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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沫強忍著,又往一旁挪了過去。俗話說人有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忍下了!希望他見好就收。
若是這死變態還是不滿意,她再挪就真得要貼上馬車壁去了。那就別怪她脾氣不好。
離青也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終是爆發出來。
幾步來到她面前,抓住她的一只手臂就要提她起來,嘴上開噴:“本宮是讓你起來,不是讓你騰位置,你以為你是誰,竟敢染指本宮的軟榻。本宮能讓你上這馬車就是本宮對你的仁慈,竟然還占領本宮的座位,你真以為自己臉大是吧?”
蘇清沫黑臉,這變態到底想怎么樣?想與她動手是吧?
她會坐在這里乖乖的讓他抓起來么?真當她打不過他了是吧?
于是乎,坐在馬車外面等待離開指令的青一,只聽到里面傳來各種衣裳摩擦肢體碰撞的聲音。
他默默的為自家主子抹了一把汗,看來主子現在是沒空理會自己。便很自覺的拿起鞭子驅動馬車往青塵殿的方向駛去。
沒過多久,馬車就在青塵殿門前停下,青一側耳聽了一下,里面打斗的聲音竟然停下來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他剛才怎么都沒有發現。
呃,這不是重點,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里面那兩個人到底是哪個贏了?
馬車內,離青壓著蘇清沫,兩人的腿腳都交纏在一起,蘇清沫的雙手也被他死死的控制住。
看著身下這張黑臉,離青的眼又開始疼了。他空出一只手在她的臉上開始摸索。
蘇清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掙扎,任由他作為。若想摘除自己這張面具可是需要技巧的,她就不信他能給弄下來。
離青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跟著冷笑一聲隨即手下微微一個動作,指間使力一掀,一張薄弱蟬翼的黑臉面具就被他扯了下來。
手指摩挲了兩下,竟是手感滑膩,觸手生溫。
他的眼眸閃了兩下,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女人,竟然敢用人皮來做面具,難怪他之前明知道她臉上有東西,卻怎么也堪破不出其中的秘密。
見她摘除面具后,臉上的皮膚竟依舊光滑如初,一點兒不像被面具捂悶的氣色。
若不是她那日摘除面具的時候,被隱藏在暗處的隱給瞧了個清楚明白,他還真是不知從何下手。
一盤葡萄換她摘除面具的手法,一個字,值。
看著他手中拿著自己的面具,蘇清沫有些回不過神來,隨后似想到了什么雙眼一冷,罵了一句:“你卑鄙!”
離青把視線從面具上拉回來,與她對視,漆黑的眼眸深幽無底,他輕挑眉頭,聲音清冷:“你說本宮卑鄙?”
蘇清冷哼:“難道不是?”怪不得之前要自己摘除面具,原來是想偷看自己的摘除面具的手法。
離青深吸一口氣,不怒反笑:“在你眼中這樣就是卑鄙了么?那本宮就讓你認識一下卑鄙的真正意義如何?”言罷,手中的面具隨手往旁邊一丟,一手把她的雙手固定在其頭頂上,雙眼盯著她那張小臉緩緩傾身壓下。
看著他那張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臉,蘇清沫開始激動的扭動著身體,不停的掙扎,可惜效果甚微,竟絲毫都沒有撼動他半分:“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個女人。你……你不是討厭的女人么?”
離青嗤笑一聲:“本宮自然知道你是個女人,還是個沒有半絲淑女風范的臭女人。至于你說的討厭么……”停頓了一下,隨后把目光被下方近在咫尺的嬌嫩粉唇給吸引住,他晃了一下神,接著道:“你說的沒錯,本宮確實是討厭女人,但你覺得你身上有哪點像個女人?”
“……!”
尼瑪!叔可忍,嬸都不能忍!
罵她是臭女人也就罷了,現在竟然不覺說她不像女人!
昂起小下巴,挺起了胸膛,讓身為女人的特點更加明顯一點:“你眼瞎啊?竟然說我不像個女人?那你說這是什么?”
離青看了一眼下方那兩個鼓起的小山丘,什么話也沒說直接就俯身壓了上去,那對小山丘本就是軟乎乎的,如今被他這樣一壓,就是死面饅頭都能被壓成一張薄薄的大餅。
他抬頭挑釁:“你讓本宮看什么?本宮眼中怎么只看到了一馬平川呢。”
“……”蘇清沫喘著粗氣,一張小臉憋的通紅通紅的,也不知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一張小嘴開開合合了半天,最終喊出了六個字:“死變態,臭流氓!”喊完,仰起脖子對著上方那張欠抽的臉狠狠的撞了上去。
離青沒防備她能有這一招,一時間被她撞的鼻子酸痛,眼冒金花。
一縷鼻血自鼻孔中流了出來,他抬手摸了一下,見指腹上面全是鮮紅的血跡。
他的眼神晃動了一下,臉色突然慘白慘白的,身體搖搖欲墜,他張嘴沖她吼了一句:“蘇清沫,你死定了。”話一說完他整個人就暈倒在蘇清沫的身上。
他一暈,禁錮住她的力道自然就松了。
蘇清沫抬手用力的把這個人的身體推到軟榻里面去,自己起身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揉了揉同樣被撞痛的腦袋,想著,以后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愚蠢舉動堅決不能再做。
找到那張面具重新戴在臉上,一張黑臉姑子的臉再次出現。
看著那緊閉著眼睛暈過去的人,想起他剛才的惡行,就是一肚子的火,抬腳在他的小腿肚上重重的踢一下。
可惜已經暈過去的這個人依舊是一動不動,讓她一點出氣的成就感都沒有。
一直守在外面的青一聽著里面突然安靜下來,眉頭微微跳了一下,抬手在車壁上輕扣了兩下。
“主子,需要青一做些什么嗎?”
蘇清沫走過去掀開車簾子,對青一道:“你進來吧,你主子說他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說完也不待青一有動作,她便轉身下了馬車往殿內去了。
青一還有些奇怪呢,怎么她就這樣走了,主子也沒意見?
轉身進了馬車后,他這才明白過來。
一個時辰后,離青悠悠轉醒。抬眼掃視了內室一圈,知道是在他這幾天休息的偏殿中。
他從床榻上坐起身,抬手敲了幾下額頭,他這是做了什么,怎么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