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泡泡小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去收拾下東西,給他拿件外套。”戴瑤輕聲說道。
紅楊跌跌撞撞地跑進屋子,這時戴瑤對祁亮伸出手。
“你好,我是戴瑤。”
祁亮和她握手,小聲說道:“謝謝。”
“我聽敦敦說了。”戴瑤也小聲說道,“不過我還是得說,你應該等等我。這種時候,兩個人怎么也比一個人好應付。”
敦敦是胖子的外號,他的大名叫牛敦。祁亮知道牛敦沒有這么敏感,肯定是牛敦和戴瑤介紹情況后,戴瑤察覺到不妥才趕來追自己。
想到這里,祁亮有些感動。
“林松剛才說,林瓏生前有反常的表現。”他趕緊岔開話頭。
“林松,請問你認不認識這個人?”戴瑤輕聲問道。
“認識。”林松看著解剖臺上的女兒緩緩說道。
從坐上警車到現在,他不哭不鬧,一言不發,就像個聽話的孩子。甚至見到女兒的遺體,他也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只是從頭到腳認真看了一遍,好像真的只是在確認是不是他女兒。
可越是這樣,房間里的氛圍就越是壓抑。
“請說出你們的關系。”
“這是我女兒。”他依舊面無表情,似乎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為了查明死亡原因,我們要對她進行必要的解剖檢查。”戴瑤說道。
林松點了點頭。
“那咱們去外面等吧。”戴瑤看了一眼旁邊祁亮。
祁亮扶住林松的胳膊,扶著他往外走去。祁亮恍惚了起來,和九年前同樣的房間,他用同樣的姿勢扶著林松。只不過,九年前外面的長廊里坐著一個剛剛失去母親的小女孩;今天這個女孩躺在了里面。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松忽然身子一歪,重重摔到地上,當場昏厥過去。
與此同時,紅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凄慘無比的哀鳴終于擊碎了凝固的空氣。
“死者名叫林瓏,女,22 歲,死因是機械性窒息,后腦有一處鈍器傷,沒有性侵痕跡。”戴瑤快速介紹道,“尸檢結果一出來我們就立案了。”
“沒有性侵痕跡,這點很重要。”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副支隊長胡永平點了點頭,“中湖公園。我印象中這地方正在蓋一個劇院,已經開放了?”
“還沒有。”祁亮接口道。
“那她怎么進去的?”
“南北穿過公園到地鐵站,比從外面繞圈可以少走兩公里。”祁亮在桌面上比劃著,“行人把施工圍擋拆了抄近道,后來施工方就不管了。”
“她是住在附近嗎?”
“她租的房子就在公園北邊。”祁亮點頭道。
“噢。”胡永平點了點頭,他沉吟了片刻,然后對戴瑤說道,“小戴,咱們往后都是自己人了。我不是給你壓力,但這家人確實太慘了,咱們必須得還他們一個公道。你覺著呢?”
“必須的。”戴瑤點點頭。
“好。有什么需求直接來找我。你以前在朝陽那邊怎么干,來咱們這邊照樣也怎么干,完全不用有顧慮。牛敦,你配合好工作。”說罷胡永平站起身,拍了拍椅背,“坐這兒來吧,盡快進入角色。”
“領導。”祁亮忽然說道。
胡永平已經走到門口,聽到祁亮叫自己,于是轉過身。
“我也想參與。”祁亮說道。
胡永平看了看手表,問道:“你不是后天就走了嗎?”
“這不還有兩天嘛。”
胡永平看了看祁亮,轉頭問戴瑤:“你什么意見?”
戴瑤點點頭。
“你這個法制處可是費了牛勁才考上的。”胡永平對祁亮說道,“畢竟是你事業上的頭等大事,可別給拖黃了。”
“知道。”祁亮點點頭。
“那你們商量著辦吧。”胡永平說完拉門出去了。
祁亮轉過頭,看到戴瑤坐在本屬于自己的辦公椅上。
“你跟我們一起查我歡迎。”戴瑤笑了一下,“但前提是我說了算。”
“謝謝。”
“你們這兒都這么客氣嗎?一上午都說兩次謝謝了。”戴瑤笑道,“我剛才聽敦敦說,你早上一個人把南岸那片泥灘全踩了一遍。有什么發現嗎?”
“沒有。”祁亮說道,“但總要自己看過才放心。”
“可以的。”戴瑤點了點頭,“那你用不用回去換條褲子?”
“不用了。”祁亮站起身,“我想去趟林松家。”
紅楊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他們進來的意思。才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的態度卻完全變了樣。
“你們不去抓兇手,又來干什么!”她瞪著眼睛,任由眼淚嘩嘩落下,“繼續讓他別去報仇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