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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xí)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林疆疆貿(mào)然闖入董穆芮的生活,給她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而他說消失就消失,一點征兆都沒有。
董穆芮失望地路過那個路口,上學(xué),放學(xué)。
這天放學(xué),董穆芮見到了校花魏琴。
董穆芮記得的,林疆疆說過魏琴曾是他的女朋友,但是魏琴劈腿了。
魏琴是和董穆芮完全不同類型的風(fēng)格,她很漂亮,屬于鋒芒畢露的那種。
見到董穆芮,魏琴也沒有賣關(guān)子,說:“疆疆是不是來找你了?”
董穆芮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魏琴旁邊的一個女生攔住了董穆芮。
“你干嘛,心虛想逃啊?”
魏琴朝董穆芮走近,“你是不是勾引疆疆了?”
董穆芮搖搖頭,“我沒有。”
“沒有?沒有那天他為什么就去吻你的?”魏琴擰著眉,一臉看狐貍精的表情看著董穆芮。
明明那天董穆芮才是受害者,可魏琴卻能將是非黑白顛倒。
董穆芮低下頭。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好討厭林疆疆啊。
魏琴朝董穆芮喂了一聲,“別以為不說話就萬事大吉了。今天我先來警告你,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勾搭林疆疆,我有你好看的。”
話說完,這幫人囂張離開。
董穆芮一路生著悶氣回家,到了家之后看到笑呵呵的外婆她的心情才勉強(qiáng)好了一些。
外婆給董穆芮做了她最喜歡吃的糖糍粑粑。
董穆芮的媽媽過世很快就要滿一年了。外婆說女兒以前就最喜歡吃糖糍粑粑。
那天晚上董穆芮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媽媽。
第二天一大早董穆芮就醒來了,烽市今天在下雨。董穆芮很討厭下雨天。
上學(xué)路上董穆芮打了一把傘,但是因為傘太小了一點,她身上總是不免要被淋濕一些。忽而一個高大的身影走近,他將自己的那把傘遞給她,說:“吶,我的傘大一些。”
董穆芮抬頭看看眼前的人。
兩天時間不見,林疆疆換了個發(fā)型,原本頭發(fā)還有點長,這會兒是徹底的寸頭。
他的臉型還真是什么發(fā)型都適合,就連別人說的最考驗人臉的板寸也很適合他。
董穆芮搖搖頭,“我不要你的傘。”
林疆疆卻霸道地把傘塞到她的手里,繼而把她那把小傘拿過來給自己撐著。
依舊是一前一后的走著。
董穆芮忍不住轉(zhuǎn)身看了看林疆疆,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被打濕了好多。小傘給他那么一個大男人打,好像怎么看怎么小。
“我還是打我自己的雨傘吧。”董穆芮打算把傘還給林疆疆,卻聽他咳嗽了幾聲。
之前她就聽說他是生病了這兩天才沒來學(xué)校的。
“你感冒了嗎?”董穆芮問。
林疆疆挑挑眉,“可不是,差點要死了。”
“你別亂說話好不好啊,一點都不好。”她聽不得死這個字眼。
林疆疆撓了撓自己那短短的發(fā),“就發(fā)了兩天燒而已。”
“為什么會發(fā)燒啊?”總是有個原因吧。
林疆疆說自己是感冒了。
能不感冒么,連著一個月,每天一大早就在路口守著她。到底已經(jīng)是深秋了,天氣漸漸轉(zhuǎn)涼,早晚的溫差尤其大。
林疆疆笑著對董穆芮說:“還不是你害得。”
“我才沒有害你呢。”
“那就是我自作孽不可活唄。”林疆疆又朝著一旁輕輕咳了一聲,“對不起啊,這兩天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