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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冷清準備婚禮,薛璐原本的計劃是將實習地改到這里,可出了事兒后她決定按兵不動。兌換的避孕藥是最高級的無色無味藥,一次管用一年。只要找機會讓蕭雨喝下去,那這一年不用再擔心。
她說等冷清婚禮結束后回北京實習,如此以退為進讓人放松警惕。可蕭雨早已知道她對自己不利,對她很警惕。這藥除了避孕沒任何副作用,所以大家都沒發(fā)覺。林招娣少喝一回就懷了。
這回看薛璐一再跟她套近乎,她決定來個引蛇出洞。之前幾次幫忙都沒發(fā)現(xiàn)不對,蕭雨默默觀察靜待她出手。時間很快來到冷清的婚禮,她和薛璐作為同學在幫忙,接觸非常多。
李振強分的房子都是現(xiàn)成的,屋里家具很快齊全。部隊里結婚簡單,將倆人準備的結婚用品往一起一放,領導當主婚人在臺上致辭,蕭雨跟薛璐坐在一起,等領導致辭結束進入吃席環(huán)節(jié),她故意離開說去洗手。
薛璐迅速的在自己杯子里下了藥,然后一邊與人講話的間隙神不知鬼不覺跟蕭雨的調換。等蕭雨回來,眼看她喝了兩口,這回算徹底放心。
她每次為保險藥量都大,一般喝兩口就可。所以每次和同學一起喝,蕭雨一直沒覺得不對。這回薛璐親眼看她喝了,感覺事情妥帖,翌日坐火車離開。
實際蕭雨乘她不備將喝進去的水吐了出去,然后暗暗將那杯水倒進小海水壺中帶回了家。一路佯裝無事,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小家伙跟媽媽配合,知道水壺里的東西至關重要,剛才也是他不引人注意的將水帶了出來,此時乖乖的將水壺交給蕭雨。
“媽媽、我全都倒進去了,一滴都沒漏。”
“小海好聰明。”
被媽媽夸了,小家伙開心的又蹦又跳。腳下踢著一顆石子,踢足球一般運著它曲折蜿蜒的來回走。活潑好動、與剛開始見到時變化好多。
這小子,冷帆默默的瞅著他蹦跳的背影。他肯定這孩子對于薛璐有至關重要的作用,否則薛璐不會費這么大勁兒。他長大了會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算了,管他呢。臭小子乖巧聰明,找不到他親人前先這么養(yǎng)著吧。
晚上孩子睡了,蕭雨將今天那些水給冷帆。冷帆低頭聞聞,沒任何異味。從水壺里倒出一點兒想嘗嘗,被蕭雨攔住。
“不用嘗,沒任何味道,就是普通白開水味兒。”
“我嘗一點兒。”
“別咽。”
冷帆默默點頭,小心的抿了一口。的確如蕭雨所言,就是普通白開水的味兒。難道是他們神經(jīng)過敏?
“我明天送研究所讓人瞧瞧。”
“好。”
“對了,之前得到個重要消息,小海并非那個男人親生。他媽媽下鄉(xiāng)不到一個月就跟他結了婚,結婚時已經(jīng)懷孕。”
“啊?那他生父是誰啊?”
“我懷疑是那個之前跟他媽媽來往過密的男人。不過現(xiàn)在還沒聯(lián)系上,先別告訴孩子。等以后確定了再說。如果那個男人也不認的話,那這孩子就當咱倆的兒子。”
“好。”
混蛋男人,自己提起褲子完事,把女人害慘了。為了母子倆能活下來嫁給那么個窩囊廢混蛋,后又娶那么個女人,小海差點兒被磋磨死。等找到如果小海不想認他,那她堅決支持孩子。
翌日一早他將東西送去了研究所,這無色無味人嘗不出不對的東西在儀器下立馬現(xiàn)了原形。
“的確不是白開水,但里面的物質我們目前沒法識別。”
“不知道是什么?”
“對。首長請多給我們些時間,我們一定查出這到底是什么成分,作用是什么。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它無毒。”
也只能如此,冷帆默默點頭。回去后靜待消息,晚上跟蕭雨也諸多猜測。“可能之前就給你下過,但這東西無毒。如果是集體下給大家的話,你根本不會察覺。”
“有可能。她單獨給我的我壓根不會入口。可是如果是寢室同學一起吃喝的東西,那可是很多次一起。”
“到底是什么呢?”
研究所那邊不是短時間可以出結果的,這時期的科技可薛璐系統(tǒng)的差的太多。但既然這東西無毒,而且薛璐之前下過如今又下,說明有時間限制。
“別想了,不傷害身體就不用擔心,該咋過咋過。”
過完元宵節(jié)冷帆給他找了學校送他去,蕭雨也正式去單位報到開始實習。同去實習的還有冷清,她倆都是北大畢業(yè),教高中不成問題。辦了實習手續(xù),冷清教地理,她教語文。
“新婚生活挺好的吧?”午飯時姑嫂倆一起,蕭雨跟她閑聊。
“很好。”冷清笑的開心極了。
“下回打電話你告訴媽一聲,免得她給你操心。”
“她就操些多余的心。”
“當媽的可不就是這樣,我媽每次寫信第一句也總是問我好不好。”
“嗯。露露回北京了,應該也開始實習。她說下半年跟劉家棟結婚,到時候盡可能的分配到一起。”
蕭雨對此沒說什么,感覺這個人不離開,基本會來這里跟她在一起。如今就是不知道輸贏是什么,否則就可以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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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順道去接孩子,老師對著她直夸:“您兒子太聰明了。后半年跳級吧,別在學前班混了。我去跟校長說。”
好么,不用家長開口,老師已經(jīng)張羅讓他跳級。這回蕭雨省心了,后半年讓小家伙提前上一年級。
“媽媽,晚飯做什么,我去倉房拿菜。”
放下書包就張羅幫忙干活,知道那個男人不是他生父,那兩口子再也不能來要他回去后這孩子就越來越活潑。他之前會熬糊糊,如今主動幫蕭雨摘菜。
“燉凍白菜和粉條怎么樣,再熬點兒玉米碴子。”
“好,我去拿白菜粉條。”
東西兩側灶火全燒,這樣兩側的炕就都熱了。一個鍋里添水煮大碴子,另一口鍋里準備熬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