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說話,腦袋輕輕點點。
“uncle說話,阿茵要注視我的眼。”他松手右手輕輕勾著她下巴抬起,女仔緊張得睫毛眨個不停,“你、你,大家還不知道,不算。”
食指背順著下頜擦到臉頰處,“哦,那妹妹,不,小侄女是不是要將我們事公之于眾?”
陳茵臉皮好燙,心里羞恥鍋爐沸點,手上開始推搡,“我、我、我還要去找洪叔——”
“叫一聲聽聽,我便放你離去。”
陳野琥珀色濃淡不一雙眸,倒映她皎皎亮亮眼,女仔幾分警惕注視,似是在問:真的?男人淡笑,溫和春煦,拂檻露華,憑得十分就有九分真實,強調:“你們女人真奇怪,總喜歡聽假話大過于真話。”
陳茵眼一瞪,“誰說的,我就想,你還會不會騙我。”
陳野懶洋洋無所謂講:“騙你身,騙你心,騙你眼中只我一個。”
陳茵噎住,隨即用力揪住他敞開的衣領,幾個指甲不小心觸碰他肌膚,惹得男人輕哼,女仔羞赧惱他,膝蓋頂他小腹,“你故意的是不是!”
然男人笑而不語,捧著她身子抖一抖,催促:“快叫。”
觀她唇紅齒白,口型比聲音更像,二次遞進,雖難以啟齒,最終咬牙心橫,“叔、小、叔,小叔。”
uncle不再掬著,笑得過于放肆,街邊咸濕佬,眼神泥鰍,在她臉上連一個毛孔都不放過地游弋,張口雄獅獠牙,重重親吻她嘴,啵滋聲不言而喻,響徹小房間,再喟嘆一句:“好阿茵。”
“那、那你還走嗎?”她眼睛一眨不眨瞧他,陳野得寸進尺,“小侄女吻我。”
她猶豫一秒,雙手還是圈著他脖子,送上被咬紅的唇,吻過許多回,陳茵依舊無吻技,差不多是學他,總不能直接啃,故又輕又慢,連舌頭都不曾伸出,勾得陳野早已按捺不住叫囂的性器,反叼住她,叫得聲聲遞進,阿茵,阿茵,阿茵,阿茵,阿茵......
要把,這個名字刻入骨髓。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只能是他的阿茵。
荒原野火,燎原一片,吻如暴雨,從脖子到胸口,兩人喪服統統褪去,隨意堆到紅木床邊,翻個身,腳一踢,內衣內褲均凌亂散落在大佛地面,這地面有一好,香港潮濕悶熱,六七八月臺風也刮個不停,一不小心就水漫金山寺,遣了工人去北京學故宮地磚技術,再回來重塑,金身不壞,防水防蟲又降溫,幼時,女仔犯錯就被關在這里,他便偷偷來陪。
如今,膚如凝脂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如何忍得住,由她趴著,背對他,密密麻麻的吻從后頸到脊背,至到細腰,男人跨坐在她后腰,重力的壓制,令陳茵哼吟,陳野眼眸深得厲害,掰開細白的兩條腿,挺翹的兩瓣臀,俯身,大口大口吃著,陳茵鼻尖埋入金絲紫荊軟枕,溢出神隱,倏地,一條滑而燙凹凸不平的舌頭從上至下,由后庭落在穴口,舌頭蜷曲,在花穴邊緣攪動,水流嘖嘖汲汲聲愈發大。
唇瓣離開時掛著晶瑩,一巴掌甩在左臀上,嫩而圓,又水汪汪的,好看死了,陳野四指攏實,扒著清水流泗的小穴,掌心覆蓋在后庭,四指指腹黏著她的花蕊,來回左右高頻次地震動手,激起浪花和控制不住的叫聲,一股高昂刺激,甚至大過二十萬電伏的酥麻,直沖陳茵全身毛細血孔,她受不住這樣的粗暴,心里卻沒叫停下,只是兩腿和屁股忍不住地翹高騷動、并攏、抽搐,然陳野怎肯,一后腳跟控制住她膝蓋,騰出一只手抓著另外一條腿,抬離床面。
四指揉捻的穴口嫩紅一片,穴芮處,花苞不住吞咽涌出汁水,泄在紅色床單,妖冶惑人的嫩蕊,引得男人胸腔起伏高漲,喉結不住吞咽,伴著哭吟,他張開口,吻住穴泉,勇實一嘬吸,最是無色無味,一發接一發潮吹,也解不了他的渴。
“啊......嗯......”
他拍一拍她屁股,“姐姐水真多,多久沒噴。”
饒是紅港十一月下,吹來涼風,也抵消不了,她后脊背蔓延的薄汗,面容緋紅,羞恥萬分,他噙起笑,掌心安撫翕盒不停的珠肉,糜爛嬌艷,同她小臉一般,他很是喜歡。
心里滿足,身體亦要,失去掣肘的性器,昂首挺胸,濃密毛發懟在濕漉漉水源,吸飽澆灌,生機勃勃,他握著她微涼帶汗的手,小幅度抽扇肉棒,陳茵心里怒罵他變態,然陳野笑著俯身,吻一吻她嘴角,握著粗壯的家伙,清晰直觀地杵在嗡動穴膜邊緣,女仔看筋紋走勢,黑紫猙獰深邃,他一層薄膜都包裹不住地差點噴射,生出后怕,要躲。
陳野嘖一聲,“uncle輕一點,小侄女乖。”
一手扯住她腳踝,眼睜睜看著那根性器奮力撐開小口,她兩乳顫抖彈動,面部緊繃得差點以為是受刑,然有過之而無不及,極具僵硬憋氣之下,咬著后槽牙忍著疼,等它進來。她全身松懈一刻,男人目光所至,洇紅鮮美,陳野用那只撫慰過她穴口的手由下至上,穿過凹陷的小腹,沿著凸起的肋骨撓癢癢似勾勒,又滑過立挺的乳部,彈力十足,軟而飽滿,兩手都握不過來,酸脹感叫她哼哼唧唧,直至雙手停在她脖頸上,掐住。
吻掉她滾落的淚,鼻頭紅紅,他咬一咬,低沉暗啞:“阿茵,別怕,就疼一下好不好。”
話罷,性器沖刺,啪啪響恨不得繞梁叁日。他吻她,吻得神志不清,她到底舍不得他,不似亞西爾,不似羅素,也不似盧奇,她不會將過多利益牽扯進他與她之間,只是單純地重視這份親情,他心中幾分冷嘲,可無論親情也好,愛情也罷,她終究是看他很重。
這就夠了。
真的夠了?
當然不夠。
掐住她脖子的手微微縮緊,看她張開小口汲氧,喘叫,性器發瘋般插插抽抽,通常都是九淺一深,陳野腦中按鍵播放倒退停留在探頭探腦的糜紅鮑肉上,用力深入那一下,摩擦著甬道肉壁,擊破嚙吮,朝著G點肉粒——那地方在她子宮薄膜下邊一點,上次在醫院她騎著操他時,他覺察,這是她異常敏感處,也是極度令她愉悅之地。
棒子疾馳,把身下人操紅了眼,陳野看她釋放尖叫呻吟,眼珠黑得嚇人,好,真是好,她征服了他,刺穿了他,他舍不得她,想要盡情占有她,寵她,愛她,癡迷她,他承認,無法克制地情與欲,他如何割舍得下,眼睛由黑變亮,抵住額頭,帶著她顫抖,澎拜,猶如金沙江下游嘶吼的滔滔江水,男人忍不住地連名帶姓喊她,吼喘得恐怖,縱使陳茵疼得眉頭緊鎖,卻還似作安撫緊緊抱住他背,回他:“小野,小野,我在,我在!”
潮水一觸即發,“啊——!!”
兩相怒叫,嬌喘,濃稠腥味彌漫。
陳野啞吼兩聲,緩慢抽動棒子,故意停在最深處的珠肉上,輕輕頂弄。
“嗯......”
“叫我”,他撩開她額間濕發,“叫我陳生。”
他親一親她干渴的嘴角,她無力氣,還是應他,輕輕喊陳生。
陳生,陳生,陳生,陳生,陳生……
若無束縛,便可光明正大。
陳此一生,攜手與度,縱情四海。
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