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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子看著她粉紅色的文胸,嘴角翹了翹:“小薇的胸罩有蕾絲邊啊,真可愛。”
“請饒了我吧……”
老師像是盲人一樣靠手來感受她文胸上的花紋,隔著又厚又硬的文胸揉了半天她的奶子,總算是把它撥上去。
“小薇的胸發育得真好啊,比櫻子的要大得多呢。你有這樣一雙永遠也玩不夠的胸,平時自己會經常摸摸看嗎?”老師語氣猥瑣,用指甲稍長的中指一下接一下彈著她的乳尖,彈得她很痛。
這種騷話在av里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了,薇薇光是聽著并不覺得有多討厭,大概是她不夠入戲。
“小薇喜歡自慰嗎?回答老師的問題,你一個人在家是不是隨時都能讓自己爽上天?”他扯著薇薇鮮紅的乳頭,把她柔軟的胸捏成各種或扁或橢圓的形狀。
薇薇還是不理他,干脆把眼睛閉上了。
“這樣感覺如何?”他手法嫻熟地揉搓那雙豐胸,俯身用濕乎乎的舌頭舔過乳溝,小口嘬著嫩乳。
薇薇到這里需要演出被他捏得格外舒服的樣子,緊蹙的眉頭頓時舒展開。
老師笑吟吟地說:“怎么樣,喜不喜歡?”
他用鼻子在她的胸上亂戳,呼出的熱氣從胸口蔓延開,叫她渾身發癢。薇薇此時不需要忍耐,微張著嘴唇,發出享受的嚶嚀。
對于胸部的玩弄到這里就差不多了,接下來是下半身。他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和文胸配套的粉色蕾絲內褲。
薇薇膝蓋靠在一起,兩腳呈內八形,作害羞狀。她左右扭動身體,聲音帶著哭腔:“不要看,求求你了。”
老師笑容滿面,手指不斷撥弄內褲的底部,摩挲她的兩腿之間。薇薇敏感的地方是個人來摸都會發癢,受了刺激,她將腰臀大幅度扭動起來。
他手指反復揉摁著薄薄的布料,她已經有了感覺,下面黏膩一片。這會攝像頭沒有對準薇薇的臉,她偷眼去看攝影師,后者面無表情,絲毫不興奮的樣子。果然賺錢就是辛苦,世界上沒有輕松的工作。
老師兩手抓著她內褲的兩邊:“來,讓我看看小薇的小穴長什么樣。”
“啊,那里不可以。”
男演員脫掉她的內褲,攝影師和他兩個大男人蹲在她面前,這場景惹得薇薇又有點要笑場了。
櫻子“哇”了一聲,薇薇的性器官早就變成了誘人的殷紅,陰毛上沾滿亮晶晶的清液。
“小薇的小穴形狀很漂亮呢。”老師扒開兩片陰唇,手指直往甬道里鉆,同時把臉湊了上去。他不斷吮吸她那里流出的汁液,發出響亮的水聲。
一想到才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男人正在給自己口交,薇薇的理智反倒讓她下面泄出更多的淫水。櫻子用她的手法玩弄薇薇的胸部,熟練地掐著她的乳尖。
被舔了一番陰蒂,薇薇的快感寸寸積累。男演員脫了褲子,把她推倒在辦公桌上。插入的瞬間,薇薇到了嘴邊的呻吟硬生生打住了。這比井濟恩還要小的肉棒插進來根本沒有感覺,她簡直要懷疑他沒有勃起。櫻子上午是怎么做到叫得那么大聲的,怪不得她是前輩,假裝高潮演得那么逼真。
男演員裝模作樣地抽插,做的無用功壓根給薇薇帶來不了一點快感。薇薇有些哭笑不得,可這會也不能指望櫻子玩她的胸幫助她高潮,因為她現在正兩手把薇薇的胳膊按在桌子上,主要起到一個觀賞效果。
薇薇心想看這種片的人肯定不會關心男優的演技,男優的工作也太輕松了吧,全程都要靠女演員表演。
攝影師拍完直搖頭:“這段不行,女演員表情不夠投入,必須得重來。”
發生這種情況,薇薇也只能不停和大家道歉。
“休息一下吧,小薇站這么久該累了。”櫻子把薇薇拉到外面,跟她說不可以給大家造成麻煩。
薇薇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櫻子看她這樣,猜到了她的心思。
“以后我們職業生涯里還會遇到很多很多這樣的小雞巴,我當年和你一樣經歷過這些,從不適應到習慣。”櫻子比了一個手勢,“其實大雞巴也未必就一定做著舒服,重要的是做愛的技巧。但這算不上是真的做愛,拍戲時先把個人感受放在第二位,排在第一位的是觀眾的感受。小薇實在沒感覺就發揮想象力,你有喜歡的人嗎?想著他的臉就好了。再教你一個作弊技巧,來,跟著我做這個表情。”
櫻子閉上眼睛,把嘴巴略微撅起成豎著的橢圓形,舌頭在抵下唇上:“這個表情很好做吧?裝高潮的時候可以用。”
“謝謝前輩,我明白了!”
薇薇思索著這些技巧,試著在正式拍片時用上。她有很多喜歡的人,比如她的朋友們,但她對他們的喜歡不是想要和他們做愛的喜歡。迄今為止和她發生過關系的人里,下面最大且讓她印象深刻的人是……沙克達。
薇薇不喜歡他,甚至恨他恨得要命,她對井濟恩也抱有同樣的感情,說不上兩人哪一個更讓她痛恨。
薇薇曾經短暫地喜歡過高圓寺,但是聽過井濟恩給她的那段錄音后,她對他的好感煙消云散了。活了二十四年,她還沒有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人。她從小到大朋友很多,爸爸和身邊的大人也很疼愛她,愛情對她來說便顯得可有可無。
薇薇閉上眼,心想自己現在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奇怪。拍完櫻子指著回放和她說這里表情不錯,那里臉皺得太用力了。薇薇雖然聽進去了,但還是很難控制面部表情。之后又重來了幾次,浪費了不少時間,好歹是拍完了這部分。
男演員開玩笑說這是他最近幾年來重來次數最多的一場,薇薇不好意思地和他道歉,他擺出長者的姿態大度地擺手說沒事,扶持行業里的新人是前輩的義務。
薇薇度過了充實的一天,拍完戲井濟恩把她帶回酒店。他提出想和她一起洗澡,薇薇自然是沒有拒絕的余地。
兩個人把浴缸擠得很滿,被熱水浸泡著身體薇薇本來就燥熱難耐,還得岔開腿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靠著他柔軟的胸膛。
井濟恩的動作和白天男演員的如出一轍,從后面一只手揉她胸,另一只手摸她腿根。他問她今天被操得怎么樣,爽不爽。
“井哥,那人弄得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是想著你拍完的。”薇薇這輩子沒說過這么多謊話,自從被騙到日本后,她不得不以謊言為生。
“那就好。”
他手指逗弄她的陰蒂,薇薇嬌嗔道:“井哥,你好壞啊。”
“你不是白天沒爽夠嗎,我來替他補上。”井濟恩用空閑的大拇指按在上面來回打轉,時不時用堅硬的指甲戳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緊緊咬住下唇,身體的顫抖變得更加劇烈。
他將兩片陰唇向相反的方向推開,用手指操她,水的阻力隨著他玩弄的力度增加。薇薇兩眼逐漸迷離,男人的手指在她緊致的甬道里進出,更加用力地攪動。薇薇的小穴把他的手指牢牢吸住,讓他充分感受到她的肉壁是如何擴張收縮的。
他才剛咬她的肩膀,她就說:“井哥,我明天還要拍戲呢。你留了印子,我到時候一脫衣服大家都能看見……”
“行吧,你要不說我都忘了,我就不給你種草莓了。把頭發撩前面去,給我看看你的背。”薇薇一撩開頭發,他的舌頭就貼上來,用舌頭舔著她沾滿水珠的脖頸。
“哈啊,好癢,井哥……”
“乖,哥來讓你舒服。”他嘿嘿笑著,按摩她的乳頭和私處。
薇薇的身體很敏感,哪經得住這番撫摸,很快顯出欲火焚身的架勢來。
井濟恩將她每一次輕微的顫抖都盡收眼底,看著她的乳頭因為充血變得堅挺。他知道陰蒂高潮來得快,便著重于用手指快速揉搓陰蒂給予她快感。薇薇忍耐到了極限,不得已用大腿夾緊他的手,求他慢點,他反而變本加厲地動作。
薇薇外陰那里觸感不同于水的液體越來越多,他讓她轉過來面朝著他自己上來。
薇薇第一次和人在水里做愛,水的浮力托著她的身子,減緩她的動作,讓插入變慢。上次用騎乘位是和沙克達在他的辦公室里,想到那天他對她做的事,薇薇就會心跳加快,臉紅不已。
井濟恩按著她的后腦跟她交換彼此口中的涎水,薇薇瞇著眼,胳膊摟住他的肩膀,和他親密無間像一對愛侶。他填滿她下身的空虛,薇薇并不覺得滿足,反而不知所措起來。她迫切地想擺脫這情欲的地獄,不想被他拉扯著墜入更深。
兩人的舌尖先是在口腔內糾纏,隨后又來到口腔外,舌頭伸在外面并沒有涼快多少,浴室里全是熱的水汽。
軟肉包裹肉棒讓井濟恩感覺妙不可言,他手扶著薇薇身體兩側,一次次頂弄她的小穴。薇薇此時身不由己,罕見地露出了嫵媚的表情,星眸瀲滟,紅唇半張,繃緊了腳趾把腿盤在了井濟恩的腰上。
兩人身上的汗水全都流進了浴缸里,想到他正在和自己的夢中情人洗鴛鴦浴交換體液,井濟恩就血脈僨張。薇薇的迎合無異于助長了他的欲火,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他低頭密密吻著她的胸口,薇薇順勢抱緊了他的腦袋,讓他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井哥把精液射給我,我的子宮想要你的精液。”
井濟恩從沒聽她說過這種話,裝作痛心:“瞧瞧你現在淫蕩的樣子,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薇薇嗎?”
面對井濟恩的嘲笑,薇薇挑挑眉:“你不給我自己榨。”
她動腰動得更歡了,手搭在他肩膀上和他拉開距離,用上今天新學到的技巧。薇薇胸口沒有遮擋,兩個奶子晃得他眼花繚亂,池子里水花噴濺,偏偏她還一臉清純。要不是她熟練的動作,他真要誤以為她是個處女。
從她說出那句話不到一分鐘他就被她夾射了,井濟恩覺得有失顏面,認為浴缸限制了他的發揮,打算轉戰臥室。
兩人身上擦干后,他陰惻惻地笑:“小婊子,今天不操死你我就不姓井。”
薇薇一個勁裝弱:“饒了我吧,井哥,我錯了。”
“現在認錯太遲了。”井濟恩摟著她上床一頓猛親,還沒來得及做別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不甘心地開始穿衣服,說:“算你走運,今天先放你一馬。我今晚晚點回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薇薇等他走后松了口氣,躺在床上濕著頭發用被子裹緊自己。她休息了一會,想起剛才他在自己臉上亂親一通留下了口水,下床回浴室,把臉和上身慢慢又洗了一遍。洗著洗著,她想洗也沒用,洗干凈了她也還是要出賣身體,這樣的日子不知過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薇薇端詳鏡子里的自己,與心靈的疲憊不同,她的外表看上去氣色不能更好了。井濟恩了解她的飲食習慣,身材管理與皮膚保養這些都是經紀人的必修課,他把她照顧得和在國內一樣。
頻率高的做愛居然不會讓人走向死亡嗎?她摸摸自己的臉,皮膚緊致有彈性,全要歸功于這一臺面的瓶瓶罐罐。
她離開浴室,沒有裹浴巾,走到窗邊向外俯瞰著晚上的城市。車像河水流過河床那般從馬路上開過去,一盞盞路燈,到處是通了電的招牌和霓虹燈。
這座城市里此刻應該有人在做愛,有人在工作,有人美滿地和家人在一起用餐,也有人和她一樣背井離鄉、和親人分離。
薇薇垂下頭,沒有吹干的長發亂七八糟地貼著她的身體,蒸發的同時散發著涼意。她抱住自己,幻想自己從樓上跳下去的場景,不知道她自殺的事會不會上新聞,還是說被沙克達壓下去。
她還是沒有吹頭發,穿上睡裙,從床頭柜里找出紙和圓珠筆。她坐到桌子面前,拿起筆,寫下的并不是遺書,而是一封給爸爸的信。
信里她的遭遇并不悲慘,只是來日本旅游放松心情而已。信里她去看了富士山,有些遺憾現在不是櫻花的季節,不能賞櫻。
“不過沒關系的,爸爸,等你出獄了,我們找個時間一起來日本旅游吧。到時候櫻花盛開在枝頭,伴著富士山的遠景,一定會是很動人的美景。”寫到這,薇薇的眼淚大顆大顆滴落,弄濕了信紙。
反正這封信也不可能送出去,自己連謊言都無法傳遞給爸爸。她來到日本兩個月了,除了經期其余的時間差不多都在做愛,和不同的人做完還要被經紀人和沙克達欺負。她吃了很多粒避孕藥,有時做愛強度太高她下面會腫起來,很痛,可是喊疼也沒有人會理她,慢慢的她就不說了。
等爸爸出獄是她目前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五年時間不會太長的,她想:初中和高中六年一眨眼就過去了,五年比六年少一年,這還不快么?
站在人生的時間軸上,每個階段向前或向后眺望都是件奇妙的事。臺燈橘黃色的光照著薇薇面前的信紙,薇薇托著腮發呆,回憶五年前。那時她還在上戲劇學院,周末和朋友聚餐,何曾想自己有朝一日會在異國他鄉遭難。
五年后的她又會在何方呢?這輩子還有機會和爸爸與朋友們重逢嗎?
薇薇把寫好的信拿起來,輕輕貼在胸口,似乎希冀著靠文字的力量讓心臟的鼓動與那些遠在彼岸的親友們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