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沒想到程泊寒會這么說,文樂知愣了一瞬,有些驚訝地抬眼看著對方。
程泊寒呼出一口氣,下頜線繃得很緊。他半倚著桌沿,將那張紙拍到桌子上,傳來不輕不重的聲響。
“你有自己的工作圈子,我也有自己的學習圈子啊。”文樂知放軟了聲調,不想讓程泊寒生著氣過生日,“我真的很想去,這個機會很難得。”
“你的意思是我們互不干涉?”程泊寒只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
程泊寒看文樂知期期艾艾說不出話來,冷著臉說:“去也可以,讓阿威跟著。”
文樂知看著他,突然靠近了一點,把手里的毛巾搭在程泊寒微曲的膝蓋上,輕輕揉了揉,帶了一點討好:“那是剛發現的漢代古墓群,在一片荒山野嶺里,現在還沒清理完。后期出土了一些帶有古文字的陶片,我們要去現場考察研究,不可能讓外人進去的。”
程泊寒不為所動:“那讓阿威在外圍守著你。”
“不是啊,那邊環境不太好,大家都住在村委的集體宿舍,周邊只有幾個小村莊,阿威去那里做什么呢,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大家是去工作和學習的,只有我還帶著司機,別人會議論我的。”
文樂知天賦異稟成績突出,招來羨慕的同時也會招來嫉妒。之前就有人傳他是關系戶,靠的是金錢上位,還有更難聽的,他不想提。
“如果阿威不能跟著,”程泊寒堅持道,“我就給莊牧打電話,你不要去了。”
“不是,”文樂知解釋得有點頭疼,臉上終于露出一點疲倦來,“我已經努力在經營我們的關系了,我真的沒想那么多,我們能不能互相信任一點呢……”
“之前你只是出去兩次,每一次不是前未婚夫找來,就是學長找來,你要獨自在那里一個月,我怎么能確保不會再有別的什么東西找來!”程泊寒面色嚴峻,不容商量。
文樂知實在沒有辦法了。程泊寒依然還是程泊寒,不會因為一點點文樂知奉上的溫暖和包容,就改變本性里的猜忌和霸道。他有從小培養起來的深入骨髓的處事原則,不會因為一幅字、一個擁抱、一番解釋,就能變成一個普世意義上的愛人。
文樂知突然就不想解釋了,轉身往外走。
程泊寒從后面喊他名字,讓他站住:“無論怎樣,你都必須要去?”
“這對我很重要。”文樂知站在門口,只留給程泊寒一個后腦勺。
“我們總是這樣不行的……”文樂知聲音發啞,沒有回頭看程泊寒。他就算年紀小,也明白好的婚姻要成為雙方的助力,而不是掣肘。而程泊寒偏執的占有欲和不講道理已經屢次讓文樂知喘不過氣來。
“別人不是這樣的。”文樂知覺得自己又想哭了。
“那別人什么樣?反正不是我們一開始的樣子吧!”程泊寒語氣很冷,沒有發現文樂知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只一味沉浸在文樂知要離開一個月卻一點風聲也不肯透露的憤怒中,“文樂知,你是想說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