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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顧自轉身。
許成風也不用他招待,挺自覺地來到沙發邊,大喇喇地坐下了。
現在這里只有他們,是屬于他倆的“自由時間”。
“你說你那個吳老板,”許成風看著他拆外賣盒子,沒話找話地說,“帶你出去約會,飯都不給你吃一口,就急吼吼地要車-震……真是太沒品了。”
陶景沒接他的話,自顧自坐下,一邊吃飯一邊問:“你來干什么?”
“跟你道歉呀,”許成風說,“剛才不是親了你嗎?……但你知道,那也是劇情需要,系統強制的,我也沒辦法。”
“不用了。”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剛才那個強吻,陶景就覺得許成風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他淡淡地諷刺道,“你道什么歉?你表現得可好了。”
許成風挑起眉,笑道:“是嗎?那咱們再來一次?”
陶景不理他了。
許成風也不生氣,陶景不說話,他也就不說話,而是把手肘撐在膝蓋上,專注地盯著陶景看,陶景點了一份皮皮蝦,正戴上手套英勇地剝蝦。
他愛吃帶殼的,自己也會做,可就是吃的時候手笨,剝半天也剝不出一個完整的蝦肉,著急了就連皮帶殼直接塞進嘴里嘗嘗味兒算了。
像現在,又是鼓搗半天,手都要被扎破了,皮皮蝦還是完好的。
許成風看不過去了,他走過來,坐陶景旁邊,把他手里那只被□□半晌的蝦接了過去。
兩個人在這些瑣事上十分有默契,陶景習慣性地摘了手套,拿起筷子吃別的去了。
許成風手指翻飛,靈活地剝蝦,一邊問:“你沒事吧?”
陶景以為他問他手有沒有受傷,便說:“沒事。”
許成風將一只完整的蝦放到他盤子里,白嫩的蝦肉上撲鼻一股椒鹽的香味:“我是說……今天在車上,那個姓吳的,咳,沒把你怎么樣吧?”
又來了。
陶景想起來了,那天吳志來他家吃飯,許成風半夜闖進他家,也是這樣問:“你沒事吧?”
上次陶景懟了許成風一頓,這次看在皮皮蝦的面子上,他沒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沒事,沒睡成,你滿意了?”
許成風挑挑眉毛:“我是覺得你即便在這個世界放飛自我,要體會一下奔放的性-自由,也要睡長得帥的,像魏清晨那樣的勉強可以,吳志這樣的油膩老男人就算了吧,我知道你看不上他。”
陶景掀起眼皮,覷了許成風一眼:“這可是你說的。魏清晨長得確實帥,我考慮考慮。”
許成風:“……”他氣一緊,手一抖,皮皮蝦尖銳的刺扎進了手指頭,血一下就流出來了,“臥槽!”許成風捏著流血的手指罵了一句。
陶景想笑,不過這也太不厚道,他忍住了,面無表情地遞給許成風一張消毒紙巾。
許成風接過去,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唉,現在只能用消毒紙巾了……”以前這種時候,許成風都是厚著臉皮把手指頭伸進陶景嘴里讓他吮,還要撒嬌說:“學長含著就不疼了。”
陶景就當沒聽見他這句話,過了一會兒才問:“今天那交警是你找來的?”
許成風點點頭:“當時你們那車就在我眼前搖晃,晃得我頭疼,我讓司機去找交警,想著交警怎么也能給姓吳的添點麻煩……當街做這種事,他還真不拿自己當文明人,我就當是為精神文明建設做點貢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