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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沉浸在自己熱愛的領域閃閃發光的樣子。

程佳站在那聽著祁琛把一首歌唱完，接下來播放的還是同一首歌。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首歌。

舞臺下已經有不滿的聲音了。

“兄弟，這首歌好聽也不能這樣聽啊，放了一晚上了，換一首吧。”

祁琛低頭在調試著話筒，等著前奏，沒說話，甚至沒看那人一眼。

那人似乎像是丟了面子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氣的臉都紅了。

“你他媽什么意思？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站在不遠處的酒吧老板孫宇智一刻也不敢懈怠，剛剛安撫好祁琛惹生氣的一波人，這又來了。

孫宇智幾乎是跑著過來打圓場，臉上的笑實在是有點疲憊了，“兄弟，兄弟，出來玩呢，這么大的火氣干什么？要不去旁邊歇歇？今天他不太高興，你諒解一下，今天你的消費，酒吧免單，算是交個朋友。”

因為孫宇智刻意的吹捧，那人臉上的表情緩和不少，才跟著孫宇智往一邊去。

孫宇智生無可戀的看了祁琛一眼。

他就不該因為祁琛要在酒吧唱歌能攬客高興。

他媽的今天一天給人鞠躬鞠的腰都快斷了。

就因為對祁琛不滿投訴的人，孫宇智不知道請了多少個，別說盈利了，明天不虧本關門就算好的了。

孫宇智走過去的時候，一抬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程佳，有些驚訝。

程佳對著孫宇智笑笑，有點尷尬。

就祁琛和孫宇智的關系，兩個人的事情他估計也是知道個七七八八。

孫宇智看到程佳的時候，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把人安置好之后就過來，恨不得抱著程佳哭，“姐姐，你可算來了，你快管管祁琛吧，他再這樣我馬上就要關門歇業了。”

程佳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從來沒有這么局促過，陳楚楚自己去玩了，她迫切的希望有個人在自己的身邊。

孫宇智也不管程佳是什么反應，就拉著人走。

程佳剛跟著走了兩步，一抬頭就對上了舞臺上祁琛的眼睛。

周遭很混亂，程佳不確定祁琛是不是也看到自己了。

可祁琛很快錯開了眼睛，看向別處，程佳甚至連一個笑容都沒來得及扯出來。

那種陌生的眼神，像是不認識程佳一樣，比任何傷人的話都足夠讓人難過。

比起難聽的話，漠視更讓人心疼。

我可能因為緊張你才著急的說些難聽的話，可漠視，就是不愛你了。

程佳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孫宇智還在一個勁的激動跟舞臺上的祁琛招手，跟他對話，孫宇智的聲音不小，卻被喧鬧的音樂聲壓下來。

“嘿，祁琛，看誰來了？”

祁琛甚至也不看孫宇智一眼。

孫宇智還在努力，“祁琛，祁琛，往這看！”

祁琛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樣，絲毫沒有關注到孫宇智的行為，反而是孫宇智旁邊不遠處的可客人，像是覺得被孫宇智吵到了一樣，紛紛嚷嚷著讓他小聲點。

孫宇智只能訕訕的住了嘴。

程佳轉身要走，孫宇智趕忙跟上去，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太吵了，等他這首唱完，我讓人去頂替一下，他知道你來肯定高興。”

會高興嗎？

程佳甚至可以肯定祁琛是看到她了的，只不過是故意的錯開眼睛。

他不想見她。

程佳笑著搖搖頭，“算了，我就是跟著朋友來玩的，等會就走。”

“別呀。”孫宇智一聽人要走，側身擋在程佳面前，就差把門堵著了，“一分鐘，三十秒就好。”

孫宇智怕程佳要走他一個轉身攔不住，立馬就叫了幫手。

“小陳，你先別搞你的杯子了，你，你快拿杯特色酒來給我。”

小陳也是個動作利索的，沒一會就端著一杯湛藍的酒水過來了。

孫宇智端過酒杯遞給程佳把人安排在旁邊的卡座上，又偷偷的跟著小陳說悄悄話。

“看著她，別讓她走了，咱這酒吧能不能開下去全看這個姐姐了。”

小陳雖然不明白，還是機靈的了然于心。

不能讓程佳走。

一首歌很快就結束了，可祁琛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只是收緊了握著話筒的力度，眼神一下又一下裝作不經意的往程佳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