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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zhuǎn)念一想,能堅持到他們來救他, 這心理素質(zhì)也是可以,求生欲極強。
閭丘虞看向藺宗溟:“我記得船上有單獨的棋牌室, 要去玩幾局嗎?”
“你想怎么玩, 阿虞?!碧A宗溟挑眉。
閭丘虞靠近,手掌撐在他強健有力的胸膛前,仰頭低聲道:“當(dāng)然是有賭注的才好玩?!?
“什么賭注?”望著他漂亮的眉眼, 藺宗溟忍不住低頭,堅挺的鼻梁蹭了蹭對方。
閭丘虞發(fā)笑,道:“誰輸了, 就脫一件衣服,一直到最后……脫光?!?
他緩慢地吐出最后兩個字眼, 眼睫上挑, 眼尾略帶一絲紅暈,目光卻十分挑釁。
藺宗溟的手伸到他的脖頸后面輕捏了捏, 低沉的笑意自喉嚨里溢出,沙啞性感:“這種游戲,我不怕輸。”
“我難道就怕嗎?”
無論輸贏,總歸都是愛人之間的小情趣。
他懂,他也懂。
但照閭丘虞的性子,他要贏。
棋牌室又不是臥室,脫干凈后,他要在這男人的身上玩籌碼。
兩人同去棋牌室,可才到門口,就聽見里面霹靂乓啷一頓亂響,隨即傳來罵聲。
“好像有阿風(fēng)的聲音?”閭丘虞蹙眉。
藺宗溟:“過去看看?!?
進去一瞅,果不其然是鄒風(fēng)用一連串不重復(fù)的詞語罵人,r語,對面就是松下和他的下屬,瞧著臉都被氣得通紅,一旁,還站著孔振、米麥等人。
鄒風(fēng)精通y語和r語,松下等人卻不會說華語,只會簡單的幾個詞匯,因此隨身帶著翻譯。
這會兒用不著翻譯,鄒風(fēng)罵人的話,他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臉色越來越難看。
“發(fā)生什么事了?”閭丘虞問跟著一起來的阮飛白。
阮飛白:“先前這群r國人和魚龍隊的人玩桌牌,輸了說些不好的話,用r語,孔隊長他們聽不懂,但我和鄒哥剛好經(jīng)過,鄒哥一聽就/炸/了,然后開罵。”
估計是很不好的話,不然鄒風(fēng)也不會滿臉嘲諷,火力十足。
松下:“鄒君,可能剛才你聽錯了,我們絕沒有對孔隊長等人不禮貌的意思。”
“呸,臉皮不要可以捐了,不過捐了我估計也沒人稀罕你這張二皮臉,我耳朵沒聾,現(xiàn)在要么道歉,要么滾蛋。”
“原來r國人都是這樣的禮貌,背地里說人壞話,呵?!?
松下深呼吸,胸膛不住起伏,眼看閭丘虞和藺宗溟也站到那一邊,本著形勢不妙不能動手的原則,他彎腰對孔振等人道了歉,但也沒臉留在這里,轉(zhuǎn)身帶著人離開。
米麥暗罵一句,手指微動。
閭丘虞:“只是說些不好聽的話,你不至于這么生氣,阿風(fēng)?!?
“嘿嘿,還是你了解我,小魚。”鄒風(fēng)笑道:“這群r國人可沒安好心眼子,我之前看到他們似乎和秦宇走的挺近。”
“這不,想逼逼他們暴/露一下能力,他們倒是將自己的變異方向隱瞞的很好?!?
就怕這群r國人在背后下黑手。
孔振:“還得謝謝你幫了我們?!?
要不然他們被人罵都不知道。
“不用客氣?!编u風(fēng)不太在意。
孔振:“這一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后若有什么事情,閭丘隊長盡管開口。”
“孔隊長不需要如此,這人情倒是顯得我們占便宜了?!?
“不,r國人值得,要是我會r語,就親自罵回去了?!笨渍裥α诵Α?
最后,閭丘虞婉拒鄒風(fēng)一起玩牌的提議,和藺宗溟另去了一間單獨的棋牌室,鎖上門,好半晌兩人才出來。
晚上的時候,松下沒有出現(xiàn)吃晚飯,聽說摔了一跤,腳扭到了。
不僅如此,下午他和下屬還沒有站穩(wěn),倒霉的掉進了游泳池里,罵罵咧咧上來時又是一滑,撞到了頭。
閭丘虞聞言,不禁挑挑眉梢。
這些外國人對海神珠的心思不純。
防人之心不可無,閭丘虞讓俞子航用復(fù)眼悄悄瞧了他們的變異方向都是什么,包括y國和m國。
知曉后,他心中多少有數(shù)了。
在海上航行的日子更多的還是枯燥無聊,玩夠了船上的娛樂項目,他們整天面對要么平靜要么搖晃洶涌的大海,數(shù)著日子還有多久會到達南極。
待油輪終于駛?cè)氪笱笊钐?,大海的波濤明顯變得洶涌起來。
夜晚,整個天幕都是漆黑一片,連月亮和星星都看不見,全被烏云遮蓋。
從船上向海面眺望,更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手電筒的光亮沒有絲毫作用,連最近的海面都照不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