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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來了?賽斯爾回來了?”
“不要說了,快點走,他受傷很重!”阿芷沒時間多做解釋,拉起余玨地手便向他家里跑去。
第36章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余玨曾想過賽斯爾回來的場景,應是威風凜凜的,依舊堅毅沉靜如未出鞘的劍一般,也許還會像吃醋的孩子那樣埋首在他的頸窩處。
他唯一沒有想象過賽斯爾閉著眼的模樣。
或者說,他不敢想。
阿瀟已經在緊張地診治,余玨站在病房門口往里面看去,一眼便看到似乎已經了無生息的賽斯爾。他一怔,心臟揪痛。
三年過去,賽斯爾黑了不少,臉上還多了幾道疤痕,身上的血痕更是數不勝數,不難想象和壽龍戰斗的兇惡場面。
阿芷看著他的模樣,猶豫地喚道“余玨……”
“他還活著對嗎?”余玨木然地打斷他,目光死死地盯在賽斯爾身上。
阿芷微怔,很快回道“嗯,活著。”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這就好……”余玨低聲喃喃著,隨即卻轉身要離開。
阿芷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余玨沒有回頭“回家陪安安。”
“那賽斯爾……”
“我在家等他。”
說完余玨抽回手,離開阿瀟家。沒有半點猶豫。
部落依舊安寧平靜,似乎沒有幾個獸人知道賽斯爾沒有死已經回來了,余玨揉揉眼睛,硬生生把淚憋回去,又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越笑越大聲,引得路過的獸人們頻頻側目。
他心里壓了三年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回到家安安已經揉著眼睛醒來了,迷迷糊糊找不到母父就有點慌亂,一看到進門的余玨馬上撲到他懷里。
“母父……”
余玨嘆了口氣,“叫爸爸。”
朽木不可雕也,怎么也改不掉這該死的稱呼。
“母父去哪里了?”安安在余玨懷里蹭了蹭,軟糯地問道,完全忽略余玨那句“爸爸”。自家母父總是有點奇怪,這很正常。
余玨沒法,也就任他叫了,他揉了揉安安的小腦袋,笑道“你猜?”
安安:“母父很高興?”
“安安怎么知道?”
安安伸手摸著余玨的嘴角,眨巴眨巴眼睛“母父笑了。”
余玨抓住他的小手,笑意更深“安安真聰明。”
“母父在開心什么?”安安不為所動,又問道。
余玨“你猜?”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