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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對溫度是很敏感的,這讓時遙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小火爐包圍著。
體溫是蕭野情緒最直觀的表現(xiàn)。
明明他還什么都沒做……
時遙拿下耳朵上的手,捏著蕭野寬大的指節(jié),玩玩蹭蹭,“以前跟別人做過嗎?”
蕭野原本被手上柔軟的觸感吸引了注意力,半晌后,才意識到時遙說了什么。
他頓時坐立難安,躁得不行,可是,又無法回避,“沒有。”
“我也沒有?!睍r遙又問,“跟人接過吻嗎?”
之前玩弄他的那只手挪到他的臉上,在他唇上點了點。
“也沒有。”蕭野聲音生硬,可是想到什么,又很輕地補了一句,“不知道上次在酒店算不算?!?
時遙笑了一聲:“那不算?!?
手指伸進(jìn)唇縫,觸及到堅硬的牙齒,“我上次美術(shù)大賽,舉辦方發(fā)出來的視頻,是你讓人做的嗎?”
蕭野心中的那些旖旎心思瞬間壓了下去,“是我,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我也不能眼看著他們胡說敗壞你的名聲?!?
最近因為時遙,他專門了解過那個圈子。
有點名氣的,都視金錢為糞土,特別愛惜羽毛,生怕有人說自己不好。
而時遙似乎是其中的異類,將剛得獎的畫拿去拍賣,更是在得到熱門賽事的第一名時被人潑臟水。
不少人都讓時遙滾出繪畫圈。
可蕭野卻覺得這些人無理取鬧,腦子有病。
無論哪一件事,時遙都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時遙不在乎名聲,他也要讓那些搬弄是非的人付出代價。
不過,他請律師告那些在網(wǎng)上胡言亂語的人時,似乎引起了很大的反彈。
大家都說時遙仗著家里有錢,肆無忌憚地欺負(fù)他們這些普通人。
他們只是被蒙蔽在網(wǎng)上說了幾句話而已。
蕭野怕時遙在乎這一點,解釋道:“我給那些人發(fā)律師函是想警告他們,也能起到震懾作用,這樣,網(wǎng)上再也不會有人——”
可話還沒說完,一根手指忽然從他開合的嘴里滑了進(jìn)來,壓住他的舌頭。
“你做的很好?!睍r遙傾身,兩人呼吸淺淺交匯,“謝謝你蕭野?!?
語氣帶著很甜的笑,乍一聽,正式又乖巧。
如果忽略那順著齒關(guān)摩挲的食指。
“蕭野,你是不是有一顆虎牙?”
蕭野不知道時遙為什么問這個,可現(xiàn)在,他說不了話,只能很輕地點了點頭。
時遙很快找到了那顆虎牙,指腹在上面壓了壓,尖銳的牙齒硌得他有些疼。
蕭野立馬將嘴張開了些。
于是,時遙的動作順理成章地變得更加過分。
一點點探索,描繪,比牙科醫(yī)生檢查地更加仔細(xì)。
蕭野牙齒生的很整齊,除了那顆虎牙,沒有其他尖銳的東西。
耳邊響起含混黏膩的水聲,蕭野手撐在兩側(cè),狠狠拽住底下柔軟的被子,壓住想將那根作亂手指吞吃的沖動。
他看著床簾的縫隙,外面天色還沒完全暗,依稀透出幾分亮光,細(xì)聽,還能聽到風(fēng)吹動紙張的窸窣聲。
蕭野突然想起,他之前為了散火鍋的味,將陽臺的門和窗戶都打開了,而姜宏光桌上全是本子和練習(xí)冊,此時被風(fēng)一吹,嘩嘩作響。
他原以為此時的空間是封閉的,可沒想到……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竄遍全身,他實在沒忍住,牙關(guān)咬住那根作亂的手指,齒關(guān)威脅似的磨了磨,“我沒關(guān)門。”
“沒關(guān)系?!?
黑暗中,他看到時遙傾身湊了過來,“乖,張嘴?!?
蕭野很想硬氣地不松,給時遙一個教訓(xùn)。
可下一刻,一個柔軟的東西印在他緊繃的下顎處,時遙親了他一下。
“別咬我了蕭野。”
齒關(guān)幾乎是下意識地放松。
時遙的手指逃了出去。
他剛想說什么,原本落在他下巴的唇往上,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時遙伸手插進(jìn)蕭野的發(fā)間,在他汗?jié)竦念^皮處緩慢蹭了蹭,然后,抓住他的頭發(fā),直起腰,加深了這個吻。
“你可以換個咬法?!?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