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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蔣子怡喜歡莫煬的事情可謂人盡皆知,但偏偏莫煬不領情, 這倒是叫一幫女同學打心底里高興。
這邊散場,那邊三三兩兩的同學又開始進行下半場。
而莫煬抱著林馥馥直接上了保姆車,他對同學會的事情一概不關心。
今晚莫煬特地趕回來,其實也是想來參加同學會的,怎料會遇上這種事情。幾個一班的老同學跟著出來,見情況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于是跟莫煬揮手道別。
車上,莫煬抱著林馥馥一遍一遍地安慰:“不怕了不怕了。”
林馥馥的心里也沒那么害怕了,她伸出雙手圈著莫煬的腰,把自己的臉埋在莫煬溫暖的胸膛上。
她不明白方至今晚為何如此,兩人自高中以后便沒有任何交集,若不是同學會她早就忘了那個人。
駕駛座上的朱嘉上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表情,但見莫煬這一張黑臉也明白這個時候什么都別問是最好。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了,車直接開到了水湘謝。
莫煬怕林馥馥這副樣子讓丈母娘擔心,還特地打了個電話給薛白梅說兩人今晚不回來。如今薛白梅是真的將莫煬當成了自己的女婿半個兒子,自然不會有半句不同意的話。
到了水湘謝之后莫煬直接帶著林馥馥去浴室洗了個澡。
林馥馥被莫煬伺候著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心情也好了許多。
兩人一同躺在了床上,林馥馥抱著莫煬把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如數跟他說了。包括今晚被一班的同學們圍著聊他,也包括剛才發生的事情。
莫煬輕輕拍著林馥馥的背小聲地安慰她。
他心里自然是舍不得林馥馥被欺負,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讓人幫忙把這個方至的一些資料都拿到了手。
這個方至這些年不學無術,去年才從牢里放出來,原因是故意傷害罪。可雖犯的是故意傷害罪,這個方至卻是非常講義氣的人。
可眼下無論這個方至為人如何,在莫煬這里已經是罪不可恕。只要一想到剛才林馥馥這一臉的害怕,莫煬的心就如刀割一般。
剛躺下沒有多久,林馥馥的胃就有些難受。
她晚上本來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加上又吐了,眼下肚子里難免空空的,可是她卻不感覺到餓。懷孕后她的胃口不好,所以食欲不佳,這樣就讓她的胃受到巨大的折磨,最近胃部已經開始抗議。
莫煬緊張地坐起來,二話不說就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水湘謝這邊到底是沒怎么住,所以冰箱里只有一些冷凍的東西。
莫煬煮了粥,放了一些香菇丁和雞蛋,這樣林馥馥倒也勉強能夠吃得下去。
明天就是初六了,莫煬準備好的喜糖會在一大早全部送到林家。
莫煬找來了一張放在喜糖里的卡片,上面印有新郎莫煬和新娘林馥馥的字樣。這東西莫煬長那么大第一次見,從拿到手那天就一直放在身上。每每看到新郎莫煬和新娘林馥馥這幾個字,他的心里都會感到無比的幸福。
林馥馥也是早就見過喜糖樣品。莫煬準備的喜糖十分精致,用薛白梅的話說:“一看就是高檔貨。”
除了給雙方親戚朋友同學送喜糖以外,莫煬在娛樂圈里的朋友也都會收到一份,所以這次喜糖準備地很多。
林馥馥光是聽到準備喜糖而花的開銷就心疼,“好貴哦。”
莫煬笑說:“是要好好準備的。”
他要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第二天一大早薛白梅就去送喜糖去了,話說,提著高檔的喜糖去送親戚朋友,臉上都有光彩。
之前要準備喜糖的時候莫煬就跟薛白梅商量過份數,也是一個親戚一個朋友的列了清單的。一家人分頭去送,有些能讓親戚代為轉交的也就不親自登門了,否則一天都送不完。
林馥馥和莫煬昨天剛參加過高中同學會,自然也是要給這些認識的同學送喜糖。
也是巧了,剛參加過同學會又收到喜糖,莫煬和林馥馥的這件喜事也算是板上釘釘了。再有人說不看好,也不得不先閉嘴收了這份喜糖。
下午的時候這份喜糖送到了沈夢之的家中。
兩個班級那么多的同學自然不是莫煬和林馥馥親自去送喜糖的,比如沈夢之手頭上的這份喜糖就恰好是林疆疆幫忙去送的。
林疆疆車開到沈夢之家中把喜糖一放道了一聲之后便打算離開,不料剛想走就被沈夢之喊住。
兩個人之前都是見過雙方家長的,這一喊倒是讓人有些尷尬。
早前沈夢之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也有好幾個月了,算算日子這會兒應該是大肚子,可眼下她的肚子卻是平坦了,林疆疆心里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上次和沈夢之之前坦誠布公之后,林疆疆就再也沒有和沈夢之有半點聯系,這次那么久來第一次見面。
林疆疆坦然,笑問:“有什么事嗎?”
沈夢之咬了咬唇,道:“之前的事,對不起。”
林疆疆朝沈夢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你道過歉的,現在不必了。”
那天沈夢之是怎么哭著跪在地上跟林疆疆道歉的他現在都還記得,到底是個男人,林疆疆見不得女人這樣哭,于是原本的狠話他也都沒有說,只是說取消婚約,兩人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其實林疆疆也挺感謝沈夢之的,至少是因為她,他更明白自己心里要的是什么。
沈夢之轉眼就紅了眼眶,“其實這幾個月我想了很多,疆疆哥,我從小就喜歡你,之前是我錯了。”
林疆疆皺皺眉,感覺頭皮發麻,他并不打算和沈夢之再多加糾纏,“行了,別說這些,咱們之間誰也不欠誰。”
說罷轉身欲走,企料沈夢之一步走過來攔住林疆疆的去路。
“我聽說你交女朋友了,還打算結婚了,是真的嘛?”沈夢之眼眶發紅,一副嬌滴滴的可憐模樣。
林疆疆臉上的表情,淡淡地,點頭:“真的。”
“我還聽說,你大學的時候就開了公司,可你卻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即便我們當時已經見過雙方父母。所以,你有喜歡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