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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成風把陶景按在餐桌邊坐下,冷著臉對保姆道:“去做點夜宵,今晚陶景哥哥住這了。”
保姆偷眼看了看奇奇怪怪的兩個人,大氣不敢出,鉆進廚房里做飯去了。
“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吃過飯了,我先回……”他說著就想站起來,許成風把他按了回去,一雙鐵箍般有力的手按在他肩膀上,迫使他動彈不得。
家里還有個保姆在,這劇情他倆還得繼續(xù)走。
許成風冷冷地說:“你今天為什么要跟魏清晨回家?”
陶景怨氣沖天地說:“因為你,我得罪了吳總,今天他到片場興師問罪,是魏清晨幫了我。我在吳志的公司恐怕呆不下去了,我需要魏清晨的幫助,去他家是商量這事的。”
許成風譏誚地說:“他會幫你?我看他是另有所圖吧,你看不出來嗎?”
陶景當然知道魏清晨是另有所圖,但現(xiàn)在許成風手上有他的艷-照,他不能得罪許成風,所以他不能直接說“我看出來了,但就算我用跟他上床換取他給我資源,又跟你有什么關系”,于是他選擇不說話。
許成風氣得發(fā)笑:“你有困難,為什么不跟我說?我也可以幫你啊!”
陶景依然沉默以對,眼角眉梢透露出一絲不屑。
“你不相信我能幫你?”許成風坐在了他對面,稍微緩和了語氣,“你知道天韻集團嗎?”
陶景抬起頭,“天韻集團”這四個字,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天韻集團在這個國家無人不知,在普通人眼里,這四個字就是跟“有權有錢”劃等號的,比較了解內(nèi)-幕的,還會知道控制這個大公司的是許家,而許家在黑白兩道都極有勢力。
“天韻的老板是我父親。”許成風舉重若輕地說。
陶景表面上還算鎮(zhèn)定,但內(nèi)心已經(jīng)翻江倒海了,他只知道許成風背景肯定不簡單,但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是許家的少爺。
書里寫到這兒,陶景知道了許成風的身份,心態(tài)就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首先他更不敢得罪許成風,其次他陷入了矛盾,到底是利用許成風的權勢為自己謀福利,還是趁早躲得遠遠的,小心玩脫了引火燒身?
一時之間沒有定論,所以陶景選擇了拖著,模棱兩可、曖昧不明地對待他和許成風的關系。
書里這個陶景,在前期就這種性格,風流薄情、荒唐度日,遇到真感情,覺得自己配不上、嫌麻煩,不想面對,躲了,遇到無法預料后果的問題,隨波逐流,又躲了。
“我家發(fā)生了一些事,”許成風繼續(xù)說,“所以我暫時住在這里。我知道你得罪了老板,現(xiàn)在又得罪了那姓魏的,但你不用擔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陶景含糊地應了一聲。
“你明天該去拍戲就還去拍戲,”阿姨端著兩碗陽春面過來,許成風體貼地給陶景擺好筷子,“別的什么都不用擔心,現(xiàn)在吃點東西,吃完就在我這里休息。”他的語氣平靜,但平靜當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陶景拿起筷子吃面,不敢再提要回自己家的事。現(xiàn)在他知道了許成風的身份,而且吳志和魏清晨都已經(jīng)被他得罪透了,他除了聽許成風的,還能怎么樣?
吃碗面,洗了澡,兩個人終于回到臥室里。
這會兒又只剩他們兩個人了,許成風扯下那張黑化少年的面具,跳起來撲在大床上,把自己攤成一張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