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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嬸一恍神,定定的盯著以微瞧,說道:“這位姑娘認識俺?”
以微笑著說:“田大嬸,我是許姥姥家的雙兒啊。”雙兒是她的小名。
田大嬸一愣,說道:“雙兒?”又上下看了以微一眼,搖搖頭,說:“怎么會是雙兒呢?村里人都說雙兒出門行醫已經遇難了,怎么會是雙兒呢?”
以微一聽,急急的拉住田大嬸,問道:“怎么回事?我明明活著啊是誰說的?”話語到后來已是帶著怒氣。
田大嬸嘆息一聲,說:“我也不清楚,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消息,村里人不知怎么的都這么傳了,說起來我好像記得五年前有一天有一批人過來你家,里面還有劉剛那個混小子。吵吵鬧鬧的,對了,好像就是那時候就開始傳了。”
以微心中一慌,急忙問道:“姥姥呢?她知道了一定很傷心。”
田大嬸嘆息著說:“之后許姥姥就傷心過度,一病不起,沒幾年就去了。說也可憐,一輩子辛勞,相公早逝,兒子失蹤,臨終時都沒親人為她送終,還是村長帶著大家將其入葬的。”
田大嬸見無人回答,往旁邊一看,哪還有人影,她又低嘆一聲,呢喃道:“挺漂亮一小姑娘,怎地有些不正常?”搖搖頭收拾農具回家不提。
這邊以微早在聽說姥姥逝去的消息時已按捺不住悲傷急切的心情,一路飛奔回家,路上的行人只覺一陣風刮過,卻看不清是人還是影子。到達家門口,她卻怎么也邁不動腳步。現實如此殘酷,她寧愿不相信,心中矛盾疑惑悲嗆,思緒萬千。
此時四處靜謐無聲,夕陽余輝照耀著大地。她終于提起沉重的步子,推開木門,小院里景象依舊,槐樹翠綠,槐花卻不再開放,她移步石桌,細細撫著石桌,卻發現上面積滿了灰塵,再也沒有喜愛的茶杯和茶壺。
熟悉的一景一物,此刻卻充滿了傷感和孤寂。她急切的走進姥姥的臥房,高喊著:“姥姥,我回來了。快出來啊,姥姥,雙兒回來了。”卻再也聽不到熟悉的回應聲。以微自我安慰著:興許姥姥只是耳背了,暫時沒發現我回來了,一定是的。
她終于走到了姥姥的臥房,屋里的東西未變,只是物是人非。屋中的桌子上赫然放著牌位,中間那個牌位清清楚楚的寫著:許氏阿盈,旁邊還有兩個牌位,分別是韓羽之位和韓銘之位。
她呆呆的坐下,手中拿著姥姥的牌位,細細撫著姥姥的靈牌,頭腦一空:姥姥真的去了嗎?她抱著牌位,喃喃道:“姥姥,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啊。為什么你不等我?為什么你相信他們說的話。我活著,一直好好的活著啊。”
卡卡和灰灰跳出衣袖,挨著以微的臉頰,無聲的支持著以微。灰灰感覺到以微的悲傷,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下,卡卡也受到感染,紅了眼眶。以微沒有說話,就這樣抱著姥姥的牌位一坐就是一個晚上。卡卡勸其吃點東西,以微沒有回應,她只是沉浸在與姥姥相處的點點滴滴的記憶中。八年時間,滄海桑田。為何自己不能早些回來?
想著想著,忽然憶起那年采槐花的情景,那時年少,那時是多么歡樂無憂,總以為還有天長地久的時間。那時的歡聲笑語仿佛還在耳際,怎么今日就陽兩隔了?她緩緩走向院中,此時正是黎明,陽光只是些微的照著院落,散著迷離的光芒。
她著槐樹的樹皮,凹凸不平,正如姥姥的雙手,青筋遍布,卻那么溫暖。她蹲下,神識外放,沒有修真者在這里。她在記憶的地方挖著,挖著,漸漸的挖到了石板,搬開石板,地下赫然是排列整齊的酒壺,將酒壺一一搬出,卻發現原來釀的十八壇槐花酒多了一壇。
她將多余的那一壇留下,其余的掃入儲物戒中。這一壇不是酒,因為明顯輕了許多,而且里面也不是水。她打開封蓋,取出里面的東西,是一個小小的木盒。將木盒掃入儲物戒中,將院子和小屋設下隔絕神識打探的禁制,并且設下幻陣,令其他人和修真者不能知曉屋內的情形。
回到房間,再次設下陣法保護,她取出木盒,她有一種直覺,這應該是姥姥的遺物。而且非常重要。將木盒打開,引入眼簾的是十余件首飾,美輪美奐,金飾發簪,銀飾手鐲,玉佩、戒指等,皆為上乘,如果是尋常人家,典當換取的銀兩足夠吃喝十幾年。
以微注意到這枚戒指似乎有所不同,和金師父的儲物戒有相似的氣息。如果之前沒有見過,很可能會忽略。她試著滴血認主,驚訝的發現它的確是一枚儲物戒,而且是高級的儲物戒,其中的某些物品設下了禁制,只有達到了修為才能開啟。戒指中物品豐富,不過以微暫時無暇顧及這些。
盒子中還有一封信、兩本書。書是和,是她進入修真界最開始修煉的功法。
她打開信,看道,信中如下:
雙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不在人世了。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這封信的,雙兒一直很聰明。如果這世上還有誰我最放心不下,那一定是你。五歲的你情大變,懂事了很多,也讓我擔憂。早慧的孩子往往命途多舛。
第七十八章噩耗【六月中文】
第七十八章噩耗*
第七十八章噩耗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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