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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白生回望那李公子離去的背影很是感慨道:“我原先也不怎么喜歡這書生,不過這人還是很不錯的,懂事,人又謙卑。”因為原先被燕白秋喜歡的岳陌生,也是一書生,這使得燕家人對這種書生很是厭惡。
可這李公子不僅有氣度,還風度翩翩,把人哄的開開心心的。
柳青梅也是欣慰:“是啊,我看了下那孩子,還是挺不錯的。”
燕白雪聽的格外的驕傲,好似那些話在夸獎他一般,自豪的不行。
“爹娘,你看我的眼光還行吧,可算是沒有看錯人吧。”小姑娘美滋滋的,摸著厚厚的一封信,恨不得這會兒就跑回家拆開,看看她欽慕的李公子到底跟她寫了什么。
燕白秋急的是焦頭爛額,看來一家子都被那李公子灌了迷魂湯了,一個個都覺得行,他這個時候一說不好,估計還討不了半分的好。
“爹,娘,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們商量。”見柳青梅還在討論那李公子,燕白秋急的火燎火燎的。
沈卓跟司臻寇這才踏出酒樓的門檻。
柳青梅和燕白生不怎么想離開酒樓,他們兩個平日在酒樓招攬生意,照看客人,還時不時收賬什么的,這還是大中午的,回去不是浪費時間。
“球球,這沒事就先不回去了,酒樓太忙了……”柳青梅顯然有些不樂意。
“娘,你就聽我一次,這事是關于妹妹的終生大事,我不敢馬虎,必須現在就去回去!”燕白秋態度堅決,幾乎是拖著兩個老的離開,為了確保說服力,他還不斷的對司臻寇使眼色。
“這事真的很嚴重,而且酒樓司大哥已經交代人看著,沒事的。”燕白秋十分肯定的道。
恰司臻寇也是一副鄭重的語氣說:“伯父伯母,這事還真的是關乎到小雪妹妹的一輩子,你們兩還是先回去,聽我跟球球把事情說清楚,這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柳青梅看兒子跟司臻寇均是一臉凝重,看樣子也不像是作假,便點點頭。
手里揣著厚厚的信封的燕白雪聽的心里直敲鼓,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而且哥哥看她的眼神似乎帶著一股愧疚?隱晦不明的神色來。
小姑娘心里一陣陣的緊張,該不會是跟李公子有關系吧。
“哥!你是不從哪里打聽到李公子不好的事?那肯定是有人污蔑李公子的!”小姑娘覺得焦急的辯解。
“小雪,先不說這個,回去,我再把事情說清楚。”燕白秋在心里嘆氣。
燕白雪惴惴不安的,滿腹心事的跟在最后面,她走的很慢,要不是燕白秋幾次催促她,她甚至想要不回去。
很快就回到家了,一開門,一家人就圍在桌子前,所有的人都在等著她。
燕白雪抓著手中的信封,慢吞吞的坐在椅子上,因為從未見過哥哥用那種奇怪的目光注視,燕白雪內心有幾分忐忑,硬著頭皮問:“哥,你時不時有什么事要說,你就直說吧,我都聽著。”
其實她覺得這氣氛很是壓抑,總感覺這事可能跟李公子關系莫大。
燕白秋示意沈卓,他知道自己心里帶著怒氣和憤怒,估計一會兒說話的時候帶著個人的情感在里頭,又壓抑不住心里的暴躁,估計話還沒有說完,家里人就都跟他反著來了。
沈卓一直眼睛彎彎,語氣很輕柔,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他說的很注重要點,不輕不重的,幾句話便把知曉的事情交代清楚。
“伯父伯母,這就是我這幾天打聽到的,因為跟你老打聽的有所不同,所以這才跟你匯報一下。”沈卓交代完了之后,就很有自覺的不再說話。
兩位老人聽完這些,臉色都不好,特別是柳青梅,她腦子靈活,對這些內宅的事情清楚的很,一時之間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頗有咬牙切齒的樣子。她陰柔妖媚的臉上閃爍出狠毒,眼神發狠,厲聲問:“沈卓,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
沈卓臉上不再有一絲的笑容,整個人變得很是嚴肅,口吻格外的認真。
“確實是真的,這也是我打聽多次,在確定事情的真偽之后這才告訴你們,這事關小雪妹妹的終生大事,自然不能馬虎。”沈卓一臉嚴肅道:“如若是良人,自然是皆大歡喜,我們為小雪妹妹感到高興,若非不是,看清楚那李公子的真面目,這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
燕白生腦子沒有柳青梅靈活,不過再聽了沈卓所說的這些,也是不由得蹙眉。
他所感到不開心的事……
“這李公子還有一婚約在身,怎么就跟小雪……”
燕白雪聽的直覺得耳朵里像是有一陣陣的驚雷落下,砸的是她耳內轟鳴,腦袋發昏。
怎么,怎么會這樣?
李郎有婚約……
李朗真的是因為她家有錢財的事情所以才接近與她嗎?可是,可是,她家不是落魄了嗎,就算有錢,那九宮格也沒有開多久,而且她也是女兒之家,日后也不會又多少錢。燕白雪心性子耿直單純,且很是有本分,雖然酒樓內每日收賬,納入的錢財都是經過她的手頭,可這些她從未有過半分想念,或者是貪圖。小姑娘覺得那錢再多,也是一家子的,也是她哥哥辛辛苦苦的賺回來的,即便日后是家財萬貫,家里金山銀山,那也是哥哥的,他日她出嫁,沾一些光可以得到豐厚的嫁妝這才是燕白雪覺得可能得到的,但是其他的,小姑娘當真是一點都沒有去想,也沒有去貪圖。
李公子是讀書人,讀書人有知情達理,懂的道理多,應該不會貪圖這些的,燕白雪第一時間就覺得李公子不是這樣的人。
她焦急如焚,卻不知道該如何的辯解,拿出李公子給她的那封厚厚的信件,信件里除了寫給她的一些情書,其余的都是一些折疊的紙鶴,蝴蝶什么的,小玩意。這些在之前,與燕白雪寫這些的事情也是一樣,每次一封厚厚的情書,可是把燕白秋甜到了心坎里去了,可這回她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心思去瞧那些她喜愛的紙鶴跟蝴蝶了,就想看看李公子跟她寫了什么。
她一目十行,信件里頭所寫的她大致清楚,在看到某一處眼睛不由得瞪大,嘴角的笑意也不斷的擴大。
“爹!娘!你們當真的誤會李公子了,你們瞧,他在信件里頭跟我說了他是有這門婚事的,不過這婚事是不做事的,你們看,你們看,他把這事說了,我就知道李公子他不是那樣的人!”燕白雪揚著手里的信件,眉宇間飛揚,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家人分享這件好事。
“哥哥你看!這里就是李公子寫了,他把這事告訴我了,可見他什么都沒有隱瞞,像這樣的事他都說了,而且那婚事當時也之后娃娃親,長輩的口頭之言,不作數的,前段時間就已經跟那家人說清楚了。”燕白雪洋洋得意極了,心里輕松了不少。
還好,她眼疾手快的把信件拆開看了,不然這事還不知道會牽扯出什么來。
柳青梅大致的看了一下,一時間心里頭的那種古怪卻怎么也揮之不去。
當真是這樣?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柳青梅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聯合沈卓跟她講的,再回想了下那李公子家中的一些事情。柳青梅也是從一大堆的內眷,女人堆里出來的,后宅當中的事她是最清楚不過了。
那娃娃親什么時候不退,偏偏就前些時間退掉?有那么湊巧的事?
而趕著他們把事情打聽好了,又恰逢這李公子把這事說明白,怎么前些日子不說,到今日才說?
一件事湊巧還說的過去,可兩件是都湊巧在一起,就不對勁了。
“小雪,我問你,你跟那李公子認識多久了?”柳青梅冷著臉,正色道。
小姑娘還沉浸在喜悅當中,為那李公子的坦白所佩服,同時也深深的折服那人的氣度和胸懷。
“娘,你真的是誤會那李公子了,你剛剛不也是看了那書信了嗎?”燕白雪帶著幾分調皮和撒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