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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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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出現在陽臺上的時候,偌大的餐桌上擺滿了烤肉店青江小老頭的外送菜品,為了好看我和柳烏龍女士還從廚房拿了餐具認真地擺了盤。
我們做完這些沒多久敲門聲就響起來了,我打開門吳斐和周離就進來了,吳斐手里抱著花,周離手上拿著一摞橫幅。
柳烏龍女士走過來:“哈嘍,姐姐們好。”
“你好你好,柳臻是吧。”吳斐熱情地同她打招呼。“這花是給你的。”
柳烏龍女士受寵若驚地接過花:“啊?給我的?……謝謝!”
“不是,我說二位,啥情況啊?”
沒等我說完她們倆就掏出準備好的免釘膠在沙發后面那面白墻上把橫幅粘了起來,上面印著:歡迎柳烏龍女士來青江玩兒!
這文案,真是透著一股清澈的質樸。
柳烏龍女士看樣子是被感動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說實話,我也被這一幕給感染了,柳烏龍女士大概看我也是狀況外,顯得更加感動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唱戲我聽戲。這次居家烤肉就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中過去了。吃完飯吳斐開車載著我們去了濱江公園吹風,遠處的長江三橋通體亮著燈,跨在長江兩岸。不遠處有人唱著《小城夏天》,遙遠的江對岸不知為啥還有人放煙火。夏天的夜晚燥熱,風從江面慢悠悠地吹過來,忽然讓我覺得好浪漫。
之后吳斐又開車把我們送了回來,我在廚房洗碗,柳烏龍女士洗漱完抱著狗蛋兒在家里四處踱步參觀著,時不時說一句:“你這房子雖然是租的,但是真不錯。這書架,這地板,這朝向……”
“好了,你說幾遍了。”我說。
良久我都沒等來她的回應,我關了水龍頭,扭過身看她卻沒有看到她的影子。
“柳臻?”
見沒人回應我,我擦了下手從廚房走出去,“人呢?”
然后我聽見她發出一聲驚呼聲,從書房傳來。
她有些慌張地看著我:“他是誰啊周游?為什么在你租的房子里?”
然后我們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我和她說了我和王樺森的事情。我說這些的前提是希望她不要覺得我瞞著她什么而生氣,他當著我的面保證過,我才說完這些。
“那你那幾次去蘇州,去見他了?”柳烏龍女士問我。
“沒有。”我搖搖頭。
“算了,我不問了,回頭你再 emo。”她說。
“沒事兒,我已經釋然了。”
“你真的釋然了嗎? 你只不過習慣了你偽造的他死去的生活,你當他死了,把他擺上供臺,過了這么多年了 你也沒把他從供臺上拿下來,你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精神寄托了。原來這些年,你是這么過來的。其實你們那次重逢,你裝的挺累的吧?”
“還得是你。”我苦笑。
她的手伸過來一直撫著我的背,“想哭就哭出來吧。”
“你有病啊。”我笑。
因為有風,陽臺外的那棵梧桐已然繁盛的葉子徐徐作響。
晚一些的時候,我在我和吳斐還有周離的小群里感謝了她們倆,今晚和柳烏龍女士說了很多,這讓我釋放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我這晚睡得特別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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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烏龍女士在青江又待了兩天就回了蘇州,走的時候還是吳斐開車送她去的高鐵站。
送完柳烏龍女士,吳斐說帶我去個地方,然后大概二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個巷口,然后她撐著遮陽傘帶我走進了巷子。最后停留在一家已經拆了招牌的商鋪門前。
“走啊,怎么不走了?去哪兒?”我說。
然后吳斐從包里拿出一把鑰匙亮在我的眼前:“到了就這兒。”
吳斐開了門,帶我進去參觀,“怎么樣,還不錯吧這里?”
“你租這里了?”我問。
她點點頭。
“這里原本是做什么的?”我問。
“好像是一家打印店,現在人搬學校附近去了。”
“這附近都有啥,還真沒來過這里。”
“出門左拐巷口出去過個馬路就是八佰伴廣場,青江好幾座寫字樓也在這附近,這里晚上人還挺多的,不愁人流。”吳斐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意識到什么,于是又說:“但愿咖啡店在這兒能開下去吧。”
“接下來就裝修了唄?”
“是啊。”
“找設計師嗎?”
“我自己動手設計,回頭半包給裝修公司。”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我笑著說。
“為了生活嘛。”
“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