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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許默撲上來,扣住她的雙手,撈起丟在床上的領帶,反手捆住夏竹的手。
夏竹不停掙扎,腳不停往許默身上踢,有一腳蹬在他的臉上,當場將他的眼鏡踢落。
許默也不管,直接將眼鏡摘下?來扔床頭柜,而?后按住她亂動的小腿,將被子往她身上一卷打包成卷,直接限制她的行動力。
夏竹雙手被捆住,雙腳被厚重的棉被卷住,人直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許默全程冷臉,將夏竹控制后,許默氣喘吁吁地站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襯衫,居高臨下?地盯了兩秒即便被捆住依舊不服氣,眼里滿是怒火的夏竹,他彎腰撈起床頭柜抽屜里的打火機、煙盒,不慌不忙地點了根煙。
這一番折騰,他也沒占到?好處。
肩膀、手臂、胸膛、腹部、大腿……隱隱作痛,全是剛剛夏竹折騰踹的。
她踹得毫不留情,隱約有「同歸于盡」的毀滅氣質。
雖然不能動彈,可她嘴上不停歇:“許默,你放開?我!”
“你個瘋子!趕緊把?我放開?,我要報警!你憑什么不許我走!”
“王八蛋!混蛋!騙子!放開?我!”
許默無動于衷,他站在床邊,捏著煙一邊抽煙一邊聽她罵人。
眼見?她罵累了,只剩一雙杏眼惡狠狠地瞪著他,許默才傾身將煙頭摁滅,隨手丟進垃圾桶。
他沒了平日?的風度、精致,頭發亂糟糟的,襯衫紐扣被扯掉幾顆,下?擺從褲腰帶里扯出來,皺巴巴的,褲腿上還有幾道明顯的腳印。
眉骨、脖子也有幾道抓痕,是剛剛被夏竹的手指甲劃的,紅痕滲了血絲,配上許默那張陰沉的臉,看著怪滲人。
許默沒管。
見?夏竹終于安靜下?來,許默兩步走到?床邊坐下?。
夏竹見?了,扭過臉不看他。
許默扯了扯嘴角,掰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夏竹不肯,緊緊閉著雙眼,不肯跟許默有一點眼神交流。
許默的臉上終于露出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挫敗。
他看著那張氣得通紅的小臉,大拇指指腹有意摩挲著她柔軟飽滿的嘴唇。
夏竹被他弄得心悸,那些曖昧的記憶鉆進她的腦子,搞得她莫名躁動。
她蹭地一下?睜開?眼,目露兇光地瞪著許默。
許默視若無睹,指腹擦過她的嘴角,慢慢落在她的下?巴。
動作很輕,癢得瑟縮肩膀,眼里漫著水光,瞪人都沒有威懾力了。
夏竹被他撩得浮躁,不耐煩地問他:“你到?底要干嘛!?”
許默看她終于肯跟他搭話,他慢慢松開?手,目光灼熱地看著她,啞著聲開?腔:“今天?的事?兒今天?解決。”
“你不要走。”
夏竹吸了口氣,看著他冷笑:“你就?是這么解決問題的?你把?我捆著就?能解決問題?”
“你看,你永遠這么自以為是。總是打著一副為我好的口號,做的全是我討厭的事?。”
“你真以為我只是因為湯倩的事?兒跟你發火嗎?不是!我生氣的是你從來不跟我商量,從來都是自作主?張,從來不問我的感受!”
“我在你身上只看到?了權衡利弊,沒有看到?任何喜歡!”
夏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出事?實:“許默,你不喜歡我!”
“你要是喜歡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不顧我的反對把?我捆起來,也不會在你遇到?事?兒的時候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更不會隨意將我身邊的人當做籌碼去算計。”
“你早知道周嬈當初為什么跟你分手的吧,可你從來不提!你把?我當傻子,看我去找私家?偵探調查,看我把?調查結果扔你桌上,結果你什么都不說!”
“那天?你倆在走廊碰面?,到?底聊了什么呢?我猜,她肯定問你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肯定會問她不配,難道我配嗎?”
“你敢說你一點都不知情嗎?你是不是也覺得曾經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挺令人羞恥的?看到?她傍上老男人的那刻,你是不是覺得挺后悔的?后悔當初看上她?”
“文姨知道你利用她嗎?知道你明明知曉這一切卻?還是讓她當了那把?刀?還有我,你為了當初那點破事?兒,斷了我倆的所有情分,整整四年沒聯系。”
“回國后我倆重新走到?一起,你敢說你沒有一點籌謀嗎?你早知道老夏在調查許叔的案子吧?醫院那天?,你那通電話為什么偏偏打給我了?”
“你真是好算計。”
夏竹每說一句,許默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說到?最后,許默已經維持不了理智。
他蹭地站起身,俯視幾秒躺在床上的姑娘,臉上罕見?地多了兩分自嘲,緩了片刻,神情質疑地問:“你說我不喜歡你?”
“怎么,你是我,你能代替我發言?”
“我不喜歡你跟你結婚?不喜歡你我跟你上床?不喜歡你我跟你折騰這么久?不喜歡你我放下?幾十億的項目跑去敦煌看你?不喜歡你我給你一個不成型的工作室投資?不喜歡你我三天?兩頭北京上海折騰?不喜歡你我給你找人脈關系、給你搭資源?不喜歡你我忙到?半夜兩三點還要你回你消息?不喜歡你我改行程、擠時間陪你吃飯?不喜歡你我費盡心思討好你?”
“你真當我是閑的?是,我這人是喜歡算計,做什么事?兒都會權衡利弊,都會想值不值。”
“是,我是知道周嬈騙我。有關系嗎?誰會在意分手的理由?當初我倆走在一塊兒本來就?是巧合,我又不喜歡她,我何必計較這么多。”
“她是真愛我還是想順著我往上爬,我不在乎。況且,她也沒那個膽兒。怎么,許林就?無辜?他不碰周嬈,周嬈會做到?那個份兒?”
“小夏同志,不是誰都像你這么純粹,像你這般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