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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唱對于一個樂隊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但對于一個新生的年輕樂隊來說也并非是毫無用處的三年。他們已經(jīng)足夠熟悉彼此,也完全能夠適應(yīng)彼此的狀態(tài),想要一時半會兒說找誰來代替方虞,他們都做不到。
高渠聽他提到郵件的事情,有點不高興的樣子,說:“我又不是因為那個才不想解散的。”
江知遙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說:“我知道,但是方虞不把自己的事情解決清楚,他回來也不會安心的。”
高渠就低下頭不說話了。
江知遙又說:“如果一切都有最好的結(jié)果,方虞能回來,我們也就回來了,現(xiàn)在解不解散都不重要了。”
高渠有些悶悶不樂,說:“那就這樣算了嗎?沒有演出了,也沒有樂隊,我都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江知遙也低低地嘆了口氣,說:“再等等吧。”
準(zhǔn)備期末考的這兩周江知遙終于開始刻苦學(xué)習(xí)了,整天早出晚歸的,何望曲再次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而且覺得江知遙最近都很奇怪,但是旁敲側(cè)擊了好幾次都沒問出個所以然,只好放棄了。
在這段時間雖然江知遙看著整個人都蔫蔫的,跟梁老師的聯(lián)系好像莫名變多了,時不時還能打上個電話,把宿舍的剩余幾個人搞得云里霧里,但是這次江知遙外宿回來好像是因為心情不佳,甚至忘記了炫耀。
在實誠的鄭遠熙發(fā)出疑問的時候,剩余兩人都立刻豎起了耳朵。
江知遙正在和梁老師聊天,因為期末考試的最后一場已經(jīng)在今天下午結(jié)束了,晚上聚餐到很晚一屋子人才躺到床上,這會兒他剛剛問完梁老師明天在不在咖啡館。
聽到問話江知遙才抬起臉,說:“沒什么進展啊。”
他說完就看見梁疏意回他:“又想喝咖啡了?”
江知遙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不避諱了,說:“兩個星期沒有和你喝咖啡了,想見你。”說完還帶上小狗淚汪汪的表情。
他聊得火熱,其他人都對他的話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周言率先發(fā)言:“沒進展你們還越聊越火熱,他怎么也該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吧?不拒絕就是有意思吧?”
江知遙嗯了聲,說:“肯定知道了,因為我早就表白了。”
他這話音一落又是一片驚嘆聲,何望曲也探出了頭:“你表白了?什么時候?今天?還是剛剛?”
江知遙說:“半個月前。”
何望曲再次震驚,說:“你也太能憋了吧,表白了怎么都沒聽你說啊?所以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啊?”
江知遙說:“他沒答應(yīng)啊,所以說了沒進展。”
何望曲哦了聲,說:“還在追?”
江知遙看見梁疏意好半天才回他一句:“放假了店里人少,我的店員也回家了,最近是我自己在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