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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婭一邊刷著網頁新聞，一邊回應著他，“是啊。”

“換新手機了？”

“嗯，之前那臺好像有點什么故障。”

男人溫和笑著，“你的聲音很好聽。”

嘶……真聽到了啊？那怎么辦？

兩個人并排走著，蘭婭一時間沒注意，他跟自己上了一輛商務車。

“你……跟著我做什么？”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面，“榮總，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蘭小姐剛出差回來，可能有些恍惚，你開慢些。”

“是。”

蘭婭緊張地扣著手機邊，“原來榮總早就知道我身份了，是我眼拙，沒認出您來。”

媽的，這金主是真活爹啊，那八千收不收啊，甲方可是很難搞的喂！

“蘭小姐日理萬機，認不出我來也正常。我平時也不都是人模人樣，你更不一定知道我了。”

蘭婭扯出來一個笑，“所以這個case忽然提前也是您的意思嗎？我本來可以連休三天的假~”

榮昱笑了笑，轉頭看著她那雙鮮活而靈動的眼睛，“看來是錢沒到位？那八千怎么不收？”

“啊，哈哈，我以為您的手機也壞了。”

“嗯，不過還沒壞到要給人轉賬八千塊的地步。”

飯局定在雅苑，原本是個四人局，最后被榮昱改成了兩人局，只有他和蘭婭。

“榮總，這包間是不是有點小啊？”

“另外兩位老板臨時有事，反正合同最后都是我簽字，你還有什么問題？”

“沒……沒有了。”

“八千塊收一下吧，其他人看方案還是很刁鉆，就當是，提前給你有些心理慰藉。”

是個小圓桌，倆人面對面坐著，服務員當面拿滾水清洗好碗筷，倒好茶就離場。

蘭婭端起茶，隔空敬他，“那就謝謝榮總了，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榮昱其實也不太喜歡這種飯局，只是名單里有蘭婭，所以他赴約了。其他人也不是全然無事，不過榮昱動了點手段讓他們離場。

菜一道一道上來，榮昱安靜吃著飯。

“榮總？”

“嗯？”

“您就沒什么別的想說的嗎？飯局上不都是談條件什么的？”

“新的合同你應該看過了，還有不滿意的部分，還是錢沒到位？”

男人放下筷子，雙手抱拳撐著下巴，就這么坐在她對面望著。

他似乎自帶威嚴，蘭婭原本伸出去夾菜的手也收回，“沒，沒什么，我就是看過合同沒問題，這才赴約呀~”

男人低低笑著，眼尾帶出細小的紋路，也是極其性感的。

“所以，你我都不喜歡飯局，剛好其他人不在，公費在雅苑吃頓飯，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感謝榮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