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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密碼是兩人的紀(jì)念日期,沈繁星試了自己的生日和溫寒的生日都不對,只能灰頭土臉地給人打電話。
“親、親愛的……唔,我頭好暈,我現(xiàn)在剛從電梯出來,感覺、站不起來……”
他故意只說了一半,不等溫寒反應(yīng)過來立馬掛掉,然后趴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
悄無聲息了一秒兩秒……好吧一分鐘過去了。
沈繁星頭疼著如果他不給開門,自己是裝可憐繼續(xù)在門口等一會兒還是讓羅特助送件被子過來陪他一起在門口等,畢竟不給自己面子,溫寒總會給外人一點面子的。
耳朵動了動,沈繁星聽見了腳步聲,立馬輕手輕腳又拐回電梯口去了,然后抓緊把領(lǐng)口和袖口弄得亂一點,讓自己“醉”得逼真一點。
溫寒打開門沒有走出來,看了眼坐在地上靠在墻上的男人,打量了一會兒,一言未發(fā)又扭頭回去了,但是門沒關(guān)。
沈繁星悄悄把眼睛開了一條縫,見此就知道自己敗露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心虛地進(jìn)去關(guān)上了門。
溫寒已經(jīng)躺床上睡了。
沈繁星進(jìn)來時,臥室里是黑的,他抓緊換了睡衣躺下去,從后面擁住溫寒。
“睡這么早啊?”
“睡著”的人說:“沒有演唱會沒有通告還不配睡覺了?再說,沈總家管凌晨一點叫早?”
兩個人在一起時間太長了,沈繁星太明白溫寒這個語氣代表著什么了。
他如果心情還不錯,就會喊“誒”、“那個誰”,如果心情非常不好的時候,就會直接喊“沈繁星”,非常微妙的情況下,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一口一個“沈總”。
沈繁星心里咯噔一聲,只想喊對方一聲祖宗。
“你怎么知道我沒喝多?”沈繁星訕訕地問。
溫寒不免好笑:“你臉上再打點腮紅可能更逼真點。”
“!!”這個真沒想到。
沈繁星安靜了一會兒,溫寒壓著火,兩人僵持了片刻之后,溫寒聽到了綿長的呼吸聲,翻了個身看向沈繁星,人已經(jīng)不知不覺睡著了。
年輕總裁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模侥贻p受到的質(zhì)疑越多,沈繁星付出了多少,溫寒非常清楚。
早上吃飯的時候,沈繁星觀察溫寒的臉色沒那么難看了,特別不要臉地要求對方給他個離別吻。
“離別吻?”溫寒抬手摸了摸沈繁星的腦門,心說不燙手啊,怎么睡了一覺醒來就想起這一出了,在一起這么久從來沒說過什么離別吻,中間三年的異地戀,每次分開連儀式性的擁抱都沒有刻意為之。
“……你們昨天喝假酒了?”溫寒頭頂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
沈繁星抬頭望望天花板,“就突然想要。”
對于他最近幾日表現(xiàn)出來的黏膩,溫寒總覺得怪怪的,猶豫了下道:“我昨天生氣是因為你說捧我的話,這個話你就不該說,更不該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說,我可不想讓路喆發(fā)現(xiàn)什么新商機被榨干最后一滴血,而他真要想惡心得讓我自己出違約費解約,只會惡心死我。”
沈繁星順桿往上爬:“那你是同意讓我捧了?”
“……”溫寒覺得自己白費口舌了,“這個問題我以為我們早就達(dá)成共識了,慧姐的事你是知道的,我覺得感情和工作分開一點比較好。”
父母離婚那幾年鬧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如今還歷歷在目,他仿佛閉上眼還能想起慧姐手腕上的一道道鮮紅的傷口,鮮紅的血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導(dǎo)致溫寒后來得了個強迫癥——水龍頭一定要關(guān)嚴(yán)。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溫寒不太想說的是,他相信自己可以憑借實力重新站在那個高度上,一個——可以微微抬頭就能看到沈繁星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