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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你前兩日不給我下帖子,約我出來,怕是我也要準備給你下帖子了。”
沈婉柔下了馬車見到虞念,趕忙迎上來拉著虞念的手吐槽道。
“就知道沈姐姐在家肯定是悶得慌了。”虞念笑著看向沈婉柔,又看了看沈婉柔這會兒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關心道:“沈姐姐近日感覺身體如何?”
“胃口可恢復了過來?”
“恢復過來了,現在胃口比之前還要好上兩分呢,念妹妹放心吧。”沈婉柔沖虞念笑著。
說完,接著又是有些不解道:“說來也是奇怪,按說我診出來的時間比念妹妹你晚上一些,但實際算起來,我與念妹妹你的月份也差不了多少。”
“可這害喜的反應,卻比念妹妹你晚上不少。”
“先前我還以為我家這個是個乖的呢,結果前一個月,可是把我給折騰壞了。”
“到頭來,還是得補上那一遭。”沈婉柔挽著虞念的胳膊,邊走邊吐糟。
“總算,現在是把那一個月給熬過去了。”
“不過,念妹妹,我瞧著,你的肚子怎么比我的要大上不少呢。”
春日里的衣服相比冬衣單薄了不少,再加上虞念和沈婉柔如今算下來,懷孕的月份也都有四個多月,已經開始顯懷了,因此沈婉柔瞧見虞念明顯比自己大了一圈的肚子,不由得有些驚奇。
聽沈婉柔這般道,虞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我這兩個月吃的東西多了些。”
她自從過完年,害喜的那一陣反應過后,胃口便變得比先前還要好了。
一天除了早中晚三頓正食外,平日里還要不時再備上些茶點果子什么的。
這吃的多了,肚子便瞧著大了些。
為了這個,虞念有時都在想,她這怕不是懷了個小貪吃鬼吧。
明明她吃了這么多了,可是自己不見胖,偏偏都胖到肚子里去了。
“念妹妹,看來你家孩兒啊,是個能吃的,都說能吃是福,你家孩兒定是個有福的。”沈婉柔瞧見虞念面上的窘意,當下不由笑著打趣。
“只是念妹妹,這生產于我們女子而言,無異于一道鬼門關,你在這方面還是得多注意下,胎兒太大可于生產不利。”沈婉柔挽著虞念的胳膊,細心囑咐道。
她便見過有些人家的婦人因胎兒過大而難產的,大多都是一尸兩命。
便是大人小孩都保下來了,可是身子卻毀了。
虞念聽了沈婉柔這掏心窩子的話,不由點頭認真應著。
她也有些擔心這個,為了這個,在滿了三個月,胎坐穩了后,便又恢復了每頓飯后散上半個小時步的習慣。
就是想著提前鍛煉下自己的身體,可別到了最后,再臨時抱佛腳。
還有就像沈婉柔說的,她之后也得克制下自己的胃口了。
……
如今正是陽春三月里,風和日麗、草長鶯飛的時節,來郊外踏青的人家不在少數,有攜家帶口的,也有呼朋喚友的,七七八八聚作一堆兒,到處是歡聲笑語。
又因為恰逢休沐,陸臻與謝頤此行還碰上了不少同僚。
不過彼此都是攜家帶口的,便只略交談了幾句,打了聲招呼,便分散開各自游玩了。
直到下午,夕陽西斜,游玩的人才陸陸續續歸家。
出去玩了這么一天,在家悶了幾乎整個冬日的虞念,心情都開闊了不少。
只是歸家的路上,虞念看陸臻似是揣著心事的模樣,不由輕推了推他胳膊道:“你怎么了?我瞧著你怎么像是有心事的模樣?”
陸臻聽見虞念的話,笑了下,搖了搖頭,伸手將虞念攬住:“沒什么,是朝堂上的事,與我們關系不大。”
“那讓我來猜猜?”虞念聞言不由挑了下眉。
“你今日早上出門時還是好好的,來到這里時也是好好的,那便是來了這里后,有人與你說了什么事。”
見陸臻笑著點頭,虞念繼續道:“雖說我們今日遇到了你不少的同僚們,但大多都只是打了個招呼而已,他們不可能在這種場合,這么短的時間內,與你說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便只有謝大哥了!”
“所以說,肯定是謝大哥跟你說了些什么,讓你心里一直掛著。”
“你猜的沒錯。”陸臻將虞念攬在懷里,聽著虞念這般頭頭是道的分析,不由笑了下。
見陸臻肯定,虞念這才接著道:“你與謝大哥同在翰林院,若是翰林院有什么事情,想來你也知曉,那謝大哥與你說的事情,便是翰林院外的事情。”
“而我聽沈家姐姐說,昨日她回了娘家,待謝大哥下值后,也是直接去了沈家,待吃過晚飯后,二人才一塊兒歸的家。”
“那便是沈姐姐的父親跟謝大哥說了些什么,沈姐姐的父親身為殿前副都指揮使,想來定是能提前知道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
“而沈姐姐的父親能把這件事說給自己的女婿聽,又未明令禁止他對旁人講,那說明這件事并不是什么太秘密的事情。”
“至少,是上面的人都知曉的事情。”
“那……那不會是圣上他老人家想要對匈奴動兵了吧?”聯想到這種可能,虞念從陸臻懷中起身,看向陸臻。
見陸臻點頭,虞念道了聲果然。
其實這事兒并不是太難猜的事情,自打先帝起,大魏便一直想對匈奴動兵。
只是那時開國才不過幾十年,國庫錢糧根本支撐不起大魏對匈奴的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