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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雖然看著窈窕無骨,卻不是吃素的,她的跆拳道黑帶可不是白練的。
她抓住周秀芬的手腕,用力地甩了出去,周秀芬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媽,你沒事吧?”江逸文和朱云慧取完號剛好趕回來,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這小賤人竟然打我!幸好兒子你懸崖勒馬,否則娶了她江家可就家門不幸了!”周秀芬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余夏,你有什么火沖著我來!”江逸文將周秀芬護(hù)到了身后,一臉慍色地跟余夏對峙,“我希望我們能好聚好散!你再鬧結(jié)果都不會變。”
“你娘什么德性你不清楚嗎?是她先出手的!還有我這兒沒有好聚好散,只有老死不相往來!”余夏一雙流光婉轉(zhuǎn)的眸子此刻只有一片冷寂。
“那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以后再糾纏逸文。”朱云慧皮笑肉不笑地湊了一句,敵意十分明顯。
余夏同樣回敬她一個不及眼底的干笑,“沒想到三年時間種了一棵破爛b樹,既然你想破爛回收,就免費給你好了。”
朱云慧笑臉一僵。
江逸文惱羞成怒,“你!你罵誰呢?”
余夏掀了掀薄薄的眼皮子,睇了他一眼,“我罵得不夠明顯嗎?”
下一瞬她直接抬手一掌拍在他臉上,“啪”地一聲,清脆響亮,所有人都懵了!
“現(xiàn)在夠清楚了嗎?你耍我三年,我還你一掌,兩清了!”
第2章 這些人的姿色太寡淡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余夏剛好看到路邊停了一輛大眾途觀,好像就是她在網(wǎng)上約的車,于是便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開車的男人手持著電話詫異地轉(zhuǎn)過身,便看到一個穿著瀲滟紅裙的女人。那細(xì)細(xì)的肩帶掛在薄薄的肩上,有種隨時都要斷掉的風(fēng)險。
也太省布料了,大面積的冷白皮襯得他的車尤為干凈整潔。
視線再往上,淡淡地掃過女人的臉,男人講電話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雙黑眸亮如星辰,記憶里遠(yuǎn)去的時光一下有了歸處。
“先不跟你說了,回頭見面聊。”下一秒男人結(jié)束了通話。
正醞釀著開口說點什么,卻聽到女人的催促,“開車吧。”
余夏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了。
男人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而后問道:“去哪兒?”
余夏心想這個網(wǎng)約車司機(jī)真不靠譜,都不看訂單信息的么,“御江南。”她情緒寡淡地報上了自己的住址。
車一路平穩(wěn)行駛。
約莫過了五分鐘,余夏接到了一通電話,“我已經(jīng)到了民政局門口了,請在兩分鐘之內(nèi)抵達(dá)指定地點上車。”
余夏懵住了!
在快速分析過眼下的情況之后,余夏連忙跟電話那頭道了歉,她不可能在兩分鐘之內(nèi)趕到,所以只能取消訂單。
“你是誰?為什么冒充網(wǎng)約車司機(jī)?”意識到自己上錯了車,余夏警惕地盯著開車的男人,卻只能看到他的后腦勺,眉頭深深擰緊。
黃歷上說什么黃道吉日,都是騙人的。
今天她簡直倒霉透頂。
池慕程又好氣又好笑,“如果你沒失憶的話,可以回想一下,是你自己坐上來的。”
余夏越發(fā)覺得他不安好心,“那你為什么不及時提醒。快停下,讓我下車,否則我要報警了!”她故作強(qiáng)勢地威脅,明艷的表情也凌厲了幾分。
程慕程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你確定?現(xiàn)在可是到了午間高峰期。”
余夏看著漸漸緩慢下來的車流,還有路邊隨處可見的等車的身影,心情跌倒了谷底。
她看著車窗上依稀反射出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腦門上刻了“流年不利、諸事不順”這八個字。
不多時,包里的手機(jī)再度響了起來。
是閨蜜顏槿打來的。
“花園餐廳那邊打電話問我說現(xiàn)在客人都沒到,是不是要取消預(yù)約?你跟江逸文該不是迫不及待就去入洞房了吧?悠著點兒哈,來日……方長!”顏槿不懷好意地突出某個重點字眼。
余夏扯了扯嘴角,本來為了慶祝她新婚之喜,特地讓顏槿給她預(yù)約了花園餐廳的位子。沒想到,準(zhǔn)新郎臨陣脫逃。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要不等你們結(jié)束了回個信息給我。哎,真羨慕你有我這么乖巧懂事、體貼溫柔、進(jìn)退有度的閨蜜……”沒聽到余夏的回答,顏槿還以為他們新婚燕爾,戰(zhàn)況膠著。
“快把你腦子里帶顏色的小電影關(guān)了。恭喜我吧,還將繼續(xù)在單身美女的隊伍里興風(fēng)作浪。”余夏定了定神,方才開口。
她并沒有注意到開車的男人在她說完之后,沉穩(wěn)淡漠的眼神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風(fēng)浪。
*
是夜,顏槿帶著余夏來到了“今夕何夕”酒吧。
余夏挽著她走向卡座,“親愛的,你安慰我的方式就是想讓我一醉方休?”
顏槿一頭清新利落的齊耳短發(fā),將成熟精致和慵懶舒適融合到了極致。她霸道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抬起余夏的下巴,“有什么好安慰的,單身爽炸了好嗎?今天來是為了慶祝你重返單身爽翻天的日子。“
說著她便朝著服務(wù)員打了個響指,要了瓶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