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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人要求咬腺體,Beta又沒有信息素,按理說即使咬了也不會產生任何快感,懷中的人撐著最后一絲清明給了她肯定的答案,她按下心中的猶疑,張口咬了下去。
“啊——”
后頸腺體表皮極其薄嫩,稍一用力就冒出了血珠,原本聽到孫徹的尖叫就打算松口,卻被突然滴在舌尖上的新鮮血液強行挽留——或許,只是或許,人們喜歡在做愛的時候咬對方的腺體,并非完全是因為信息素。蘊含著濃厚桂花茶香的血液,恰到好處地激起了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望,稍微拉開點距離,看著一縷殷紅在雪白的脖頸上蜿蜒而下,湊上去用舌尖擦去,再叼住傷口上下的皮肉用力吸吮,直到血液不再滲出,她情不自禁地就這樣做了。
對于孫徹而言,比起往腺體內注入信息素,腺體被咬住時產生的無端恐懼,以及比嚙咬身體任何其它部位都要劇烈的疼痛,才更容易引燃她最極致的快感。
當周羽凌再次抬起腰胯將孫徹送上自己的掌心,落下時身上的人卻沒有隨她一齊墜落。孫徹的雙腿已經完全滑落到了兩側的浴缸邊上,一手勾著身后周羽凌的脖子,頭頸極力后仰,發絲凌亂地灑在眉眼、肩膀和前胸;一手顫抖著緊握腺體前端,腰背整個反向弓起,向上遠離了周羽凌的身體,腿心的穴肉用力咬緊體內的手指,幾乎將它當成了身體的另一個支點。孫徹的渾身掛滿了飛濺的水珠,淅淅瀝瀝地打在水面上,軀體勾勒的弧線過于優美,恍若一彎被雨水沖刷后只余下單色的虹。
腺體在手中抽搐了兩三次才終于射出了第一股腺液,白濁的液體被重力吸引,沿著莖身淌到手指上。驟然的釋放終于讓孫徹支撐不住緊繃的肌肉,猛然下落時腿心突然噴出幾股清澈的水柱,打在了周羽凌的掌心,人卻無法挽回地砸在了下方周羽凌的身上,雖然早有準備,還是疼得她抱緊孫徹蜷起了身子。
這回射出的幾縷腺液比之前兩次稀薄了不少,兩三股之后腺體就只是斷斷續續地抽搐,未能吐出任何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榨出了身體里最后一點存貨。孫徹看上去仍然未從高潮后的余韻中緩過來,身體全靠周羽凌的支撐才沒滑落水底。高潮后的身體過于敏感,周羽凌也不敢隨意觸碰,就只是將自己的胸腹緊貼在她的背后,用力擁著。
大腦的空白持續了近五分鐘,對于周身一切的感知都變得遲鈍,孫徹感覺自己一瞬漂浮在虛空中,一瞬又跌進了深海里,她的耳朵想要吶喊,她的鼻子聽到呼喚,她的嘴巴聞到海水的咸味——或許舌頭也可以嘗到,說明問題不大——渾身上下的感官都移了位,腳心感到冰涼,后背卻是滾燙,好像是……
是周羽凌。
呼吸的能力終于再次被鼻腔掌控,全身肌肉的酸痛同時反了上來,她強撐著跌跌撞撞地轉身,雙腿勾著那人的腰,手臂環著脖頸,整個人揉進她懷里感受這個世界僅存的真實。
周羽凌用掌心撫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像是專程下凡拯救她的神明:“水涼了,你能站起來嗎,過會要感冒了?!?
孫徹就只是埋著臉搖頭,周羽凌沒辦法又跟她一起坐了幾分鐘,嘗試直接抱她起身結果失敗了,只能連哄帶抱地將她扶到浴缸邊坐著,看著自己將混著各種體液的渾水全部放掉,然后拿起淋浴噴頭幫她清洗身體。
洗干凈了,這人也沒挪窩,就直勾勾地盯著周羽凌,目光澄澈得讓被盯著的人想問問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年滿十八,還是被她肏多了真的上了癮。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覺得實在有些荒謬,只當跟她開個玩笑:“這跟書上寫的不一樣啊,就只是咬腺體也會對人產生依賴嗎?”
“不知道。”孫徹歪著頭想了一會,突然搖頭道,“你是第一個咬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得,真誠的確是必殺技。
周羽凌瞠目結舌地聽著她過于認真的回答,想穿越到幾秒前扇自己一個巴掌。她舉起手上的噴頭,將自己出現了一絲裂痕的表情從臉上沖刷掉,睜眼看到孫徹還在看她。
雙腿有些不自在地夾緊磨蹭了一下,她突然覺得沒必要在孫徹面前裝模作樣,于是就當著她的面將雙腿略微分開,把水流調大開始沖洗下身,故意用水的沖擊力按摩自己的陰蒂。小腿偶爾難耐地抬起又放下,身體倚在墻上,瞇著眼眉心微蹙,婉轉的呻吟向孫徹昭示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孫徹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她知道周羽凌想要的是什么,但卻不知道她會不會要求自己的幫助,正胡思亂想間,周羽凌的聲音在水幕中有些縹緲地傳來:“阿徹,你過來幫我個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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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是不可能反攻的……下一章就看炸毛小貓罵罵咧咧無能狂怒√
寫完車開始寫她倆的對話互動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我也想知道她倆為什么能整出這么些花樣,每次do到激烈的時候還非要停下來緩緩勁調調情,我不懂你們(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