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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所以才寫了這篇嗎?”
齊筠“呵呵”笑了兩聲,和和氣氣地說道:“白編輯,說話要講依據,我是混學術圈的人,對于抄襲借鑒這些事,我看得比你重。你說我怎么會去做這種事呢?”
白思君想問既然你沒做這種事,那躲我做什么,但是他想到這也只是他的推測,齊筠照樣可以否定。
他又想說那你把文檔的建立日期發過來看看,但是這也可以通過修改系統時間偽造,看了也毫無意義。
白思君突然有些六神無主,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齊筠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才做了這件事,這根本就是一場無法打贏的仗。
他的腦子里想到了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還有啊,白編輯。”齊筠又說道,“我從出版第一本書開始就跟著鴻途混,也算半個鴻途的人了,你怎么撇開我去幫一個外人呢?”
白思君咬緊了后槽牙,把沖到嘴邊的“不要臉”給咽了回去。
他知道他齊筠打死不認的話,他沒有任何辦法。齊筠雖然看起來對他客氣又尊重,但實際上根本沒把他這個新手責編放在眼里。他冷冷地回道:“那好吧齊老師,我祝你新書大賣。”
掛掉電話之后,白思君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梅雨琛因為遇上寫作瓶頸變得那么憔悴,甚至還因此失眠了兩年,現在寫書的進度本就處于停滯狀態,結果還突然冒出個齊筠在背后耍花招,他家梅大貓憑什么要受這種委屈?!
白思君焦灼地在工位上待了一陣,最后還是忍不住敲響了主編辦公室的大門。
二十分鐘后,主編關掉XX網站頁面,慢悠悠地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水,問白思君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這明顯就是偷聽了梅雨琛的新書內容,故意仿寫成短篇提前發表,這樣一來梅雨琛就沒辦法發表新書了。”白思君憤憤地說道,“現在梅雨琛的新書只能作廢,他好不容易才完成了這一部分,結果……”
意識到自己越說越激動,在辦公場合并不合適,白思君識時務地停了下來。主編一邊聽一邊點頭,在白思君停下時,他接過話茬問道:“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理?”
白思君道:“讀者沒辦法知道誰先開始寫,他們只會認誰先發表。現在這事必定給梅雨琛造成影響,就不說讓齊筠公開道歉了,他至少應該退賽吧?難道由著他拿獎嗎?”
主編又喝了一口茶水,沒有立即回話。
“你剛才聯系過齊筠了?”主編放下保溫杯問。
“是的。”白思君一回想到剛才的通話就來氣,“他竟然說他是鴻途的人,說我胳膊肘往外拐。”
“他確實是鴻途的人。”
主編的這句話讓白思君的滿腔怒火頓時被一鏟子冰渣子給澆滅。
主編又說:“就假設沒出這個事,我問你,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拿到梅雨琛的書稿?”
面對這個問題,白思君自然有些心虛,但他更多的還是心寒。他死死地看著主編沒有回話。
“齊筠是我們一手培養起來的,他每次都交稿準時,改稿配合,是個很不錯的作家,我很看好他的下一本書。如果他能在這次比賽中獲獎,對他的新書也能夠很好地宣傳造勢。”
“至于梅雨琛,他拖了三年時間,鴻途還沒有跟他撕破臉,要他賠違約金,已經很夠意思了。老實說,我一開始讓你負責梅雨琛,就沒有抱什么希望。現在業內已經有人在傳他江郎才盡,我估計即使他交上書稿來,也沒辦法達到他以前的水平。”
“開年以來,你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我把文豪系列交給你來做,就是想好好培養下你。梅雨琛你就別管了,鴻途已經放棄他了,你還是好好專注下手里的事情。”
白思君緊握的雙拳不停顫抖,他咬緊了牙關,生怕一開口就泄露自己此刻有多暴躁。
梅雨琛抱著他講述靈感有多美妙的場景浮現在眼前,誰說梅雨琛就江郎才盡了?!
再說暫時寫不出來又如何?寫不出來就該被人拋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