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我今天回來住一晚,明天就過去,之后會在元平住一段時間?!?
“哦,你看,我忙著學習,你忙著工作,這不都一樣嗎?”文樂知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半張臉,聲音聽起來嗡嗡的,在控訴程泊寒,“你還兇我。我昨天去找你,你也不在,白離說你提前出發了,是因為不想見到我嗎?”
那邊的聲音突然停了,過了一會兒傳來程泊寒情緒不明的聲音。
他說:“不是?!?
“是怕見到你,就忍不住想把你關在家里,或者帶在身邊,哪里也不想讓你去?!背滩春曇魤旱煤艿停侣吨约盒牡咨钐幾铌幇档哪铑^,“我控制不了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見你?!?
***
之后的日子過得按部就班。文樂知很快適應了新環境,投入到緊張的學習研究中,程泊寒偶爾會給他打電話,也會視頻。文樂知說得多,都是一些沒營養的話,程泊寒從沒有厭煩的情緒,認真聽他絮叨今天的探方里又挖出了什么,村里的雞都快被考古隊吃完了,對面的山包長得像饅頭所以叫饅頭山等等。
進入下半個月之后,程泊寒的電話突然少了,文樂知猜測他可能很忙,不敢多打擾他。況且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做。
文樂知頭一次開始算著日子,想早點回去。
一直都還算順利,直到研討班結束前的最后一周,文樂知接到了文初靜的電話。
文初靜在電話里是壓著情緒的,她一開口,文樂知就發現不對。
她上來就說:“樂知,你還要瞞我多久?是不是打算永遠不告訴我?”
文樂知便明白她全都知道了。
“是謝辭去了d國,找了當地的熟人,拿到了當時壞掉的監控,送去m國找專業人員修復的。失蹤那天,你上了程泊寒的車。”文初靜聲音有輕微地發抖,一大段話說完,緩了三次呼吸。文樂知能想象到她在電話那端極力壓制著憤怒的表情。
“你被他囚禁了是嗎?”文初靜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他還做了什么,有沒有傷害過你!”
文樂知抓著手機,從探方里走出來,找了個僻靜處,試圖和姐姐好好談談。
“……沒有?!彼f。
“用對賭協議和文家威脅你結婚,是不是?”文初靜又問。
文樂知說不出話來。耳邊風聲呼嘯,這不是個談話的好時機。
“樂知,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不管他拿什么威脅你,我就算拼著文家破產,也不會讓你和他結婚?!?
“姐,沒那么嚴重?!蔽臉分犚娮约旱穆曇艉翢o說服力,“他沒有傷害我。他只是、只是……想要結婚。
文初靜很快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找了律師起草離婚協議,等你回來就直接回家來,其他的不用管。律師團會接洽他談離婚的事?!?
“姐,他不會同意的,他——”
“你不用管!”文初靜聲音拔高,很暴躁地來回走。文樂知聽到咚咚咚的高跟鞋聲,由慢變成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