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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以前的澤西永遠不會做的事。
而加爾文如今卻在他身上得到了滿足。
似乎有些矛盾,不過加爾文始終分得清楚,從來沒有迷惑過。他愛澤西,當然也愛他的身體,包括他的臉、四肢、胸、腰和緊得要命的屁股。
他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所以他的愛自然會伴隨著欲望,他愛澤西高傲、不可攀折的靈魂,同時對他鮮活、姣好的肉體產生欲望,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事。
只是常人很難有機會面臨靈與肉一朝分離的狀況,因此才會認為加爾文這一刻的舉動有些輕浮。
“實在忍不了就叫出來。”抽出半截,拎著人翻過去,再次挺入,行云流水地變換了姿勢,加爾文深深聳弄幾下就聽見澤西背對著他嗯嗯啊啊叫出聲來。
他才不輕浮呢,他一點也不輕浮。
他們很少采用背入的姿勢,因為這樣就看不見澤西的臉了,看不見那雙勾魂的眼睛,看不見他眼里倒映著的自己。
加爾文要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他大概有些變態。
摸著由于身體下陷而顯露出來的性感腰窩,加爾文得寸進尺地讓他伏得更低,再低一些,低得乳尖都要擦上沙發時,腫脹的性器卻換了角度試探著往上頂,想看看究竟能不能把腰窩頂得凸起來。
結果當然是不能,可卻意外地收獲了澤西更為放縱的呻吟,尾音帶著哭腔,凄婉得似乎下一刻就要開口求饒。身體瑟縮著向前爬,又在半路被抓回去,入得更深,搗得更快,火熱的手掌掐著腰讓他再也逃不開。
像是一場貓抓老鼠的游戲。
加爾文發現他是享受的,享受聽到澤西的聲線發出這樣撓人的聲音,于是他勉為其難地松了口:“好吧,想說什么就說吧,一兩句,不能多。”
澤西張了張嘴,又憋了回去,他要省著來,計劃著來。所以加爾文聽見的依然是咿咿呀呀的叫喚,可他一點也不急,徐徐研磨了幾下之后慢悠悠抽身出來,裝模作樣道:“休息一下。”
“嗯?”被男人胯部撞得通紅的臀部搖了搖,確信歡愉的源泉確實離他遠去,顫巍巍直起身,調轉方向就往后邊爬。
加爾文握著莖身擼了一把,黏膩的液體沾了滿手,展示給澤西看:“都是你的東西。”
澤西紅著眼,張嘴含上他的手指,柔滑的舌頭在粗礪的指節上一點點舔過,末了還別有意味地勾著指尖繞起圈來。
“騷貨。”加爾文兩指夾著他的舌頭,笑罵一句,“誰教你的,嗯?!”
“唔……”澤西僵直著舌頭說,“主人……”
的確,加爾文在編寫“002”的時候,參考了許多成人電影里的動作,這也就造成了澤西在沒有意識主導的情況下,會自動根據實際條件判斷性地做出合情的回應。
加爾文不置可否,松了松手,等人把上面的唾液舔掉一些之后又模仿性愛的動作在他嘴里倒騰起來。澤西被他這么一提醒,頓時只覺身體空蕩蕩的,亟待他的東西進來填一填。
餓,好餓。
呼吸越來越急促,就連齒關也閉合不上,松松地半張著。加爾文見狀不再逗他,濕漉漉的手捏上透紅的乳尖,用唾液把那里沾得晶晶亮亮的,就像被自己舔過一樣。澤西終于忍不住了,一下子拱到他身上,小狗一樣蹭來蹭去:“主人……進來!”
加爾文被他蹭得發癢,拍拍他的臀示意他安分一些:“換一句。”
澤西不知道他指得是哪句,于是干脆都換了:“親愛的……親愛的,操我……”
尾音還在縈繞,隱忍已久的性器就捅了進去,悶悶一下肉體破開的聲音,聽得兩人都激蕩起來,放浪形骸地疊坐在一起,身體聳動到極致:“操不死你,騷貨!”
加爾文從來不敢對著神志清醒的澤西這么說,就連稍微想一下都覺得是種褻瀆,可現在他卻自然地叫罵了出來,毫不留情,甚至有些兇狠。
澤西自也夾得他更狠,陰莖像被一條橡膠圈套著,還是來回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