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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君紅著臉沒有回話,這時梅雨琛又道:“對了,我剛才走的時候忘了把西褲的拉鏈給你拉起來……”
“你說什么?!”白思君一下忘了控制音量,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要知道,為了方便“辦事”,他特意穿上了走路極其不適的丁字褲,如果西褲的拉鏈沒有拉上,那豈不是……
“你們小兩口還真是恩愛啊。”坐在白思君身旁的女性作家笑道,“還說悄悄話。”
白思君尷尬地瞥了一眼梅雨琛,見這只大貓笑得毫不遮掩,就知道剛才那話是在故意逗他。
他也是被搞得神經緊張,一時忘了如果褲子真的漏風,他早就該發現了。
“咳咳,我給大家倒酒。”白思君不自然地拿起開好的紅酒,一杯一杯地替在座的作家和作家家屬倒上。
齊筠也在席上,白思君不好直接跳過齊筠,所以還是客氣地讓齊筠把杯子遞過來,哪知齊筠卻婉拒道:“謝謝白編輯,我不喝酒。”
白思君知道齊筠會喝,所以不禁在心里吐槽,我本來就懶得給你倒。
跳過齊筠后,白思君給黑馬網絡作家倒酒,這時那人突然不合時宜地開口道:“我看網上說齊筠老師和梅雨琛老師不和,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座位上的其他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不約而同地看向兩人,一時間十人位的圓桌上竟然只剩下了倒酒的聲音。
齊筠的臉色有些僵硬,梅雨琛倒是面不改色,仍舊無精打采地垂著眼,盯著白思君手上的動作。
“哪有不和。”白思君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網上的消息大多都是假的。”
“是嗎?”網絡作家不太買賬地繼續說道,“我看網上說齊筠老師退賽的那篇短篇……”
“那個我已經澄清了。”齊筠插嘴道,“都是子虛烏有。”
齊筠說到這里,白思君突然輕笑了一聲。他這聲笑,笑得有些刻意,也有些突兀,顯然是針對齊筠的那句“子虛烏有”。
其他人當下聽出了笑聲中的諷刺,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而齊筠皺起了眉頭,看樣子還想說些什么,但偏偏白思君沒有說任何話,他找不到反駁的由頭,只得令人尷尬地接了一句:“那種造謠的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那當然了。”白思君一臉贊同地說道,那真摯的樣子就差沒鼓掌了。
而見他這樣,齊筠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得謝謝齊筠老師。”網絡作家說道,“要不是你退賽,我還拿不到那大賽的第一呢。”
“別這么說,我覺得你寫得比我好多了。”齊筠又重新換上了平日里那副溫文爾雅的面貌,“這次星木獎也是,我肯定沒希望,就是來給各位陪跑。”
白思君挑了挑眉,心想這老妖怪果然會說話,先給自己找好臺階,等結果公布之后,就算沒有得獎,也可以表現得淡然處之。
“我才是陪跑。”女性作家笑著說道,“我都陪跑兩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事不過三,這次說不定就是你咯。”網絡作家說,“像我這種野生選手才是來陪跑的。”
“我說你們啊,得不得獎都應該看開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前輩作家難得開口。
“前輩說的是,這次不行,下次努力就是了。”齊筠附和道。
飯桌上的氣氛緩和下來,大家開始聊出版業界的事情,另一邊舞臺上的節目也進行得如火如荼。
白思君一邊看節目,一邊聽其他人聊天,直到表演節目結束,頒獎典禮正式開始時,他才驟然緊張起來。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梅雨琛,壓低聲音說道:“待會兒如果沒得獎,你別表現得太失望了,免得讓齊筠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