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梵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杜鄂想了想,還是將?隨身包裹放在箱籠,只拿了銀兩等要緊之?物,轉身出了房門。
他揚聲問:“誰在敲門啊?”
外頭傳來孩子稚嫩的嗓音,確實也與孱弱的呼吸對上了,這是房東家的孩子。
“阿翁,我?阿娘說您給的銀錢多了,叫我?送些吃食過來。”小孩聲音細細的,聽起來毫無問題。
杜鄂送了一口氣,想了想沒發?現哪里?有?問題,便前去?打開了門:“麻煩了,告訴你阿娘,多……”
門外,卻是五個身材各異、穿著制式勁裝的人。
在兩旁的兩人迅速按住門,中?間那女子則冷著臉向驚愕的杜鄂舉起手中?的牌子。
“雀鳴衛,”她道,“接到舉報,有?意圖不軌的江湖人在城中?探查消息……跟我?們走一趟吧。”
震驚中?帶著茫然的杜鄂實在不知道,自己時時注意,究竟在哪里?引起了雀鳴衛的注意?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懷著迷茫的心情, 杜鄂在被帶走的整個過程中都很沉默,他在腦海中不斷推演回想著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行動軌跡,卻怎么也想?不明白?, 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他的東西也被取了出來, 杜鄂任由雀鳴衛行動,甚至連話都沒說。當然, 哪怕沒有五個雀鳴衛圍著他這樣大?的陣仗,杜鄂也不會在做出什么抵抗行為。
因為他的腦子還?是很清楚的,若老老實?實?被帶去問話,最多也不過在雀鳴衛的牢里蹲上一陣子, 可若是他做出了什么反抗的行為, 那后面可就不好收場了。
到時候必定會連累宗門。
確實?如他所想?, 杜鄂被帶到雀鳴衛問了一陣話, 他面上不顯,卻回答得很小心, 有和“那位”扯得上關系的行為, 也只說是因為在長安見到了不少新奇東西,這才好奇地前去探查罷了。
雖說雀鳴衛手眼通天,杜鄂還?是想?掙扎一下試試看……他也不覺得自?己心中的那些考量會被旁人知曉。
漫長、細致又令人窒息的問話終于結束了, 杜鄂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雖然問得都是一些瑣碎間斷的問題,但杜鄂還?算有信心, 他記憶力很好, 因此?將腦海中正確記憶變化?一番,便感覺自?己回答得滴水不漏。
而前來捉拿他的那位領頭女子一直在旁邊站著, 就那樣靜靜看著他被問詢的過程, 甚至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到別處去,似乎并不太在意他這邊情況的樣子。
杜鄂心中難免有了自?己是不是蒙混過關了的想?法。
此?時那領頭沖問話的雀鳴衛點點頭, 杜鄂升起些希望來,精神集中過去,屏息凝神。
“帶過去吧。”領頭人卻說道。
杜鄂心中大?驚,還?不等?他做出什?么反應,外面進來幾個雀鳴衛,不僅伸手封住了他的內力氣,甚至用一塊厚實?的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耳朵。
還?是那個原因,讓杜鄂花了很大?的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反抗。
他依舊冷靜有禮,試圖交流:“主衛,您是否找錯了人,老朽年歲已高,雖身?上有些武藝,卻不曾犯過什?么律法啊,為何現在要如此?對我?”
雀鳴衛們卻都只是安靜地動作,一眼不發?,就這樣把?蒙著眼、耳,并且被封住內力的杜鄂帶上了一輛馬車。
杜鄂真實?地感覺到困惑了,若只是關押那還?正常,但為何此?時將他從雀鳴衛衙中帶了出來,帶他坐上了一輛馬車??
這是什?么情況?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地冒了出來,杜鄂在努力感受周圍環境的同時,也在不停地思考著,現在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當然,一切的疑問在看到春分的那瞬間都迎刃而解了。
……哪里是他行動露出了什?么馬腳,看春分看到他時候那心虛的表情,杜鄂就瞬間明白?過來,怕是早晨向攤主打聽事?情的時候,正巧被春分這小子看見了!!
杜鄂表情越發?嚴肅,熟悉他的春分看著他的臉色眼神越發?閃躲,知道這是他怒極時候的表情,可越是這樣杜鄂就越生氣!
想?他滴水不漏,竟最后敗給了意外,還?是自?己人壞的事?,這怎么能不生氣?
杜鄂忍住心中憤怒,他快速地環視周圍環境,想?知道自?己被雀鳴衛帶到了哪里。
他心里清楚,春分這小子雖然人笨拙了些,對宗門卻是忠心耿耿的,顯然他這么做肯定?有人授意……叫他這么干的人,顯然就是現在失去記憶后不知立場如何的穆禪了!
這是個裝飾頗為奇怪的店鋪,外頭傳來略顯嘈雜的聲響,各種香氣在空中飄散。
熟悉的感覺幾乎讓杜鄂瞬間反應過來……這正是早晨他才探查過的外郊!
杜鄂從攤主那里探查消息的時候得知了穆禪現在所在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話,這里就是穆禪的那家店……此?時雀鳴衛將他帶到了這里來,還?能有什?么原因?
定?是穆禪和他們說好了的!
與皇帝手下的雀鳴衛關系匪淺,皇帝又與妖仙關聯頗深,這樣想?想?,穆禪鐵定?與妖仙有關系,說不定?早已成了妖仙的手下。
杜鄂心中五味雜陳,雖說他從前總和穆禪吵吵鬧鬧,但兩人也勉強算是朋友,現在得知朋友將江湖人的禮儀放在一邊,成了官府的人,心中難免升起些說不明的感覺來。
他臉上帶出幾分沉郁之色,見春分期期艾艾地想?和他說話又說不出來的模樣毫不理會,仿佛沒見到這個人一般。
室內氛圍一時有些窒息,雀鳴衛將人送到店里就離開了,所以現在店里也就杜鄂和春分兩人而已,外頭熱鬧的氛圍,叫室內的安靜越發?讓人坐立不安。
“叮——”
門上掛著的銅鈴輕響一聲,打破了此?時的寂靜,杜鄂和春分同時將目光投去,只不過一個人的眼神逐漸從迷惑變成了震驚,一個人則是被救了一般的如釋重負。
杜鄂不敢置信:“穆、穆老頭?穆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