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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劇情中,武大被西門慶一腳踹在心口,受了重傷,病得吐血時曾說,只等著留著一口氣,待他家二郎武松歸來,跟他見上最后一面,就給潘金蓮一張休書,讓她成了與那西門慶的好事。他知道潘金蓮不曾與他叫大夫,也不敢奢望這重傷能被治好了,只求潘金蓮能留他一口氣,讓他見兄弟最后一面,只可惜潘金蓮被王婆說的動了殺心,只擔(dān)心武松回來武大郎告狀,到時候她就免不了一死了,心一橫,把武大給藥死了。
霍水仙接收的都是武大的記憶,心中清楚,武大這不是扯謊哄騙潘金蓮,而是實心實意不想再追究妻子和西門慶那腌臜事,并以此為條件,多活兩天等兄弟回來。他們兄弟二人,感情親厚,可見一斑。武大郎生性忠厚老實,懦弱寡言,對這個漂亮妻子也是一再容忍,毫無怨言,直至被毒婦潘金蓮給害死了,這才硬氣起來,以靈魂為代價,求了霍水仙兩件事。
其一,莫要放過西門慶和潘金蓮這對狗男女。
其二,莫要讓他兄弟再上梁山,最終落得個獨臂寡居,老僧枯燈的地步。
正在這時,大門吱嘎一聲,閃進(jìn)來一個人,手提短棍,身量有形,端的一表人才。霍水仙連忙站起,道:“叔叔回來了,還請稍坐。”
武松目如寒星,面似鋼鐵,也不搭理霍水仙,對身后一招手,閃出個士兵來。那士兵挑著個扁擔(dān),上前收拾武松的行李。霍水仙正愁不知劇情發(fā)展到了哪里,見此當(dāng)即想到,劇情中,這正是潘金蓮勾引武松的那一處。今日,潘金蓮整治了一桌子好席面,趁著武大不在家,對那武松大獻(xiàn)殷勤。誰料武松似是不通人事,怎么都不上鉤。最后,潘金蓮把心一橫,將一杯酒呷了一口,推杯向前,嬌滴滴道“你若有心,吃我這半盞兒殘酒。”
武松當(dāng)即大怒,一把推開潘金蓮,罵了幾句,轉(zhuǎn)身便走。后回來收拾了行李,住進(jìn)了縣衙之中。十日之后,他受知縣所托,前往東京干事,一去便是兩個月。武大郎就是在這期間出的事兒,在他回來前幾天咽了氣。如今看來,劇情剛發(fā)展到潘金蓮“以酒做媒求云雨,偏得雷霆怒一場”那段,武松這是要回縣衙住了。
那怎么行,武松脫離此處,以他那路見不平,拔刀就殺的脾氣,早晚鬧出事來,還是要往梁山去!霍水仙心中謀劃一番,當(dāng)即冷笑道:“呵,當(dāng)真是弟悌兄親!你哥哥今日賣完炊餅回來,倒地不起,本想著等叔叔回來,有個人幫襯,不曾想叔叔竟是這般冷血之人!我一個婦道人家,為了你哥哥,少不得要出去拋頭露面,在市井之中尋那大夫去。”這段話,前半句激將法,武松與兄長親厚,必定不會扔下不管,后半段隱語,暗示武松,他家嫂嫂可不是省油的燈,可別為了自己清白,尋了大夫后就一走了之,正給了這嫂嫂出去和別人勾勾搭搭的理由。
果然武松聽了這番話,如有棒喝,他上前一步,雙目圓瞪:“我哥哥他怎么了?他人在何處?你且與我看她!”
霍水仙心中好笑,武大都躺這里半天了,你竟沒瞧見?她拿手一指,武松這才看到——大哥穿的灰敗,身形粗短,俯面而臥,他還以為是團(tuán)被褥。
武松上前搖了搖,“武大郎”眨著厚重的眼皮緩緩睜大了眼睛,見自己倒在武松懷中,偏那武松還一臉關(guān)切地瞧著他,兩團(tuán)紅暈掛在臉上,埋下了頭。
武松焦急道:“哥哥,你莫不是發(fā)燒了。”伸手一試,又道:“奇怪,怎么臉頰發(fā)燙,額頭不燙,這是什么怪病?”
“武大郎”聽他喊哥哥二字,臉色又白了,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只掉眼淚花,重又撿起床上的銅鏡,左左右右瞧了個夠,哇地一聲痛哭起來,哽咽道:“天煞的老天爺,奴、奴不過要、敬叔叔一杯酒、怎么一睜眼就成了這個地步!天煞的,天煞的啊……”
武松目瞪口呆,問道:“哥哥在說什么?”
作者有話說:仔細(xì)看了《水滸傳》、《金。瓶梅》《水滸98電視劇》版本的潘金蓮和武大郎的故事,金。瓶梅里,潘金蓮活脫脫就是壞人,淫。娃蕩。婦,不僅殺了武大郎,還虐待他的女兒迎兒,小說《水滸傳》里,雖說沒了迎兒這個角色,潘金蓮也是從開始就生性風(fēng)流,只有98電視劇版本里面,潘金蓮開始是個嚴(yán)守婦道,不敢出門的女人,后來見了武松,動了情,奈何武松對她無意。潘金蓮也是移情,也是情感蘇醒,愛上了西門慶,慢慢壞了。水滸小說和98電視劇相差不多,只在時間線上稍有差異。時間線上跟著小說,內(nèi)容上更傾向是98電視劇。
上一個故事有些地方,啊嗚說得含糊,這里解釋一下。
熒光:大家一定看出來了,就是安吉兒的未婚夫,張伯儀。張伯儀死后成了一個雷屬性的魂魄球,殺傷力爆棚。安吉兒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是紫晨星的環(huán)繞星。他即使變成了魂魄球,卻還能感受到這股牽絆、吸引力、afinity(媽個雞,中文里夾個單詞好羞恥……)。
天使精神病院:安吉兒,就是angle嘛,哈哈哈哈,霍水仙這么正經(jīng)的人,當(dāng)然不會堂而皇之地叫“安吉兒精神病院”噠。
以后啊嗚開公司,就叫”啊嗚麻辣燙“,“啊嗚黃燜雞”,“啊嗚雜糧煎餅”,“啊嗚生煎包”,“啊嗚小說連鎖”
張放精神病患系列:啊,這個叫張放的精神分裂癥患者,其實本來有好多戲的,但是因為中間斷更太久了,我怕大家都忘了得差不多了,就不再寫他了,早一點結(jié)束這個半截的故事,開始下一段旅程。不過,還是可以提示一下的,張放一共有四種人格:張放:就是那個很英氣的男人啦,很大男子主義,看不起安吉兒,一心愛著安靜,但是有著基本的善良。是一個平凡人。也姓張,還認(rèn)識安靜,很有可能是張家的人。但是又似乎和張家沒有大多關(guān)聯(lián)。
張揚(yáng):張放嘴里的弟弟,但一直沒露過面。
陰小奇:最陰暗的人格,喜歡虐待別人,嚴(yán)重戀足癖患者。
蘇某:最聰明的人格,他看出了安吉兒體內(nèi)靈魂換成了霍水仙的,他很有可能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
劇透: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靈,只剩下土了。馬上集齊了。
第71章 71|70|1.20
“武大郎”聲音本就粗獷沙啞,這一哭更是聽不清在說什么,武松只聽到“老天爺”、“奴家”、“叔叔”“敬酒”幾個字,只以為是潘金蓮勾引他不成,反倒搬弄是非,沒準(zhǔn)還騙了哥哥,說他要強(qiáng)迫嫂嫂,這才把哥哥氣了個七葷八素,痛哭流涕。當(dāng)下武松是又羞又惱,家丑不可外揚(yáng),哥哥又有病在身他不便離去,連忙讓那士兵還提了扁擔(dān)回去,他留下來仔細(xì)分說一番。
原劇情中,武松見潘金蓮第一面,書中描述的就是:
“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云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fēng)情月意。纖腰裊娜,拘束的燕懶鶯慵;檀口輕盈,勾引得蜂狂蝶亂。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
不僅貌美,更是勾人。武松原就擔(dān)心這丑夫美妻早晚要出事兒,沒想到頭一遭竟然就撞在自己身上,他只待那士兵出了門,就上前把門栓拉上,三兩步往回走,心中打定了主意,定不能讓這妖婦攪了兄弟之間感情。
霍水仙扶起了武大,耳語幾句,“武大郎”臉色驟變,勉強(qiáng)擠出笑來,跟著霍水仙坐回到酒桌旁。他見武松腳步生風(fēng)一臉怒氣地走回來,心中害怕,勉強(qiáng)自己端起一盞酒,擠出笑來,勸道:“二郎這是怎么了?哥哥無事,早起做炊餅,又叫賣了半天,今日一回來就覺得困倦得很,閉眼在你床鋪上小憩了一會兒,不想做了個噩夢,把自己給嚇醒了,這才胡言亂語。累著二郎、娘子心憂,是我的不是了,在此先干為敬了。”
武松將信將疑,這番說辭漏洞百出,武大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會被自己的夢給嚇到就哭鬧呢?只是自己很清楚這哥哥的秉性,最是老實敦厚,不像是能編瞎話的。那肯定是潘氏這淫。婦出的主意了!武松暗恨自家哥哥被嫂子給拿捏住了,偏偏自己不放心哥哥一人住在這里,當(dāng)下一杯酒一飲而盡,杯子重重落在桌上,菜也不吃,轉(zhuǎn)身回了西廂。
“武大郎”也沒有吃飯的心思,拿著筷子的手顫抖不已,繼而趴在桌上,無聲地哭了起來。武大郎生得矮小,這一哭倒像是霍水仙在欺負(fù)小孩子。霍水仙拿著帕子替她擦了眼淚,哄了兩句,帶他去了樓上。
霍水仙轉(zhuǎn)身把門帶上,就聽得“噗通”一聲,“武大郎”跪在地上,涕泗橫流地哭了起來:“仙家!奴家錯了,奴家不該動了春心,想要和我家叔叔成好事。奴家知錯了,以后定是守著武大郎,清心寡欲。求仙家收了神通,求仙家收了神通!”說著就“嘭嘭嘭”直磕頭,霍水仙連忙扶她起來。武松就住在樓下,這樓全是木質(zhì)結(jié)構(gòu),別被他聽見了,以為是嫂子在家暴。
“好了,潘氏你莫要再哭,哭得我頭昏腦脹。”霍水仙裝出一副老精怪的語氣,說得慢死條理。
“武大郎”哽咽著,仍是嗚咽不止。這房間的梳妝臺正放著一面光滑的銅鏡,很是精致,是潘金蓮的陪嫁之物,霍水仙拿來放在她面前,“武大郎”抬眼看到鏡中之人粗眉小眼,滿臉鼻涕淚水,說不出的惡心,“武大郎”一個哭嗝把聲音都咽了下去,趕緊對著鏡子把眼淚擦干凈了。
“潘氏,正是你自負(fù)美貌,瞧不起你那貌丑的丈夫,觀音娘娘這才派了本座來給你一個教訓(xùn)。你家二郎正在觀音那里做客,只待哪一天他滿意了,你便可以恢復(fù)女兒身,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嘎?不懂……可是不敢問啊嚶嚶嚶。
“在你大功告成之前,本座暫居你這臭皮囊里,嗯?你瞪我?有什么意見嗎?”霍水仙見“武大郎”那一雙眼珠子先是定在她臉上,繼而又滴溜溜亂轉(zhuǎn),知道這潘金蓮定是心里有了其他主意,但是料她掀不起什么波瀾,隨她折騰了。
自此,霍水仙便住下了。
潘金蓮從此過上了曾經(jīng)武大郎的生活,天剛亮雞叫一遍,別人睡的正香,她就要起床蒸炊餅(1),趁熱兩擔(dān)子挑出去,不管風(fēng)霜嚴(yán)寒,沿街叫賣。武大郎只比那擔(dān)子高出半個頭,一不小心路上有個凸出的石頭什么的,就會被絆一跤,偶爾又有調(diào)皮的小孩欺負(fù)她,扔石頭做鬼臉,搶了他的炊餅就跑,真的是無限心酸。
潘金蓮擦著汗,挑著沉重的擔(dān)子都在街上,想著以前,每日大郎都是笑瞇瞇地回來,她只當(dāng)他這做生意要比種地輕松,卻沒想到如此辛苦。這樣的日子剛過了幾天,潘金蓮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她有些想哭,借著擦汗,悄悄擦了一把淚。忽然感覺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回頭一看,正是武松。
武松伸手,接過武大郎肩上的擔(dān)子,見炊餅都已賣完了,兩人并肩往家走。武松見“武大郎”一頭熱汗,道:“哥哥以后別做這炊餅生意了,掙個三五個銅板算什么,人倒是累去了半條命。”
潘金蓮從未被武松這樣溫馨地關(guān)心過,聽他語氣柔和,神色關(guān)切,當(dāng)即臉又紅了,扭扭捏捏道:“奴……謝、謝過二郎關(guān)切,不妨事的。”
武松覺得自家大哥這語氣著實奇怪,看了他一眼道:“哥哥莫不是和潘氏那婦人待的久了,怎么說話一副婦人腔調(diào)?”
潘金蓮心里一驚,咳嗽了兩聲,回憶起武大郎平時說話的神態(tài),動作,努力挺直了腰板,走著外八字,道:“二郎今日回家挺早啊。”
武松暢快地笑了一聲道:“今日武二蒙知縣相公差往東京干事,明日便要起程,知縣相公讓武二早早卸了差使,好收拾行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