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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么?你就玩。”胤禛的語氣很硬。
“不知道。”看到胤禛臉色急了起來,忙補充道:“好久沒打過,不曉得會不會忘了,早知道有今日,那天就該拿你九弟練練手,那小子真是欠揍。”
撲哧一聲,在這種時刻竟有人笑了出來,尋聲望去,卻見剛才做無言狀的五阿哥和八阿哥都在笑。想了一下,轉向五阿哥不好意思地說道:“五弟,那小子是你弟弟哈,不好意思啦。”
“沒事,四嫂說的是,回去弟弟轉告那小子一聲便是。”此話一出八阿哥更是跟著又笑起來,誰說老五為人敦厚來著?
“別笑了,誰有劍借我用用。”
胤禛走到馬旁從鞍側拆了柄劍下來,遞到我手里時還問著:“你確定么?”見我點頭便囑咐道:“小心一點。”
將劍抽出掂了一下,還好不算重,只是不知這多年不練的玩意,自己還記得多少,要知道當年為了參加比賽可是狠練了一陣,不過那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參加的可是少年組的比賽,希望今天還沒有全部還給教練啊。
“謝了。”把劍鞘丟回到胤禛手里,便向塔娜走過去,沒走兩步竟絆了一下,這萬惡的花盆底啊。抬眼間看到塔娜竟然嘲諷地看了眼我的鞋子,心里一急,將劍丟在地上,脫下鞋子,雙手用盡全力一掰,生生將鞋底掰掉。將鞋子穿好后,便又提起劍走到塔娜身前,塔娜眼中已然沒了諷刺之意,正向我笑著。咧嘴回她一笑,右手持劍在胸前挽了個劍花,一個撤步側身將劍橫舉在左側上方,雙手持住說道:“來吧。”
塔娜是全力猛攻,根本不管那套一寸短一寸險的絕世真理,我卻不想與她真刀真槍拼個你死我活,只是脾氣上來一時沖動,現下悔之晚矣。而且這丫頭力氣真是大,寺月這真身也太幼小了些,劍雖不算太沉,但在與對方的近距離碰撞下,根本發揮不了優勢。眼看著塔娜的短劍一左一右的向我近身刺來,只得邊后退邊尋找時機。
旋身抬腿向著塔娜虛踢一下,趁她轉身間劍身還未再靠近回我一劍距離時,忙將長劍向她右腹處直刺而出。塔娜快速以短劍相抵,在兩劍相觸的瞬間,我以劍身繞著她的劍連轉數圈后,改變方向直向她脖子刺去。將至頸間時劍尖向上一挑,趁她怔愣的瞬間,右手握緊劍柄向她的手腕猛磕過去,塔娜手中的短劍應聲彈到地上。
不知誰叫了聲好,正要轉頭去看時,塔娜竟空手向我沖過來,嚇得我猛然后退數步,右手一轉將劍反握立于身后,左手向她一擋問道:“你還打?”
塔娜居然開心地告訴我:“打。”
“你怎么比我還難纏?你等著。”回身看到胤禛已經站在我身后,便將劍向他反丟過去,走回到塔娜身前對她笑道:“再來。”
不得不承認塔娜真是有股子韌勁兒,其實她力氣比我大,若是抓住我猛地摔出去,我還真是抗不住,但不知她搞什么名堂,就是感覺她在耗著我玩兒。剛才比劍已經贏了,若是這次再贏估計真逃不掉她的糾纏了,正糾結著如何快點結束讓她贏回這一場時,我的力氣已消耗得快要不行了。塔娜右掌快速地拍在我左肩上,我才疼地退了一步,她又立刻抓了我左手要拽我回去,卻一把捏在我流血的掌心上,感覺那血又冒出來似的手心一熱。疼得我甩開她的手,直接抬起右腿,腳背便向著她臉上甩去。就在要踢到的霎那間,看到她驚住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聲,忙將力量轉向一邊,險險地從她臉側落下,又快速地轉過身子退后了幾步直靠到一個人身上才站穩。
“別打了。”胤禛的聲音闖進耳朵,左手被人握住抬起來,轉過頭便看到他正低頭看著我手上被血浸透的帕子。
這兩個月真是沒白過,怎么人家穿越女都是開心的左右逢源,換成我就成了傷痛不斷,心里一陣煩悶,推開胤禛的手說道:“不玩了。”轉身提步向帳篷的方向跑去。
☆、第18章 祄傷受禮
一路小跑著沖進帳篷,直挺挺地向著床上趴下去,眉嫵沖過來對我急急地說著:“福晉這是去哪兒了,我找了一早上都不見人影,四爺還來問過兩次。”正說著聽到她挑高分貝的‘啊’了一聲,接著左手被她抓起:“血,怎么流了這么多血啊,才一會不見,怎么就……”
“眉嫵,要不你就給我包扎一下,要不你就出去。”被她一抓手又疼了起來,心里煩得只想一個人呆著,便急聲打斷她的問話,扯過薄被將頭臉埋進去不再理她。
腦子里一團混亂,卻什么也不想去思考,那道口子應該不是很深,只是因為一直用力和塔娜糾纏,又在最后被她捏了一把,所以才出了不少血,想想便不再擔心,趴在床上任由眉嫵幫我清理傷口。
有些粉末狀的物體突然灑落在手心上,疼到鉆心,想要抽回手卻被抓住動彈不得,抓開被子用右手微撐著床鋪,回頭叫過去:“好疼,眉嫵你輕一點。”帳內哪還有眉嫵的影子,只有胤禛坐在床邊,手里正扯著絹布準備為我包扎。
“忍著點,這個傷不好叫太醫過來,讓皇阿瑪和額娘知道了,免不了又是麻煩,你不是在躲麻煩嗎?那我幫你。”
“哪有那么嬌氣。”重新將身子趴回去,真是沒有力氣了,也不想再與任何人爭辯任何問題。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這個?費揚古會請師傅讓女兒學嗎?”這個人真是奇怪,以往我做了什么他總是面無表情的橫眉冷對,要不就是急聲厲色的質問,現在倒要聊起天來。
聽他提到費揚古,倒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只得隨口應付道:“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正說著疑惑地又回頭向他看過去:“蘭思呢?”
胤禛愣了下,繼續手上的動作輕聲回道:“我叫她回去了,你不是不喜歡她嗎?怎么還總是關照她?”
“喜歡和關照是兩回事,而且我沒有不喜歡她,哦,這樣講也不對,但至少我沒有理由討厭她,至于關照我也沒做什么,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隨你。”看到他已將絹布在我手上打好結,便翻身坐好,抬起左手看了看,向他笑著夸道:“手藝不錯,謝謝。”
“本來也不會,倒是拜你所賜久病成醫了。”胤禛半笑不笑的扯著嘴角回了一句,隨手將藥瓶剪刀等東西拾起放到桌上。
“四爺,塔娜郡主和側福晉在帳外,說是要見福晉。”眉嫵的聲音自帳外傳來。
真是躲都躲不掉的麻煩,無奈地蹭到床邊才要站起,已被胤禛按住肩膀,只聽他向帳外吩咐道:“福晉睡了,有事晚些再說。”
無語地睜大雙眼盯著眼前這個人,原來他也會信口開河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能擋住外面的人雖然很好,因為我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見人,但是這樣說也太怪異了,揪住他袖子壓低聲音說道:“大白天的我睡的哪門子覺。”
“你要是想見,我把人給你叫回來。”
翻身倒回床上,咕噥著:“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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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月,起來了,我帶你去玩兒。”睡得迷糊時,塔娜纏人的聲音鉆進耳朵,是不是被她搞得做夢也不得安生了?卻聽到她大叫一聲:“你們睡,我走了。”
不是夢!睜開眼睛向門簾望去,只有簾子在晃著,卻不見塔娜人影。收回視線時卻看到眼前一片淺藍色的衣料,胤禛?挪了下腦袋卻感覺到不是枕頭的質感,忙定住不敢再動,小心翼翼的順著衣料看下去,只見自己的左臂環在他腰上,身體緊貼著他的,兩條腿更是夾纏著他的左腿。
身邊的人沒有動靜,也許沒有被塔娜吵醒?輕輕地向后退,直到找回枕頭,才放下心來。我知道自己習慣抱著毛絨玩具睡覺,不管出差到哪里都會帶上一個以便入睡,曾經家里的雙人床上大半張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偶,經常是睡醒時發現自己躺在玩偶堆中。但到了這里以后,我已經很有意識的找了被子來替代,怎么還會這樣……
可是為什么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悄悄睜開眼睛看向身側的臉孔,總是直直盯著人看不知避諱的眼睛此時安靜地閉著,睫毛卷長濃密在眼睛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子型陰影,薄薄的唇比清醒時放松而不再總是緊抿著,呼吸淺淺且均勻,這樣溫和沒有壓迫感的他是我不習慣的。
這居然是我第一次在醒來時見到他,每次都是天還沒亮他便起身,而我幾乎要睡到日上三竿,難道說是這個原因嗎?或是今天太累了才導致如此。還好沒有被當事人發現,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趁著他還在睡,快速下床對著鏡子檢視一番,才掀開簾子準備松口氣時,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道清醒的聲音:“怎么這么著急跑?”
放開抓著簾子的手,卻不想轉身,只好對著簾子輕聲說道:“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習慣了。”
什么意思?貌似這是第一次我比他先起來吧。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臉上燒得熱熱的,忍了半天才聽見自己的聲音:“這個習慣不好,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一并改了就是。”
身后的人輕笑了一聲,接著便是下床的聲音,我急忙抓起簾子向外邁步,卻被他牽了手走回到帳子里:“你先換身衣裳,等下我陪你去找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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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胤禛一起步出帳子,還沒走上幾步,就看到塔娜大紅色的身影,騎了一匹純白的馬向著我們沖過來,快到近前時一拉韁繩利落的翻身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