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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太詭異了。
白思君忍不住從鏡子里偷偷看了梅雨琛一眼,沒想到正好撞上梅雨琛的視線。
他趕緊埋下頭吐泡沫,接著含了一口水漱口。然而下一秒,梅雨琛也吐掉了嘴里的泡沫,并毫不客氣地從他左手拿過水杯,跟著含了一口水在嘴里。
白思君突然想到了一句成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最近一定是和梅雨琛相處的時間太多,所以才會恍惚地覺得兩個男人一起刷牙都能刷出粉紅色的氣泡。
洗漱完之后,兩人回到房間。白思君的床比梅雨琛的床小許多,兩人躺上去只能擠在一起。
不過還沒等白思君上床,梅雨琛就盤腿坐在床上,微皺著眉頭,右手捏起了一根長長的發絲。
那根頭發一看就不是白思君的,更不是梅雨琛的。
見梅雨琛黑著一張臉,白思君回想了一下,解釋道:“我不是給你說我幫了前女友一個忙嗎,她昨晚在這兒待了一陣,后來朋友來把她接走,頭發應該是她的。”
梅雨琛面無表情地跨下床,把頭發扔進垃圾桶里:“換床單。”
白思君:“……”
白思君知道梅雨琛挑剔,也沒辦法,只得依著梅大爺的指示,從衣柜里拿出了干凈的床單和被罩。
換床單這種事一個月有一次就夠了,多了實在讓人覺得折騰。
白思君就不怎么喜歡折騰,偏偏梅雨琛坐在一旁一點要幫忙的意思也沒有。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牽著床單,抖著被子,偶爾累了停下來時,卻發現梅雨琛的視線不是落在他的胸口,就是落在他的小腿。
那樣子比看電影還要專注。
白思君忍不住嘀咕道:“換床單有什么好看的。”
梅雨琛收回視線,意味不明地說道:“可以引人遐想。”
“想什么?”白思君繼續抖被子,順著話茬問道。
“你不會想聽。”梅雨琛勾著嘴角說。
白思君的動作頓在原地,他哪怕再遲鈍,也聽出了梅雨琛話里的意思。他皺了皺眉,說道:“你再想些亂七八糟的,我就不讓你睡了。”
梅雨琛一下陷入了沉默,白思君還以為他老實了,卻沒想到他突然頗為正經地開口道:“你是我的責編,我有義務提醒你,你這句話有歧義。”
什么歧義?
不就是趕他回家的意思嗎。
白思君鋪床單的工程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他也懶得多想到底有什么歧義。等把床單換完時,他已經累得不想動,直接癱倒在床上。
“關燈睡覺。”他有氣無力地對梅雨琛招呼道。
梅雨琛跟著上床,關掉燈,接著……
輕車熟路地摟住了白思君的腰。
白思君突然覺得,他是不是太慣著梅雨琛了,原本還以為這人會有所顧忌,結果他總是一點一點地破壞他心里的安全距離。白思君往旁邊挪了一些,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有點gay的自覺,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嗎。”
梅雨琛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頗有把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