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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煬在這件事情上很溫柔，一點也不像他兇巴巴的外表。他可以一點點細細吻她，告訴她不要害怕不要緊張。他讓她放松，讓她看看他，看看他的所有。

林馥馥總是想拒絕卻又不想拒絕，她被他帶著一起沉淪，只想和他融為一體。

“等會兒再讓你舒服。”他總是能把那么色氣的事情說的一本正經。

可林馥馥腦袋里卻不自覺想起他剛才在她身上做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她睜著圓圓的大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莫煬笑著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順手扯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繼而下床。

他拿起落在一旁的手機撥了個號碼，林馥馥聽到他在叫餐。

運動消耗的體力太多，需要補充。

“嗯，酸的，辣的，其他你隨意。”他說著側頭看了眼她，那個小小的家伙躲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個腦袋，可愛的模樣讓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拿起落在沙發旁的浴袍隨意披在身上，懶洋洋卻又一臉英氣。林馥馥看過他穿戎裝的片花，是那部他自導自演的電影《戰墨》里流出來的，劇照里他臉上沾染了污漬，可眉宇間依舊是那么奪目。他似乎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莫煬好看的身子就在自己的眼前，傳說中的八塊腹肌，還有馬甲線，讓無數人為之瘋狂。大概是因為健身的原因，他的肩膀好像更寬了一些，遠遠看著像是一座大山。

林馥馥有那么一刻竟然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她閉了閉眼，迫使自己更清醒一些。

偌大的房間，單獨面對莫煬時的林馥馥總是有幾分逼仄。

這種感覺大概是長年累月形成的，一直以來他在她的心中像是遙不可及的太陽，那份光芒總讓她無處遁形。

在莫煬的面前，林馥馥真的太過普通。從小追他的女孩子幾乎可以說從家門口排到巷子口，那些一個比一個耀眼奪目的女孩，無時無刻不讓讓林馥馥覺得自己不過是個丑小鴨。

見過莫煬無數次拒絕別人的樣子，于是林馥馥將自己內心的那份喜歡深藏，她怕自己說出口后也會像其他人一樣被他拒絕。

更何況，她還比不上別人。

可現在說出口了，依然還是沒有安全感。

叫餐結束。

莫煬轉身朝林馥馥走過去，問：“要泡個澡嗎？我去給你放水。”

林馥馥連忙搖頭，“我自己來?！?

只是容不得拒絕，她人已經被騰空抱了起來。

= = =

已經凌晨一點多了，時間也不知為何過得那么快。

也就吃了點東西，做了……三次吧。一次在沙發上，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浴室里。

林馥馥正恍神的功夫，莫煬伸手捏了捏的臉。

他說：“喂，在聽我說話沒？”

林馥馥老實地搖搖頭，樣子卻很無辜。

“在想什么？”他湊近她笑，“還想要？”

林馥馥臉一紅，頭更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沒有的。”

太多次了，雖然感覺不錯，但始終是會累的，而且他更累。

莫煬不再打趣她，不知道何時他手里多出了一個小禮盒，遞到她的面前，說：“送你的。”

林馥馥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當著他的面打開盒子。

是一條項鏈。

“丑是丑了點，不過心意最重要?！蹦獰膊恢獮楹我嘧煺f那么一句，然而他說不出口的是，這項鏈是他親手做的。

林馥馥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收起來，說：“我很喜歡。”

會當成寶貝一樣喜歡。

只要是他送的。

莫煬大概早就忘了，第一次見面時她送的那套文具用品，她都還保存地妥帖。她舍不得用，因為是他送的。

眼下兩人躺在床上相互依偎，享受著短暫的寧靜和溫存。

靜了一會兒，林馥馥突然很輕地說了一句話。

呵氣似的，莫煬沒有聽清。

莫煬閉著眼睛埋在林馥馥的脖子上，張口輕輕咬住她，“嗯？”

“你這個國慶有什么安排嗎？”

莫煬松了口，懶懶地，聲音啞啞地說：“明天要去北京錄節目，要連著錄制幾天。”

那檔音樂節目，他現在是導師。而接下來他的行程也很滿，因為要舉辦自己的巡回演唱會不說，還要監督電影《戰墨》的后期制作，緊接著又是新專輯的籌備……連軸轉，停不下來。

“哦……”國慶也沒有休息啊。

林馥馥明白他忙，十分理解，卻也有點心疼。他好像總是那么忙，從年少時代到現在。知道他要為叔叔莫易云還賭債后，林馥馥更加心疼他。

又安靜了片刻，就在林馥馥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耳旁莫煬在問：“睡著了嗎？”

林馥馥睜開眼，睡意朦朧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