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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停止混亂不堪之前,氤氳的霧氣之中,唐斯彧含著她的耳垂,氣重聲沉道:“終于等到你跟我服軟的這一天。”
從最初相遇到現在,再怎么看似是他占上風,其實他這輩子注定都是低頭的那一方。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最糟糕的結果,在來找林鯨之前,他心里已經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打算到了最壞。
那些氣話總歸是出自他口,林鯨生氣、發火、憤怒都是應該的,也是他要承受的。
可林鯨沒有怪他。
林鯨的示好同時也讓他害怕又憂慮,這會不會是另一種變相的離開?
對他來說,林鯨的出現就是那帶著純潔光輝的天上明月,照耀了他慘淡殘缺的世界,直到這一刻,他借著微許熏意才敢完全觸碰這輪皎潔月亮,占有著她。
“不要再丟下我了好不好?”
不會了。
她如是想道。
你也是我的光啊。
*
辦完事,林鯨精疲力竭,把頭發吹干后衣服也不穿,一絲不掛地滑進被窩里躺著,沒等唐斯彧收拾完房間,她就沉沉睡了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林鯨渾身酸軟,半邊身子被唐斯彧壓著,被子只蓋到腰部,場面甚是香艷。
林鯨輕手輕腳挪開唐斯彧擋在胸前的手臂,腿也從唐斯彧身下**,正想往旁邊挪開一些的時候,唐斯彧就醒了。
“去哪兒?”他莫名緊張。
“熱。”林鯨說。
唐斯彧把她拉回懷里,上半身趴下去再次壓住她,“空調開了一晚上,是你熱還是心熱?”
男人身體沉,林鯨有些呼吸困難,雙手推著唐斯彧硬挺的胸脯,蹙起眉頭聲音軟糯:“是你重。”
唐斯彧垂眸含情脈脈地打量著她,“多撒幾句嬌,我愛聽。”
林鯨翹起嘴,故意跟他作對,“不,撒。”
唐斯彧自有辦法治她,手悠閑地游走在她腰側,忽然就鉆進被子底下,“現在幾點?”
林鯨的敏感點已經在昨晚被他摸了個通透,當即被刺激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并攏雙腿喊出聲:“唐斯彧!唔......中午我還得趕去片場。”
嘴立馬被堵住兩秒鐘。
林鯨感覺腰部一緊,身體就像咸魚那樣被唐斯彧翻了一轉,姿勢變成她趴在唐斯彧的身上。
她還什么都沒穿呢!
林鯨雙頰一紅,手忙腳亂地拉來薄被蓋在背上,手也有意識遮擋住胸口那里。
唐斯彧深深盯著她的眼睛,舔了下唇,隨后悠然一笑,神情認真道:“林鯨,你要不要也在我身上留點什么東西。”
“留什么?”林鯨眨了眨眼睫。
“比如能證明我是你的東西,”唐斯彧說,“就像當初我在你耳朵旁留的印記那樣。”
林鯨聽了半天,這才想明白唐斯彧是什么意思,她就往上面爬一些,頭埋進唐斯彧肩頸里,找好位置,張嘴留下了一排牙印。
*
下午在片場的時候,林鯨跟祁延演完一場對手戲,艾煙就跑來說傅承騫來了,在化妝間那里等她。
剛回國內那會兒,林鯨就從傅家搬了出來,恰巧傅承騫在國內有項目,需要待上一段時間再走,林鯨便暫時住在傅承騫的別墅里,一來傅懷渂放心,二來她在傅承騫身邊,林言錦不會過多干涉她的生活。
等傅承騫回美國,房子就會轉到她名下,全權供她使用。
但傅承騫平日里忙著工作,除了必要的宴會出席,她基本和傅承騫不會同框,傅承騫也很少會主動來她拍戲的地方。
懷著疑問和忐忑,林鯨來到化妝間,工作人員已經被傅承騫全部叫了出去。
林鯨把門鎖上走過去,“哥,你怎么會來?”
傅承騫站在化妝臺前,放下手里的一只文件夾,回身看著她道:“晚上爸回家,咱媽讓我帶你回去吃個晚飯。”
林鯨站定,“這種事你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不用親自跑過來。”
“我若只是打電話,你會來嗎?”傅承騫上前一步,抬手去撥開林鯨特意燙卷的頭發,潔白的頸間,就算有遮瑕遮擋,男人都能分辨出那是一層淡淡的吻痕,“昨晚媽去過別墅,你沒在,是和他在一起吧。”
林鯨頓時了然傅承騫為什么會過來了,是來提醒她,而今晚的飯局不會只是家庭團聚那樣簡單。
林鯨心頭一震,慌忙推開傅承騫的手,“她說過只要我好好在娛樂圈待著,就不會管我跟誰在一起的!”
“是說過,”傅承騫收手揣回西褲褲兜里,微微擰緊眉心道,“但你知道當年傅家被舉報偷稅漏稅吸毒殺人,是誰在幕后主使嗎?”
在關于傅家的事情上,林言錦從不會告訴她全部,當年她只知道有這么一回事,所以才一直不理解為什么林言錦和傅懷渂非得堅持要她待在美國,明明她已經退圈,在襄遙根本不會有多大影響。
后來經過一年半的調查審理,傅家洗清嫌疑,她也僅是知道個結果。
在對外的宣告里,更沒有關于此次事件的詳細報道。
林鯨想不通,“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