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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可以過去,只是過去之后肯定得過夜。他不禁回想到上周日早上那場“互幫互助”運動,突然感覺小腹有些發熱。他趕緊咬了下牙關,把腦子里那不合時宜的旖旎景色給壓下去。
[白:我周六過去]
消息發過去之后,梅雨琛久久沒有回復,白思君也知道梅雨琛又在跟他鬧別扭,他幾乎可以想象那雙瞪著手機屏幕的丹鳳眼會有多不爽。
他輕輕勾了下嘴角,把手機鎖屏。
這時,頭頂突然傳來梁茹的聲音:“白哥,在跟你家梅老板聊天呢吧?”
白思君抬起頭來,接著便見梁茹正一臉八卦地看著自己,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隨口問道:“你怎么知道?”
梁茹“嚶嚶”笑了兩聲,像特務接頭似的壓低聲音說道:“能讓你笑得這么淫蕩的也只有梅老板了吧?”
白思君一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側臉,下意識地反駁道:“我哪有。”
“你的嘴角都彎到耳朵了,還說沒有。”梁茹用雙手食指對著白思君的方向戳了幾下,一副“我都懂”的樣子。
白思君擺出前輩特有的姿態,正色道:“你看錯了。”
白思君本想拿出氣勢嚇嚇梁茹,讓她別亂說話,但哪知梁茹自從跟他混熟以后壓根不怕他,仍舊笑瞇瞇地看著他說:“我第一次見你們就看穿了,這還能看錯?”
白思君一時語塞,不過他突然有些好奇,于是支支吾吾地問道:“那個,你當時,是怎么看出來我和梅雨琛……?”
“嗯?”梁茹似乎是沒想到白思君會問這個問題,她思索了一番回道:“白哥你還記得我對梅老板的第一印象是‘兇’嗎?”
白思君點了下頭,他記得當時梁茹在玄關對梅雨琛一頓夸,但梅雨琛卻連話都懶得回一句,轉身回了客廳。不過他第一次見梅雨琛時也差不多這么慘,所以倒什么特別的感覺。
梁茹又道:“我當時還以為是錯覺,但后來我發現他就是在兇我,用眼神。”
梁茹比出一個挖眼睛的動作,戳了戳自己的雙眼。
白思君覺得好笑,他說道:“他根本不認識你,兇你干嘛?而且你別看他表面上冷冰冰的,實際上……”
又粘人又撩人,還喜歡撒嬌和耍賴。
后面這句白思君沒敢說出來。
梁茹一直在一邊搖頭,一邊晃動食指,等白思君自動消聲后,她義正辭嚴地說道:“他不認識我,但他把我視作威脅,并且警告我不要打你主意。”
白思君的嘴角抽了抽:“……我怎么沒發現。”
在白思君的印象中,那天梅雨琛一直在旁邊沒怎么說話,就吃午飯的時候作妖了一陣,他實在看不出當時的氣氛有什么刀光劍影。
“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你怎么發現?”梁茹道。
白思君一臉不解:“他看我什么眼神?”
“就……”梁茹將雙手環抱在胸前,邊回憶邊說道:“恨不得你每分每秒都只看他的那種含情脈脈。”
梁茹說到這打了個機靈,就跟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似的說:“媽呀,膩死我了。”
白思君:“……”
放到現在,白思君多少還是能夠看出來梅雨琛對他有好感。
雖然梅雨琛偶爾會跟他亂開玩笑,比如把他壓到地板上比大小,但他知道梅雨琛不是個閑得沒事隨口亂說的人。
所以梅雨琛說在想他,那就一定是在想他。
白思君抿了抿嘴,壓抑住心里撲騰撲騰翻滾的彩虹小泡泡,順著梁茹的話說道:“他這人確實不知道遮掩……”
“???”梁茹突然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一臉凝重地對白思君道:“白哥,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
白思君不解地看向梁茹。
“什么叫他不知道遮掩?”梁茹埋怨地說,“你比他更不知道遮掩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