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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啊?路總。”
路知夏裝作一切都不知道的樣子,讓自己的聲音充滿了茫然無措。
“你是不是要等你和周嘉和證都領(lǐng)了,再帶人回來見我啊。”路南征沒好氣的說,“上午的時候溫蔓打電話過來與我商量你與周嘉和的事,我聽她的意思是,婚禮眼下來不及籌辦,太倉促了。就想讓你們先領(lǐng)證,她在城北有套別墅給你們當(dāng)婚房先住著。我聽她話的意思,對你當(dāng)兒媳還挺滿意的,是個有眼光的人。”
路知夏喝水的動作一頓,導(dǎo)致她嗆了一口水,咳嗽個不停。
“哎,你說你馬上都要結(jié)婚的人了,怎么還冒冒失失的。”
路南征在電話里語氣擔(dān)憂。
“我,咳,沒事。”路知夏緩過來又喝一口水,才聲調(diào)干澀的順,“溫阿姨怎么給你說的?我聽周先生說她想讓我們下周一領(lǐng)證。”
“溫蔓說她認(rèn)識的一個朋友合了你們的生辰八字,最近的就只有五一宜嫁娶,不然就要等到年底了。”
路南征翻到相冊的最后,是他妻子的照片,那時候的路知夏還在妻子的肚子里。
妻子跟著他白手起家,眉宇間流露出干練堅韌的氣質(zhì)。但在照片上,她低頭看著自己高聳的肚子,臉上露出少見的柔情,與他記憶里初見時那個朝他溫柔一笑的少女模樣一樣。
“這樣也好,溫蔓我看著挺通情達(dá)理的,應(yīng)該也是個好相處的人。至于周家其他人,你放心,路周兩家達(dá)成合作之后,周家會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劃到你名下。所以星星啊,以后你在周家就挺直腰板說話。誰也不要怕。”
路知夏聽了,沉默了一會,默默的拿著手機搜了一個周家百分之三的股份市值多少。
她數(shù)了一下,七個億。
“你和周家談的什么合作啊?”對方能直接給她百分之三的股份。
路知夏震驚了。
她一直知道路南征很能賺錢,但是不知道路總這么有錢。
“哎,這些你不懂,放心你老爸我什么都吃,就不吃虧。周繼昌只有一個兒子周嘉和,他從我這里吃多少利息,就算不給周嘉和,等你們有了孩子,最后也會是你們孩子的。”
路知夏沉默,現(xiàn)在給路總說她與周嘉和是協(xié)議結(jié)婚,還能阻止嗎?
怎么聽著路總要把全身的家當(dāng)都押上去的感覺。
“好了,不給你說了。既然你們兩個都要結(jié)婚了,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和周嘉和溝通,我們星星就每天快快樂樂的就行了。”
路南征掛斷電話,路知夏還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了好幾分鐘。
她遲疑了一下,給周嘉和發(fā)過去了一條消息。
路知夏:周先生,你知道周路兩家的合作是怎么回事嗎?
消息發(fā)過去之后,路知夏又開始苦惱后天帶周嘉和去見路南征的事。
周嘉和說不要顯得刻意的親呢,要自然,難道是覺得她之前在溫蔓面前表現(xiàn)的太做作了。
“知夏,臺長讓你準(zhǔn)備科學(xué)之美的稿子,五一收假前發(fā)給我。”
趙婷從臺長辦公室出來,直奔路知夏的工位。
自從上次尷尬當(dāng)面道歉之后,這還是趙婷第一次與她交流。
“好。”
路知夏將這件事備注在備忘錄里之后,抬頭發(fā)現(xiàn)趙婷還沒走,于是眼神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我在單位群里無法加你好友。你設(shè)置一下。”趙婷下巴微抬,指著她的手機。
路知夏有些意外。
但也沒有說什么,直接拿出了手機,主動加了趙婷。
因為周嘉和回她消息的緣故,周嘉和的名字就被頂?shù)搅俗钌厦妗?
趙婷一只手臂撐在她辦公桌上的擋板上,垂眼就將頁面看得清清楚楚。
“臭屁的周先生?”
路知夏頭也沒抬,耳邊只聽到了周先生三個字。
她抬頭掃了一眼辦公室,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周先生,于是問,“什么?”
趙婷扯了扯嘴角,她細(xì)長的手指點在路知夏手機屏幕上,“臭屁的周先生是周嘉和嗎?”
說到周嘉和的名字,趙婷還壓低了聲音。
路知夏反應(yīng)過來遮手機遮到一半,覺得無用,動作又僵住,偷偷給周嘉和改備注的事情被人看到,路知夏臉上沒忍住生出些懊惱。
一時無語。
只有臉頰在燒。
是比被周嘉和本人看到都要社死尷尬的感覺。
趙婷看她表情,心想沒想到看起來有點冷的路知夏,其實還挺好玩。
她算是和路知夏同一批招進來的,不過她想去的是娛樂綜藝部,沒想到最后來到了新聞部。
而且她一進來就聽說路知夏與臺長認(rèn)識,說他們臺里向來只招全優(yōu)生,路知夏不管是大學(xué)成績還是什么都不算出挑的,最后卻留了下來。
大家都懷疑她走后門,又加上她長得冷,平常又不愛八卦,于是大家做什么便都不愛喊她。
除了編導(dǎo)部的徐蓉因為她的導(dǎo)師與路知夏的導(dǎo)師是一家,聽對方說起過路知夏,說她雖然沒有天賦,走不遠(yuǎn),但是是很努力乖巧的一個孩子。
于是徐蓉每次有事情來這邊都會繞到路知夏這與她說上幾句,久而久之兩人才成了親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