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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以微回那間儲藏室的時候,本打算勸其去別的地方睡,畢竟天涼。雖然對他的行為感到詫異,也最后歸結(jié)為有特殊癖好的修士了。
但到了那里才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離開了。地上只有那床尚有余溫的毯子昭示著曾經(jīng)有個人的存在。以微不解,不過搖搖頭,又繼續(xù)打掃和整理。將5間儲藏室整理完畢后就趕回小院了。
顯然又錯過了晚飯時間,以微只能在小廚房里煮面解決。這時,灰灰跳到以微的肩頭,不滿的吱吱叫著,以微知道灰灰在抱怨最近伙食變差了。以微表示下次會做好吃的。灰灰卻不相信,跳下肩頭回屋去了。
以微無奈的笑笑,今天有點累,不想做飯。吃完面條后,回屋發(fā)現(xiàn)灰灰坐在床上生著悶氣。以微抓起它的后頸,一把抱到懷里,順著毛,在心里表示道歉,最近忙著工作,一直忽略了它。灰灰享受的吱吱叫,大方的原諒了以微,不過要求這個月要去靜香樓兩次。以微嘴角抽了抽,心想:真是敗家啊。我賺的靈石有一部分就是被這樣吃掉了。不過以微爽快的答應(yīng)了,因為自己也想去。
何蓉回家以后,感覺少了些什么。沒人在耳邊聒噪了,沒人還會傻傻的準備著夜宵等著自己回來,沒人會一見到灰灰就要求抱抱。看著灰灰耷拉著尾巴的樣子,看來也是思念何蓉呢,還說什么只是想吃好吃的。看到灰灰轉(zhuǎn)眼拿出一片羽毛在撫著,以微又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端正盤膝做好后,以微開始每天的修煉,按照心法將真元循環(huán)運行一遍,回想著所學(xué)的劍法、步法和拳法,在心中演練一番,反復(fù)熟練以后,沉下心神繼續(xù)運行著真元。此時的真元已比先天一層的時候要多一些,運行的時候也會有厚重感。不停的運行著,感受著真元途徑經(jīng)脈的暢快感,每經(jīng)過一次,都會對經(jīng)脈進行改造和擴寬,她能感受到血的潺潺流動的喜悅,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吸。
修煉了兩個時辰以后,以微倒頭就睡了,雖然基本修煉完不會覺得累,但以微仍然保留了每天睡4個小時的習(xí)慣。
第二天匆忙洗漱后趕往練器堂。灰灰照例去后山密林那里玩。一進門,感覺有點不一樣了。首先,人多了,不是前來發(fā)布任務(wù)的人,而是工作人員很齊,其次這里的每個人表情嚴肅,似乎有重要的事情發(fā)生。
以微站在末尾,恭敬的垂首。很快,一位長老走上主位,坐下,以微悄悄的抬頭看去,是王長老,他威嚴的聲音傳遍大廳:“今天召集所有人來,是宣布一個好消息,彭長老回來了。你們要好好跟著彭長老學(xué)習(xí)。”
底下開始竊竊私語:“誰是彭長老啊,怎么沒有聽過?”
“是啊不是一直只有王長老嗎?”
“你們說彭長老會不會代替王長老執(zhí)掌練器堂啊?”
王長老看著一片人在討論,說道:“肅靜。”頓時一片鴉雀無聲。王長老繼續(xù)說:“彭長老五十年回來一次,這可是難得的學(xué)習(xí)機會。”
然后招呼一位修士起身,那位修士站直后,以微心里小小的吃驚了一下,是昨天的怪老頭。他今天看起來似乎打理了一下,頭發(fā)梳在腦后,整張臉布滿皺紋,但黝黑的雙眼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光彩。身形瘦弱,卻讓人感覺充滿了力量,仿佛蟄伏的獵豹。腰間別著一個酒葫蘆,之所以注意到這個,是因為沒看見有儲物袋。他的手布滿老繭,相對于王長老肥胖的白凈的雙手來說,有種差異極大的感覺。
怪老頭,也就是彭長老,起身后只說了一句話:“我只需要一個學(xué)徒。”就轉(zhuǎn)身走人,樣子無比瀟灑和狂妄。以微看著他走近,側(cè)身,在即將擦身而過的時候,彭長老發(fā)現(xiàn)了她,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對王長老說:“就她吧。”然后離開了。
以微莫名其妙的站著,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火熱視線,或嫉妒或嘲諷或羨慕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以微正躊躇著怎么做比較好,那彭長老在門口停住,不大的聲音傳過來:“還不走,等我請你嗎?”
以微連忙向王長老詢問可否離開。王長老的臉略微變色,轉(zhuǎn)眼間恢復(fù)正常,擺擺手,無所謂的說:“去吧。既然選了你,好好干,別讓彭長老失望。”
以微恭敬的行禮后離開,追上彭長老。彭長老已經(jīng)走很遠了,看見以微趕過來,不耐煩的說:“講那些虛禮,看著就煩。如果不愿意,直接走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