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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絕天的指尖在她腰側(cè)碾壓摩挲,我痛得很,乖乖,幫幫我。
這聲音順著他的唇,出現(xiàn)在她周身,立體聲。白幻柔抱住了他的頭,眼睛里透著少女特有的固執(zhí),好。
春滿大地。
桃源山里,白灼在做最后的訣別:“茯苓,以后不要這么任性……石洞以后就留給你了,里面的夜明珠分李鐵牛一半,我跟他很投緣,他就是我的半個兒子,以、以后就讓他孝順你吧。”說吧這句話,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霍水仙終于趕回來,從天而降:“誰是你兒子?占誰便宜?你哪里頭圓了?”
茯苓的眼淚決堤而出,拉著霍水仙的衣袖,道:“你別這樣,他嘴賤了一輩子。”白灼,你別怕,你要去哪里,我都會跟你。
“服了你們了。”霍水仙抓住白灼的前爪,脈搏飄忽,但好歹還沒斷,修為又落了一截,但也不至于要了命,這可憐裝給誰看呢,“你不是要頭圓嗎?給你圓一個!”
說罷,霍水仙緊閉雙眼,以金丹一級的功力默念聚靈真訣,天地靈氣猶如遭遇龍吸一般,源源不斷直沖她天靈蓋,濃郁的天地靈氣甚至把她的發(fā)髻沖散了,以她的身體為入口,長江泄洪一般灌入狐貍身體之中。
誰都沒想到會這樣,霍水仙被天地靈氣沖的左右直晃,急忙打開真元訣。真元訣第四卷快速閃過,接著是第五卷亮起又“嘩嘩”翻過,而后第六卷亮起,直至第七卷終于停下來,穩(wěn)穩(wěn)飄在眼前。
霍水仙頂著向下刮的狂風,往前翻,終于看到第四卷有提及,一旦進入金丹期,吸收靈氣的范圍也將大大擴大,金丹以前,只以丈數(shù),金丹既成,則以里數(shù),若是到了元嬰、化神,則方圓千里的靈氣都可引其入體。這道理像wifi啊,網(wǎng)速高,路由器好,你在鄰居家洗澡都能搜到自家信號。
若是修煉,還不會有如此影響,畢竟即使靈氣都來了,霍水仙目前的身體也不能完全煉化掉,可現(xiàn)在她就像是一個水龍頭,對接的不是一個水桶,是一個干的快死的大湖。
大湖說,好好好,快來快來快來。
這時,封氏姐弟也趕到了。狐貍與狗自古仇深似海,封青躍下飛劍,落地化為青黑巨犬。茯苓擔憂白灼,壓根沒注意到身后疾馳而來的妖修封青。
封紅驚叫一聲,霍水仙猛然感覺到肩膀上一沉,青犬倆爪子搭在她身上,蹭著外泄的天地靈氣,美得鼻子直冒泡,太舒爽了,太舒爽了!
能夠消滅種族仇視的,除了愛情,還有利益。封紅覺得很悲哀,為犬妖族出了她弟弟這樣的狗,她伸手想拉起弟弟,別丟臉。
她愣住了。一瞬間化為紅犬,前爪還摳在青犬耳朵上。
好!舒!服!啊!作為一個妖修,誰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就像是徜徉在云端,看著體內(nèi)的靈氣風起云涌,凝聚成雨,滂沱了大地;又像是目送江河遠去,直沖云霄,濺起火燒的云朵。
四個“人”就像被黏住了擺著串兒,茯苓作為人修,與天地間的聯(lián)系沒那么敏銳,坐在一旁守護著他們。
過了很久,太陽落了西山,月亮升起又沉下,狐貍發(fā)出了一聲呻吟。茯苓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放松了,她看到眼前的人,兩手捂住了嘴巴,高興得帶了哭腔:“郎君,你變回來了!”
霍水仙沒了力氣,又困又餓,歪在一邊半睜著眼睛打量。狐貍的人臉,有幾分面善,想不起來了……腰還蠻窄的……后腰正中間,有一塊拇指大的火紅印記?
【小劇場】
茯苓:小子,你好好想想,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不會是你什么前世的情人吧?
霍水仙:我想不起來的事兒多了,這算什么啊?虱子多了不癢。
封青(憋著):我忍不住還是說一句啊,虱子多了還是癢的,真的,這個我有過經(jīng)驗。
眾人(嫌棄):噫~~
封紅(白眼):不說話沒人當年啞巴。祖訓(xùn)有云,“不說話的狗咬人”,你當座右銘記心里了嗎?
第94章 滅了門的修仙女(10)
白灼恢復(fù)了人身,穿上衣服后,與茯苓站在一起,男才女貌,千年老妖,一雙璧人。只不過白灼兩只眼睛沒了,茯苓剪了白練給他蒙上了。
怎么就落到了這個地步呢?狐貍在眾人的逼問下,把當初的進過講了一遍,聽得人咬牙切齒。
叢云洲盛會,白灼買了些東西,想送給茯苓,但是他那時體內(nèi)暗毒未清,無法化作人形,只能以巨狐面目去拍賣。以往也不是沒有過,像狐貍這樣財大氣粗的主,不會坐在大廳里,都是藏身在二樓各自獨立的房間里,不僅可以將樓下拍賣之物看的一清二楚,其他拍主還看不到他。因此除了拍賣場的人知道,一直也沒有暴露過。
那天拍賣進行到一半,白幻柔掀了他的簾子,看到了他,又連忙道歉走了。每個房間都有微弱的結(jié)界,防止非這個房間的拍主進去,雖沒多大威力,但是也是一種提示,白幻柔若是走錯了,又怎么會破了結(jié)界繼續(xù)往里看呢?狐貍感覺有些不妙,加上東西都買到了,當天就出發(fā)前往真元山。
剛到禁林就中了埋伏,中了蕭絕天的黑手,醒來以后已在斷魂陣中。蕭絕天不知什么仇什么怨,借著斷魂陣的勢,把狐貍折磨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又奪走了不少法寶。若不是霍水仙與茯苓及時趕來把他就走,不知還要受多少罪。
茯苓聽完一陣后怕,只恨自己沒早點知道去救他。兩人久別重逢,消除了彼此的怨氣,愛意濃濃,如膠似漆。
白灼體內(nèi)暗毒經(jīng)霍水仙救治,已經(jīng)徹底除去,但五臟六腑受傷嚴重,還需好好溫養(yǎng)。白灼與茯苓便暫居洞中,只羨鴛鴦不羨仙。
霍水仙免得礙他們眼,每天大量時間都在山里晃悠,行走在山峰之間,以身體的動作,更大程度地吸收靈氣。一晃一年多過去了,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金丹七級。金丹期的修煉比筑基期更是難上百倍,每往上修煉一級,所需要的時間、精力、靈氣甚至比整個筑基期還要多上幾倍。
還有一年,上古墟境就要開啟了,屆時,白幻柔必定會前往。這一次,如果沒有封紅插手,她還會受傷激變成單靈根嗎?蕭絕天是否也會前往呢?
原劇情中,直到白幻柔經(jīng)歷了上古墟境,才和蕭絕天真正定情,但是依著上回在真元山密道中所見,這兩人似乎感情發(fā)展得提前了不少。究竟是什么發(fā)生了改變?
要說不同,那只有出現(xiàn)了狐貍這個不確定的因素。原劇情中,白灼幾乎沒有出場過,只說是桃源山千年狐妖,這一次,蕭絕天和狐貍打了交道,還想傷茯苓……
說到茯苓,這女人很怪,明明是白灼的妻子,但霍水仙每次和她接近,總?cè)滩蛔∠胍H近她,這也是霍水仙長時間不敢呆在洞府中的一個原因。
夕陽西下,霍水仙盤腿坐在斷崖邊,想著那些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和疑點,火紅的晚霞燒得漫天,霍水仙又想到了白灼人身時,背上那塊印記。他說他幻作人形時就有了,狐形的身體上有毛看不清,也不知是不是胎記。
霍水仙吐了嘴里的狗尾巴草,她想起來了,這印記她見過一次,在她自己腰上。那還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北極仙宮的浴池,那池子窮奢極欲,四面貼的都是琉璃仙鏡,以供北極大帝和姬妾們共浴時,欣賞美人身姿。她洗過一次,當時看到了還暗暗奇怪。因為只看過這一眼,后來也忘了,因此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怪不得看那廝面善,看他妻子動心,合著狐貍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魂魄之一。掏出懷里的傳送器摸了摸,張斌啊張斌,你小子從哪里給我找了這么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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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墟境即將開啟,各大門派紛紛派出自己年輕力壯的青年才俊前往。除了這些名門正派,一些魔修、妖修也趁此機會喬裝打扮,準備趁機撈一筆。上古時期,為了鎮(zhèn)壓下層位面的妖魔,不少大能報廢在此處,他們的法寶也就都流落在墟境的角落里,等待有緣人。
每隔數(shù)十年,都會有一批批的年輕弟子前來,這其中,有人發(fā)了有人死了,不足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