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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陸幫忙帶飯回來就看見夏知竹和沙發上一大堆連吊牌都沒拆的嶄新衣服。
托凌望星官宣的熱度,現在夏知竹也是有點“知名度”的藝人了,前天晚上他去樓下扔垃圾,就被人偷拍發到了網上。
還好夏知竹顏值扛打,路人原相機還是昏暗環境下拍下來的圖片不僅不丑,還有種朦朧美,但也被消息靈通的經紀人勒令沒事不要出門,有事讓助理去辦。
小陸拿著外賣走過來,看看坐在沙發上的夏知竹,又看看周圍堆滿的衣服,一臉欲言又止:“這些都是凌望星那邊送過來的?”
他把外賣放在桌上,夏知竹好奇地翻開衣服,想著哪些衣服適合在什么場合穿,嗯了一聲,抬頭:“怎么了?”
小陸露出一個神神秘秘的表情,從兜里掏出手機:“網上你和凌望星的cp可火了,就兩天時間cp超話都有好幾萬人簽到了,好多大手在畫同人圖,還有人寫文,拿衣服這個情節我剛看過!”
小陸作為互聯網弄潮兒,除了擔任夏知竹粉絲后援會的群主,幫他哥反黑,宣傳,還偷偷用小號關注了凌望星和夏知竹的cp超話。
真cp(外人眼里的)就是牛,這才沒兩天,超話排名就直奔第一而去,而且他觀察過了,除了一部分粉絲,剩下的全是被吸引過來的路人,絕對不摻一點水軍。
夏知竹驚訝。
他和凌望星除了那張照片就沒有別的互動吧?
這也能磕?
小陸走過來拿手機給他看:“主要是那張照片氛圍感太好了。”他越說越起勁:“我剛剛走進來精神都恍惚了一下,以為穿越到了昨天看的那篇狗血帶球跑文里……”
夏知竹懷疑自己聽錯了,小陸看的是他和凌望星的同人文吧?
“怎么會有狗血帶球跑……?”
小陸視線飄忽一瞬:“就omega、alpha那一類的,里面有個筑巢情節,嗯,就是講你偷偷帶球跑,然后需要凌望星的信息素,你悄悄把他的衣服拿來筑巢……”
小陸的聲音越說越低,他昨天看文睡得晚,一進門就看見夏知竹坐在沙發上,周圍堆著一堆凌望星的衣服,進門的一瞬間就幻視了。
他昨晚剛好看到同人文里的夏知竹可憐兮兮地抱著一堆染著凌望星信息素的衣服猛吸。
夏知竹知道網上的cp粉都很有才,耳尖的紅暈都快蔓延到臉上了,揉了揉發紅的耳尖:“……這腦洞也太大了吧。”
小陸:“這都算正常的,至少你們官宣了,還有把八竿子打不著都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扯在一起……其實哥你也應該看看的,說不定能激發一下靈感。”
看同人文激發靈感?
演omega帶球跑嗎?
鯊了他吧。
夏知竹光是想想身上就像被螞蟻爬過一樣不自在 :“我愿意人家也不愿意啊,少看點粉絲寫的同人文,我感覺我思想都不干凈了。”
…
城市的另一邊,一輛黑色保姆車行駛在夜色里。
凌望星靠在寬敞的后座閉目養神,他還穿著品牌方給他的衣服,低調內斂的顏色穿在他身上非但沒有讓他沉淀下來,反而凸顯出一種無法掩藏的冷漠感。
他倒也有面對任何人冷漠的資本,大學畢業進了娛樂圈,一路順風順水,演戲事業蒸蒸日上,除了演不好感情戲,幾乎沒有過不去的坎。
不久前才面對了粉絲和媒體,粉絲倒還好,她們對凌望星談戀愛這件事接受度很高,接受不了的也早就脫粉了。
媒體想方設法地把問題繞到戀情這里,最后凌望星幾乎要黑臉走人了才止住他們的好奇心。
劉伏苓坐在前面一排,盡量壓低聲音:“小夏那邊已經簽了《旅行日記》的合同,業內聽見你要參加節目的風聲,好些人主動去聯系節目組,大概一個星期內就要官宣了。”
凌望星沒出聲,劉伏苓知道他聽見了,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過了一會兒笑著說:“你小男朋友還挺聰明的,發了一張自拍照,將你經常戴的那款項鏈露出了小小一角。”
粉絲都是福爾摩斯化身,像這樣十分隨意地放在桌上,只在拍照時不經意帶進去一點就剛剛好。
凌望星睜開眼睛,劉伏苓話語里不免有欣賞之意,她做經紀人這么多年,眼光早就練得毒辣,能看出夏知竹只是需要一個契機,紅起來是早晚的事。
“平板。”凌望星稍稍坐直了身子,助理從前面遞過來平板,他點開軟件在搜索框輸入關鍵詞。
角色說臺詞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響起,劉伏苓越聽越覺得耳熟,轉過頭:“你在看小夏的角色cut?”
夏知竹上熱搜時,他公司帶了和凌望星相關的詞條發過這條視頻,劉伏苓也看過。
熟悉的聲音很清脆,有種說不出的抓耳,應該用的是原音。
夏知竹跑過不少龍套,大多都是只需要出場幾次就早死的白月光存在,頂著那樣一張臉,導演也舍不得給個太湊合的群演浪費。
凌望星嗓音淡淡的,懶散地靠著椅背:“他聰不聰明我不關心,我只在乎他演技好不好,演技不能讓我入戲,不如趁早解綁。”
劉伏苓“嘖”了一聲,轉頭真誠道:“你有沒有想過你演不好感情戲的原因就是脾氣太壞了?……不過你想看他的演技,我這里倒是有一份視頻。”
她從收藏夾里找出來發給凌望星:“這份是閆導發給我的試鏡,他的新電影人選現在都還沒有定好,跟投資商也鬧得很僵,據說和夏知竹的合同都簽了,但夏知竹公司想推另一個人,對方有后臺,所以——”
劉伏苓沒說完,但話里的意思他們都懂,凌望星家世顯赫不會遇到這種事,但這些事其實在圈子里屢見不鮮。閆導大概是看中了夏知竹和凌望星的關系,想讓他們幫幫忙。
凌望星隨手點開發來的視頻。
和之前的那段cut截然不同的畫風,昏暗的房間像是拉上了窗簾,關上了所有燈,隱隱綽綽的黑暗里,靠坐在角落的人影一點點轉過身來。
視頻里一開始還有點細微的嘈雜,即便已經壓到很低,卻還是被收錄了進來,但在靠坐在墻角邊的人轉過頭后,那點嘈雜聲像被按下了暫停建。
極致的黑色與近乎濃烈的色彩碰撞,毫無預兆地沖擊著眼球,還是那個人,但身上的氣質變得危險,像綻放在黑暗中的罌粟,嫣紅的唇瓣有種熟透的糜爛感。
視頻里響起了一聲小小的抽氣聲,大概是來自工作人員。
夏知竹漂亮的眼珠一點點隨著鏡頭移動,像是這里站著個人,他聽到什么,微微歪了歪頭,展現出和現在能引誘人墜入地獄的妖魅完全不同的純粹,像只觀察人類的貓:“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