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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了,舉手投足,風起云涌……比如索羅斯,他在股市上能整垮一個小國家;比如巴菲特,經濟危機美聯儲缺錢,都要朝他私人借貸……這種人不需要任何炫耀,直接可以左右一個政局的決策,那是真拽。”木林深畢竟要比樂子眼光高過不少,三兩句就把樂子聽懵了,樂子怔著,木少一巴掌作勢揮上來了:“好好開車,別犯傻。”
“啊?”樂子嚇了一跳,然后很不悅地道著:“我本來還沾沾自喜來著,聽你一說,自信一點都沒了,擱你說咱們都窮人了,還混個屁呀?”
“窮人也得湊和著活呀……多去城隍廟燒幾回香,說不定有用。”木林深教唆道。
“燒香求財?那管用?”樂子根本不信。
“求財干什么?多求求讓你爸早點伸腿瞪眼,那財產不都是你的了?”木林深道。
嘎,車剎住了,木林深一躲,生怕玩笑惹得樂子發火掐他,卻不料樂子眨巴著眼贊道:“好辦法,我怎么沒想到呢?那老家伙,把錢看得越來越緊,我想換輛車都不給錢,讓我自己掙……我擦,我要能掙著,我還用叫他爹嗎?”
“哈哈……就是這個理啊。”木林深笑翻了。
在對待錢和爹的問題上,兩人的出身相仿,觀點一貫以來是一致的,不過商量半晌卻無計可施,兩家老子都已經開始有意識地控制經濟了,看來任性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圈里誰換車了、誰移民了、誰家爹媽給開了個店什么的,越說越覺得兩人窮困潦倒,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正發著牢騷,樂子的眼光被吸引走了,倒視鏡里,出現了一位短褲長腿妞,他伸著脖子瞧著,一下子淫心被勾起來了,腦袋伸出去直勾勾看著,這邊木林深也差不多,瞅了兩眼提醒著:“別看了,這是能讓你吐血的那類妞。”
“全身就穿了個短褲上衫,你那兒看出來了?”樂子咬著手指,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在尋思著是不是打個招呼搭個訕。
“要么說你無知呢?看她的鞋……一個愛美的女孩至少應該擁有七雙鞋子,一雙找樂子,一雙來調情,一雙工作時穿,一雙度假用,一雙用于春宵時刻,一雙從未穿過的和一雙你不喜歡的。擁有一雙不喜歡的鞋子,可以提醒自己不用時刻完美著裝……她現在穿的是度假的那雙……”
木林深悠悠地說著,樂子的眼中,卻只看到一雙幾乎透明的高跟水晶,包裹著雪白的纖足,還有一抹艷紅,那是誘人的美甲,他不相信地道著:“少蒙我,這種極品錯過,我特么得后悔好幾……個小時。”
“我沒蒙你,這是制鞋大師christianlouboutin說的,她腳上就是那個品牌,那個牌子的鞋最低都是五百美金起步啊……你信不信,那輛改裝的法拉利就是她的。”木林深道。
“不信,哎我勾搭下去。”樂子精蟲上腦,躍躍欲試了。
“等五秒鐘再決定,否則你會更后悔。”木林深一把拽住了他,樂子怒目而視。
轉變很快,一眨眼樂子的表情變得尷尬了,他直勾勾地看著,那妞直接開門上了法拉利,嗚一聲駕車倒出來了,瞬間樂子趕緊發動車,好懊喪地加速走了喃喃道著:“趕緊走,咱窮人就別丟人現眼了。”
仍然丟了一回,那車的加速性能好得爆表,轟轟幾聲超過了樂子的坐駕,一轉眼功夫,只能看見車屁股尾煙了,把兩位窮人瞧得那叫一個自卑不已。
是啊,喝稀的羨慕吃干的,吃干的還羨慕吃香喝辣的呢。
找錢、逛街、玩游戲,這一天的時間又在渾渾噩噩中接近晚上了,晚飯這頓對于夜生活豐富的兩位相當于正餐,自然是得吃好的,兩人選在了悅客來西餐,認真地消滅了兩份牛排,淺嘗了點沙拉、蝸牛,已經確定好晚上的去處了,自然是找妞玩去,而且不去泡吧了,去濱海皇冠假日酒店,木林深介紹那兒天臺游泳場相當地不錯,指不定運氣好能搭上個寂寞的洋妞啊,比酒吧那些土妞強多了,一個一個明明是賣春,還裝著賣萌,好像誰不知道她們干什么的似的。
這提議撩得蘇榮樂早蠢蠢欲動了,草草吃完埋單,拽著木林深就走,小聲地在請教著異域妞某些部位的特征,木林深不知道附耳道了句什么,聽得樂子眉眼笑得擠一塊了,兩人并肩進了電梯,這酒意微醺的木林深提醒著:“喂喂,樂子……你朝人家如花要的可是投資啊,這都花了好幾萬了,你想好干什么了沒有?”
“看你這人,正高興著呢,說這干嘛,投資有賠有賺呢,回頭告訴他賠了就行了。”蘇榮樂得意間,盡顯奸商本色,木林深對此見怪不怪,如花那點錢怕是折騰不了幾天,他笑著,樂子無意中瞧見了他左臂上的紋身,一掀,樂子驚訝道著:“呀,你咋往胳膊上刺了只野雞?”
木林深叭唧打掉他的咸手,氣憤地道著:“鳳凰,什么野雞?”
一亮那紋身,是一個精致的圖案,正覆著肩側部位,火紅的羽色組成一個火焰的形狀,簇擁著一個憤怒的頭像,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木林深開始掃盲解釋,這個圖案叫涅磐,取自鳳凰浴火重生的傳說,在國外紋身是一種文化,那些大師眼中,皮膚是靈魂的畫布,勾勒出來的,是你靈魂的投影。
說這話的時候,木林深表情莊重,眼光肅穆,他莫名地想起了父親憤怒的臉、母親慈詳的臉,以及無數次醉生夢死醒來,那種連自己都厭惡的頹廢,像夢魘一樣揮之不去,生活變成了不斷尋找刺激和新意,可找到的,卻只有更清晰的厭惡和墮落。
“怎么了?”樂子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