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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鄙蚧春虒⑺窝苣潜Х韧巴埔稽c，“咖啡記得拿著?！弊郎系慕滩臅Ａ粼谕豁?，使用者似乎沒有新的翻動。

“嗯，我先走了，沈教授再見。”宋衍背好書包，拿上咖啡跟沈淮禾告別。

“等一下?！鄙蚧春掏蝗缓白∷噶酥赴l(fā)頂，“頭發(fā)，睡翹起來了?！彼窝苷镀?，抬手撫上發(fā)梢，迷迷糊糊的模樣，惹得沈淮禾輕笑出聲，“左邊。”

“謝謝?！彼窝芏夥杭t，道了聲謝匆忙離開。

開始上課，精神便很快集中起來，宋衍認真記錄著課堂筆記，直到課件最后一閃而過的參考文獻，有沈淮禾的名字。大概是在意，晚上回到寢室后，就在知網(wǎng)翻閱起了沈淮禾曾經(jīng)發(fā)表過的論文和文章，名詞數(shù)據(jù)晦澀難懂，宋衍看過一篇之后，就沒了繼續(xù)閱讀下去的欲望，實力差距實在太遠。

周四上午的課，宋衍破天荒坐到了后面，沈淮禾并未多問，站在講臺上開始新一節(jié)授課。

“有沒有同學來回答一下，swot分析法中的優(yōu)勢，如果以企業(yè)競爭為例，可以從哪幾個方面出發(fā)?！鄙蚧春谭畔率种薪贪?，抬眼看向臺下眾人，一片寂靜，等了會兒還是沒人，就打算接著講解，“好，那接下來...”后排的小孩子突然舉起手，沈淮禾一眼便能看到，“宋衍，你來說?！?

“企業(yè)知名度，產(chǎn)品質(zhì)量，人才資源，技術(shù)創(chuàng)新等?！?

“回答得很好，請坐?！鄙蚧春虧M意看向他，隨后在宋衍回答的基礎(chǔ)上開始拓展深入。

窗外鳥鳴聲起，陽光柔和灑向教室，落在沈淮禾身上，也落在宋衍課本上，老師與學生，傳授與學習。

“宋衍?！闭n程結(jié)束，沈淮禾喚著名字，朝他招手，“過來?！?

宋衍來不及整理，拿著課本走上講臺，“沈教授?！鄙蚧春添槃菽眠^小孩子手里的課本，翻開第一頁粘上朵小花貼紙，“課堂回答的獎勵?！?

“沈教授的副業(yè)是幼師嗎。”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是大學，不是幼兒園吧，宋衍呆呆看著課本上的小花不禁疑惑。

沈淮禾沒忍住笑出聲，“不喜歡嗎，那幫你撕了。”說著就要動手將小花撕下。

“不...不用了！”宋衍將課本抽回，合上拿在手中，目光探究看向他，“沈教授兜里，不會還放著糖吧?！?

“的確有一顆?！鄙蚧春滩恢窝苁悄穆爜淼?，但還是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他。

又是貼紙又是給糖，壓根就是把他當小孩子看了，宋衍接過奶糖似有些不滿，“沈教授總是帶著這些嗎？”

“研究室有學生低血糖，所以會備著?！鄙蚧春唐鹕韺⒔贪甘帐昂?，笑意盈盈看向宋衍，“至于貼紙，拆快遞時，商家正好送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