地方。
城市中心便是平民區(qū),雖然沒有西區(qū)那么繁花似錦,但城市各項功能也有健全,基礎設施完善,治安相對穩(wěn)定,生活在中心區(qū)的平民雖然沒有那么富足,但也生活幸福。
最東邊郊區(qū)的一個小角落則是貧民自發(fā)聚集形成的貧民窟,那里治安最差。
打架斗毆、搶劫在這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血腥暴力是貧民窟的代名詞。
徐書宴低頭自己的干瘦的手掌,不行,她不能在這里待下去,這里太危險了,現(xiàn)在的她只有微弱的法力,若是遇上暴力事件,她絕對反抗不了。
想到這里,徐書宴艱難地扶著墻壁起身,一步一步地挪出細縫。
*
“來來來,走過路過別錯過!新攤開張,天眼神算,一卦888,不準不要錢!不準不要錢!”
人來人往的繁華正街的小角落處擺著一張早已掉完漆半米高的木桌,木桌的下方是用不知何處撿來的報紙簡單的糊著,木桌在還擺放著用報紙折出的三角椎,面對眾人的那面端端正正寫著算命兩個大字。
一位短發(fā)姑娘正坐在那吆喝著,她皮膚呈現(xiàn)著病態(tài)的蒼白,臉頰微微凹陷,身材瘦削,看上去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好在她的眼眸明亮透徹,如兩顆璀璨奪目的黑曜石,給這身體注入了不少的活力,此時的她正賣力的吆喝著。
這短發(fā)少女正是徐書宴,她昨日將自己打理一翻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果真空空如也,褲兜里連一塊鋼镚都找不出來。
徐書宴欲哭無淚,但那貧民窟也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她清理完在垃圾桶搗騰半天終于是湊齊了一張算命攤,心想著這鬧市人這么多,總有人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