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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舞臺搭建好了,所有準備工作都完成了,赤鷹部落開始了他們一年一度的慶典,他們的雄性化身為鷹,展翅在空中傳遞火種,組成一幅絕美的盛卷,他們的雌性在舞臺上翩翩起舞,為眾人傳遞美酒與果實。
祭司加西在臺下的正下方,面帶微笑地看著慶典的進行,余玨也看得很開心,他早已穿好了那身御使服,坐在加西身邊觀看節(jié)目。賽斯爾則不知和花一起去了哪里,導致余玨看節(jié)目的時候頻頻走神,老想著賽斯爾的去向。
隨著節(jié)目的高潮迭起,臺下的歡呼聲愈發(fā)熱烈,加西轉過頭看他,一如之前在桌上時那樣,長久地看著,最后又是說,“真好看。”
第二次被夸,余玨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對于男孩子來說,好看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詞,他這時試探般地問加西,“我說我不是雌性,你信不信?”
加西笑著說,“我知道啊,因為你是我不小心召喚來的。”
余玨一臉震驚,說不出話來,加西這時候轉過頭去,繼續(xù)看著臺上的慶典節(jié)目,赤紅的瞳孔映著更為赤紅的火光。
“因為我的私欲導致召喚的時候時空出現(xiàn)了錯誤,只是我現(xiàn)在沒辦把你送回去。”
余玨慢慢消化了這個事實,他又問加西,“那你為什么一定要邀請我來參加慶典,你明明其實可以不見我的,畢竟召喚錯了人。”
加西沉默了一會,他的聲音很輕,險些余玨就沒聽見,他說,“就是因為太想看見你的模樣,才召喚錯了。”
“我的模樣?為什么?”
加西卻沒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突然大笑著指著臺上,“余玨你快看!”
余玨朝臺上看去,也忍不住笑了,臺上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賽斯爾正身上涂滿了油彩,頭頂一盆水果站在那邊,身邊一位美麗的雌性正搭著他跳舞,賽斯爾的表情冷若冰雕,看死人一樣看著臺下的加西。
“我和他說,他來表演這個節(jié)目,我就不對你做壞事,他就真的答應了,哈哈哈哈。”
加西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不說我也不會對你做什么啊,真是太傻了。”
余玨看著他要笑成沙雕,真是難以想象這和剛剛那個略帶點憂傷的美男子有半點聯(lián)系,難道他是個精分?
“也好也好。”加西笑累了,喘了喘氣這樣說著,“賽斯爾這小子這么重視你,你應該也不舍得回去吧。”
余玨很糾結,“我和賽斯爾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而且我也沒有辦法回去。”
他真的是個直男啊,一點都不彎的那種,在這個世界真是解釋到累。
聽余玨這么說,加西只是笑笑不說話。
后來,他們真的一起跳了祈禱舞,那身御使服據(jù)說是從四百年前放到了現(xiàn)在也沒人穿過,但是沒想到出奇得合身,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看來它的主人和他一樣是個男人,但是赤鷹部落除了加西之外都是女性,這是為什么?帶著這樣的疑惑,他和加西跳了這支舞,這跳的時候,每當必須四目交接的時候,他都會發(fā)現(xiàn)加西眼中要滿溢出來的某樣東西,那樣專注地看著他,卻好像只是透過他望向未知的方向,未知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聽錯了,他們擦過身的時候,他聽見加西顫抖著聲音說了兩個字,“樂津。”
可再轉過身的時候,加西依舊帶著喜慶的微笑,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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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結束的時候,風為他們安排了住處,知道他們明天就要走,族人們送了很多食物給他們,著實讓余玨這個死宅男體驗到了什么是民風淳樸,熱情好客。
除了知道他回不去以外,這一天他還是玩得很高興的。于是事后就和族人們把酒言歡,喝了很多酒。
于是回去睡的時候,余玨一個勁地發(fā)酒瘋,摟著賽斯爾的脖子問他,“為什么我回不去啊?為什么每個人都以為我和你是伴侶?我是直男好不好?我想回去啊!我靠,我的電腦,我的網(wǎng),我的單子啊啊啊啊!”
賽斯爾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話,把人扯下來死死抱在懷里,雖然后面的話他聽不懂,但是前面的兩句他聽懂了。
他絕對不會放余玨走的。
賽斯爾忍著不往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