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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維清哦了一聲。他當(dāng)然能猜出這個,甚至還能猜出赤霄一定吃了點苦頭才想到三花五寶酒。至于他明知故問的原因……
“太好了。”
話很正常,但語氣意味不明,赤霄心尖突然猛地一跳。他忍不住轉(zhuǎn)頭去看,而晏維清也正看著他——那雙眼睛里倒映著水色星光,深得簡直能溺進(jìn)去。
不太妙……兩廂一對上,赤霄立即生出五分警惕,剩下五分是他自己不想承認(rèn)的東西。五對五,似乎夠理智和情感惡狠狠地打一架;但對他而言,只要有半分警惕,他就會控制自己后退離開,絕不踏雷池半步。
晏維清早已不打算考驗赤霄的自制力。若是指望它崩潰的那天再乘虛而入,那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而且是很大的麻煩。他不想等,也不想忍——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這話語音冰冷,赤霄正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感到面前一片陰影壓下。再一抬眼,他就發(fā)現(xiàn),晏維清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走近,一手準(zhǔn)確無誤地壓在他肩上,把他往前帶。那張英俊的面容上沒什么多余表情,但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是真的——
“等等,”赤霄伸手抵住對方胸膛,完全沒跟上情勢發(fā)展,“你怎么了?”
晏維清沒直接回答他。“你怕了?”
赤霄頓時無奈。“你不能每次都用同樣一招激將……”
但晏維清這次確實沒打算用激將法,他采取的是先做了再說——
放在對方肩上的手向后滑去,用力按著脖頸和后腦勺交接的地方,讓兩張唇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另一只手扣緊那勁瘦的腰,胸膛瞬時緊貼,相互擠壓著,直到一條腿強(qiáng)硬地卡入對方腿間……
赤霄確實反抗了,但在要害被人用膝蓋頂著的時候,他也確實不敢用力掙扎。所以,不出半刻鐘,他就被人死死地壓在橘樹樹干上,嘴唇紅腫,呼吸微亂。衣襟也開了,不怎么雅觀地垂落在身子兩側(cè),衣帶險險地掛在腰間。就算在不甚強(qiáng)烈的星光之下,裸露的肌膚也白得炫目,讓人心旌動搖。
晏維清好容易才舍得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對此十分滿意。“太好了。”他又重復(fù)了一遍。
“你……”赤霄剛開口,立刻發(fā)現(xiàn)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可錯辯的情欲,突然就明白晏維清說的“太好”是什么意思,耳根立刻染了一片紅——
就算沒有春藥,他也依舊輕易對他有反應(yīng)!
第71章
身體之間不可抗拒的吸引力,這事兒不用說赤霄也知道。只不過,自己知道和被人用事實當(dāng)面驗證是兩回事,更何況晏維清似乎是蓄意的。
“你……”他重新開口,飛速地在腦內(nèi)整理了一遍來龍去脈,還是十分費解。“為什么?”這人成心要讓他們倆本已很混亂的關(guān)系變得更混亂嗎?
見人不再掙扎,晏維清稍稍松了禁錮的姿勢,但他膝蓋依舊險險地頂在赤霄腿間。“不然,難道讓你永遠(yuǎn)否認(rèn)嗎?”他語氣平靜,表情淡然,但話語內(nèi)容可不是那么回事。
赤霄就聽出了里頭的威脅。“我竟以為你不再和以前一樣死心眼,看來是我錯了。”他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好像完全不介意他自己正衣衫不整、姿勢尷尬地靠在樹上。
“你覺得那是死心眼也無所謂。”晏維清哼笑一聲,又緩緩逼近。
“等等!”赤霄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急忙再次喊停。“我也有件事納悶很久了。”
晏維清揚眉看他,毫不費力地猜了出來:“玄冰雪種?”
赤霄只能點頭。他的目光從晏維清面上往下滑,經(jīng)過肩線抵達(dá)腰身,在觸及敏感部位前堪堪收回。因為不用看他也知道,那地方現(xiàn)在是怎樣一種劍拔弩張的情況。
“近百年來,有人用過玄冰雪種嗎?”晏維清根本不在乎他看,只反問了一句。
赤霄不由一怔。
玄冰雪種是白山教的圣物,尋常人等連它的存在與否都不確定,更別提知道它在哪里。就算有居心叵測之人進(jìn)了密道,若身上沒有九重以上的教主心法,也決計無法融化玄冰雪種外的冰殼、進(jìn)而取得玄冰雪種。最后還有一點,玄冰雪種能讓人功力再上一層樓,但若是本身功夫薄弱、經(jīng)脈虛滯,那用了玄冰雪種后爆體而亡的可能倒是更大些。
再加上絕情斷欲,看著令人趨之若鶩的玄冰雪種使用限制實際上相當(dāng)之多。上次給晏維清,也能算機(jī)緣巧合。可要說到之前還有誰用過……
赤霄只能搖頭。“除去我圣教首任教主玄冰,并無他人。”而玄冰其人,已經(jīng)死了百余年。
他心里不由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玄冰雪種的絕情斷欲不是真的?還是說絕情斷欲并不是他所理解的存天理、滅人欲?
這些想法,晏維清看赤霄些微變幻的神色就能猜一個分明。
赤霄極可能是玄冰之后第二個把白山教教主心法練到九重的人,但他對一統(tǒng)武林沒什么興趣,連帶著也就不關(guān)心玄冰雪種。以至于到現(xiàn)在,關(guān)于玄冰雪種的真實效用,赤霄并不見得比他更清楚。
這點,赤霄也想到了。在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之后,他的震驚很快褪去,連一絲驚疑也沒剩下。“那看來是我思慮不周,讓你擔(dān)了風(fēng)險。”言語之間,吐字清晰,思路連貫。
說實話,晏維清很欣賞赤霄這種泰山崩于前也不改于色的鎮(zhèn)定自若,但他不想在這種時候看見——不想到幾乎都是痛恨了。“我竟然有些想念九春。”他突然說。
赤霄這次真愣住了。乍一聽沒頭沒尾,但晏維清不可能無的放矢;所以,對方的真實意思是什么?
但晏維清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至少今夜不。他欺身靠近,嘴唇幾乎是貼在赤霄白玉般的耳邊小幅度開合——
“想他白皙纖細(xì)的背——”
“想他不盈一握的腰肢——”
“想他騎馬磨壞的大腿——”
赤霄的臉不可抑制地?zé)似饋怼_@可不能怪他定力差,因為晏維清不是光過嘴癮而已——那家伙,竟然一面說著這種恥度爆表的話,一邊手也跟著摸上了相應(yīng)部位!
晏維清猶覺得不夠。“現(xiàn)在想想,若那些紅是我擦出來的、皮是我磨破的,不是更好嗎?”
……這人想用什么把他大腿內(nèi)側(cè)擦紅磨破啊?
從沒被人這么直白地調(diào)戲,赤霄頭頂都要冒煙了。他本極力偏頭,想要躲避那種撲在耳根脖側(cè)的曖昧吐息;然而,避無可避不說,晏維清還越說越下流——
赤霄猛地發(fā)力,一把將人掀翻在地。晏維清似乎早料到了這種情況,因為他沒怎么反抗地被放倒,然而一雙手依舊緊緊地扣在赤霄腰上,以至于赤霄也不得不跟著他倒下去、恰恰還坐在他腰腹之上。赤霄身上的衣物本就要掉不掉,這么來一下,上半身幾乎再也擋不住了,滿目春光。
“放開我!”赤霄低吼。但在感到身后有什么熱硬的東西頂著時,他表情立刻變了幾變,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肌肉隨即繃緊。
這可又被晏維清找到了話頭。“沒什么可緊張的,”他意味不明地說,同時緩慢地向前頂胯,“多做幾次,一定會好。”
——你特么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