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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在寧知遠的耳后和臉側來回撫弄,如同鼓勵一般,啞聲提醒著:"慢點來,先放開調整了一下呼吸頻率,從下面開始,舔一舔。"
寧知遠學著去舔他的囊袋,沿著他硬挺的陰莖上那些虬結的青筋舔上去,再次將他含住。岑致森喘了一聲,愛撫他的手加大了力道。
寧知遠是個好學生,而且學得快,被岑致森按著后頸指點了幾下,很快掌握了訣竅,而且同是男人,他更知道應該怎么做能讓對方爽。逐漸適應后,舔弄吞吐的動作也熟練了起來,學著岑致森每次為自己做的那樣,以舌尖去舔他鈴口的那道縫,刺激得還在嘴里的東西更加硬脹。
岑致森一開始還有意收著,讓寧知遠主動,后頭便也不再忍耐,壓著他的腦袋用力將人按向自己,在他嘴里快速挺動了起來,直至深喉。
抽出時慢了點,還在寧知遠嘴里便射了出來,寧知遠甚至沒反應過來。
岑致森終于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射了寧知遠滿臉。
寧知遠還有些懵,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時,他已經被岑致森拉起身,這人貼上來熱切地親吻度亢奮的味道。
寧知遠不斷滾著喉嚨,剛那一下有大半都被他直接咽下了,岑致森從他嘴里退出,舔了下唇。
精液掛了寧知遠滿臉,眉毛、睫毛、鼻尖,濕濕嗒嗒地粘黏著,淫靡又情色,格外的撩人。
他皺著眉大概有些難受,抬起手想擦,被岑致森按住了。
岑致森將他壓回窗玻璃上,貼過去,一點一點幫他舔去。
..
岑致森撞進去時,寧知遠背抵著窗玻璃,身體幾乎懸空,雙腿夾在他腰后,被岑致森抱著勉強支撐住身體。
充分的潤滑后他的后穴里又濕又滑,淋漓不盡地出水,不戴套的感覺格外不同,岑致森幾乎忍耐不住,從一進去就插得特別快,大力地往他最受不住的那個點猛頂。
囊袋反復拍打著臀肉,寧知遠仰著頭高亢地呻吟,靜謐空間里全是這些荒淫至極的聲音。
岑致森一下一下快速地往寧知遠身體里送,節奏近似狂亂,他今天也瘋得厲害,在寧知遠說了愛他,戴上了那枚戒指之后,只想更深更重地占有,想在懷抱著的這個人身體里打上屬于他的印記。
感受到插在后面的東西抽插頂撞時硬脹的熱度,寧知遠的陰莖也高高翹著,磨蹭著岑致森的小腹,前端不斷地滲出水,不需要別的刺激,只是這樣他就已經足夠興奮,后穴不斷收縮,極力忍耐著射精的沖動。
岑致森卻忽然停下,咬著他的耳朵啞聲呢喃:"你好緊,好多水。"
"我不行了,"寧知遠從喉嚨里艱難滾出聲音,催促道,"你快點吧……"
"再忍忍。"岑致森提醒著他。
身體撞擊的力度更大,寧知遠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后穴容納對方性器的穴口早已被碾平,因為劇烈摩擦而充血鮮紅。
最后關頭,岑致森再次停住,強忍著發泄的欲望:"讓我射進去。"
寧知遠閉起眼,雙手扣在他肩膀上:"嗯。"又幾十下瘋狂而急速地抽插之后,一股股的精液噴射出來,全部打進了寧知遠的身體里,寧知遠也在同一時間被那些過度刺激的高潮裹挾,被插射了。
凌晨一點。
寧知遠洗完澡,身上披了件浴袍靠在窗邊抽煙,岑致森坐一旁的床邊盯著他,目光流連在他煙霧背后的臉上。
今天自己終于如愿以償,岑致森想著,想要嘗試的寧知遠都陪他嘗試了一遍,味道果然比想象中更好。
寧知遠咬著煙看過來。
想到什么,岑致森眼神示意他。
寧知遠上前,自己先說:“最后一根,以后真戒了。”
“借個煙。”岑致森道。
寧知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深吸了一口,將煙霧緩緩噴到他臉上。
岑致森不閃不躲,鎮定回視。
片刻,寧知遠笑了,面對面地在他腿上坐下,指間夾著那根煙沒有給他:“岑致森,教教你,這才是借煙的正確方式。”
再次深吸了一口,他貼過去,摟住岑致森的脖子,舌吻上他。
岑致森像已經猜到了他會這么做,配合地啟開唇,嗆人煙霧流竄進口鼻間。
一吻結束,岑致森接過煙,在床頭柜上的煙缸里捻滅:“還做不做?”
“不做了,再做又睡不了幾個小時,昨晚在飛機上就沒怎么睡,”寧知遠說著低頭,在他的頸側顯眼處,高領毛衣也遮不住的地方,吮出一個深紅吻痕,“你明天不還要去參加婚禮,現在不睡總不能去別人婚禮上打瞌睡吧?”
岑致森抬手摸了一下剛被他觸碰的地方,不怎么在意:“嗯,睡覺吧。”
在同一張床上躺下,寧知遠似乎已經習慣了。
像小時候一樣,他枕著岑致森的一條手臂看窗外,其實一時半會也沒那么快能睡著。
戴了戒指的兩只手扣在一塊,窗外似乎有隱約的歌聲進來,不知哪個方向飄來的,悠悠蕩蕩。
“哥。”
“嗯?”
寧知遠想說點什么,又覺得好像沒什么好說的了。
身后人笑了聲,問他:“知遠,我們之前一起看過的那個電影,記得嗎?”
寧知遠:“記得。”
他就是記得,今晚才會心血來潮,拉著岑致森一起走進那間紋身店。
“其實我最喜歡的一句臺詞是,”岑致森說,“我想每天睜開眼都看到你。”
像萬千雪花落進心頭,輕柔撫平那些難耐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