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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我學習能力很強嗎?”秦驁認真道,“這些我都會學的。”
阮余笙有些驚訝,但隨后溫柔地應道:“嗯,那好吧。”
企業比高校要復工得更早,所以在元宵節前阮瑜心一家和阮顧明就先后離開了B市,阮余笙和秦驁在元宵后第二天回了A市。
想到自己未來要一份工資養兩個人,這次阮余笙沒有拒絕父母讓她大包小包帶各種家里準備的東西,從日用品到瓜果蔬菜,一應俱全,后備箱都裝不完了,把車的后排都塞得滿滿當當。
把東西都一股腦兒搬完了,阮母才覺得有些不對,擔憂道:“笙笙,往幾年你都說你長大了,不要家里的東西了,和你哥哥姐姐一樣拒絕我們,怎么這次你這么積極?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什么問題了?”
阮余笙掩飾著心虛,笑道:“媽,每年我不收家里的東西你要念叨,今年收了你又擔心,我這做女兒好難啊。”
阮母道:“你實話跟媽媽說,沒有被騙錢吧?”
阮余笙道:“沒有!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給你看手機銀行,存款都在呢。”
阮母見她這么說,松了一口氣,也忍不住開了個玩笑:“你啊,也不知道是什么體質,可別又不明不白地養上個小白臉,不然我和你爸真得常去寺里替你拜一拜。”
“瞧你說的,怎么會呢哈哈哈。”
阮余笙心想:不愧是親媽,直覺這么準。
她要養的那位,確實很白很白。
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
回到A市的住所后,秦驁幫她把東西都陸陸續續搬上了樓。
與秦驁一同入住的,還有夢夢,所以阮余笙還從家里順了一袋貓糧和幾個罐頭回來。
僅僅是多了一人一貓,就讓六七十平米的屋子顯得滿滿當當。
等到把家里衛生打掃完,所有東西安置妥當后,已經是晚上了。
阮余笙實在沒有力氣弄晚飯了,便帶著秦驁在樓下吃了份雜醬面,然后去附近的超市購置還缺少的日用品。
比如家里的衣架肯定不夠,要再買一扎衣架和一個晾衣盤,而拖鞋可以穿著之前給她哥準備的那雙,不用另外購置……
在幫男生挑選他的專屬水杯時,阮余笙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下。
秦驁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有些感慨。”阮余笙的唇畔帶著淡淡的笑意,“感覺就像是同居一樣。”
秦驁道:“難道不是嗎?”
“字面意思上,確實是。但男女之間的同居,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阮余笙頓了頓,“我跟我上一個男朋友……就是去年你見過的那個,本來都準備同居了,當時說好是我搬過去,所以分手前一段時間我都在收拾東西,知道他不喜歡哆啦A夢,還丟了很多相關的東西。”
秦驁依然是個安靜的聽眾,但心情卻不像往常那樣平靜,只覺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慢慢浸入他的身體。
他記得那個男人,只不過稍微讓人警告了一下,就嚇破了膽。
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是一個毫無優點的男人。
這還是第一次,當他想起一個人的時候,下意識地會皺起眉頭。
阮余笙沒發現他的異常,徑自繼續道:“當時我也暢想過和他同居后也會像這樣一起出來購物,買買日用品啊,選毛巾選杯子……但沒想到還沒等我搬過去,我們就分手了。”
秦驁沉聲道:“嗯。”
胸口的位置,不太舒服。
阮余笙道:“我和你的‘同居’意義不一樣,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同居,就當浸入式的模擬約會吧!用你們搞科研的話來說,就是‘長期觀察法’?人類學和社會學有種研究方法叫‘民族志’,比較貼切,你搞物理的應該不知道這個說法。”
秦驁的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嘴角緊抿,心中莫名的不適感更強烈了、
見身邊的人一直不說話,阮余笙反應過來,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又拉著你絮絮叨叨地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你也很為難,不好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