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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下不顧以沫投來的眼神,直白的拒絕說:“舍妹年幼,初來京都,許多規(guī)矩尚未學(xué)習(xí),在這里就先謝謝景世子的好意了,若是有機(jī)會的話,舍妹和郡主她們自然能夠相識。”
以沫失望的嘟了嘟嘴,她很想認(rèn)識堂姐堂妹她們,想知道她們是不是也和堂哥一樣,是很溫柔的人。
是否同樣也很期待著她的回府。
☆、049、二少夫人
景世子溫和一笑,附和說:“是啊!以后機(jī)會還有很多!”
閑話了兩句,離修也表現(xiàn)得十分的客套。
景世子又說:“就不多打擾你們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好!有空的話歡迎世子來將軍府做客。”離修尚算誠懇的相邀。
一來他知道景世子不會光明正大的登門,畢竟這事落在皇上的耳目里,可能會有另一番說辭。
二來就算景世子上門了他也不在乎,景世子和以沫是嫡親的堂兄妹,而以沫又沒有親兄妹,真能培養(yǎng)出兄妹感情也是極好的。
這個京都瞬息萬變,多一個人護(hù)著以沫,他自然不會反對。
再者,上一世以沫能夠活得那般恣意妄為,離不開景世子在她身后的鼎力相助,更別提景世子當(dāng)了王爺后對她的維護(hù)。
不然的話,就憑著她一個鄉(xiāng)野回歸的郡主,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翻了天,不將京都所有貴女放在眼里。
景世子前腳剛走,樂兒后腳就發(fā)難。
“二哥,你看看她,見到景世子眼睛就直了,這種女人眼皮子極淺,你可別上當(dāng)了啊!”
離修不悅的斥責(zé),“在你眼里,二哥就是這樣無能的男人,會由一個女人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嗎?”
樂兒癟癟嘴,不滿的說:“誰知道啊!古時尚有君王愛美人不愛江山,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效仿一下。”
離修牽起以沫的手,懶得理滿嘴胡說八道的樂兒,兩人率先出了茶樓。
在回去的路上,以沫一臉古靈精怪的樣子嬌笑說:“雖然不想看到哥哥有一天被女人耍,不過若這個女人是我的話,我倒是樂見其成。”
離修瞪了眼以沫,沒好臉的說:“你倒是想得美。”
以沫揚(yáng)高了嘴,笑容得意又張揚(yáng)的說:“自然,這樣的話,哥哥就獨屬我一個人了,我想讓哥哥陪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離修并未將以沫的一番童言當(dāng)真,只覺得她是孩子心性,剛到京都,面對他突然冒出來的眾多親戚,她有了獨占他的心思也是理所當(dāng)然。
他卻完全忘了,上世的以沫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說得好像你想做什么,哥哥不會陪你似的!”離修一聲埋怨,換來以沫一陣嬌笑。
兩人走在前面說說笑笑的樣子,完全忘了身后還跟了三條小尾巴。
寧珞安撫著臉色陰沉的樂兒,“算了,你別和她斗了,她畢竟救了修表哥一命,我們應(yīng)該好好待她才是。”
樂兒恨鐵不成鋼的看向?qū)庣螅瑡沙猓骸澳憔腿ズ退冒桑康扔幸惶焖投缭谝黄穑隽四愕谋砩憧删蛣e后悔。”
寧珞一驚,臉上笑容微滯,而后笑得不自然的說:“這怎么可能,修表哥不是說了嗎?白姑娘是他的義妹。”
“也就你信!”樂兒白了一眼寧珞,懶得多廢唇舌,大步邁向回家的路。
寧珞跟在后面,略略猶豫了一下,而后搖搖頭,覺得樂兒有些想太多了,若真有什么其他的心思,離修斷不會認(rèn)她當(dāng)妹妹。
畢竟以后要自兄妹變成夫妻,這中間的過程何其難,到時候背上罵名是一定的,更何況以沫的年紀(jì)還這么小。
景世子回到家中就立即去了書房,自暗格中拿出一幅有了些年月的字畫。
打開字畫,上面赫然出現(xiàn)一對母女。
女子二十多歲,正是風(fēng)華正茂的時候,而她身邊的女孩子不過三四歲的樣子,長得粉嫩喜慶,一看就是討人喜歡的小丫頭。
字畫的旁邊還有提字,字的末尾落下的署名正是夏楚明。
也就是淳王府的二爺,以沫的親生父親。
“小沫兒,是你嗎?”景世子的手無意識的劃過畫中小姑娘的臉頰,最后落在她的一雙眉眼上。
叔叔離府的前一天,特意帶他出去玩了一天,還和他說得許多話,旁的一些,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唯獨記得叔叔說過,若是有朝一日,以沫獨自一人回京,讓他善待她。
那時候他的年紀(jì)也不大,對于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向待他溫和的嬸嬸,突然有一天就一睡不起。
爾后,叔叔嬸嬸以及小以沫就這樣消失在了淳王府。
母妃還因此傷神過一段時間。
這幾年,母妃和父王逐漸把府里的一些權(quán)利移到他的手里,他私下追查了一下當(dāng)年的事情,漸漸也有了些眉目。
只是牽扯到當(dāng)今圣上,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細(xì)查下去。
“可是和叔叔說的時間怎么相差了兩年,難道叔叔和嬸嬸出了什么事嗎?小沫兒才提前回來,或者我根本就是認(rèn)錯了人嗎?只是這姓這名真的只是巧合嗎?可她若是小沫兒,她怎么不回府不認(rèn)我?還是說她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景世子暗自嘀咕了一下,緩慢的將手中的畫卷收好。
并喃喃自語的說:“不管如何,得先查清她的身份。”
他記得嬸嬸離開的時候,只是中毒昏迷了,但若叔叔沒有尋得良方相救的話,以叔叔對嬸嬸的深情,叔叔怕是……
景世子不敢多想,叫了暗衛(wèi)出來,一陣吩咐,說完后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