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黎婉現(xiàn)在的咖位,難得開口向劇組提要求,又只是想要帶只貓進組,劇組肯定不會駁她的面子。但花花轎子人人抬,該走的流程也要走,黎婉也得讓劇組和導(dǎo)演面子上過得去。
哪怕雙方都知道只是走個過場,黎婉也要帶著阿蛋去見一見導(dǎo)演,讓他先過目。
徐瑛抱著阿蛋跟在黎婉的助理后面坐電梯上樓。助理先給黎婉發(fā)了條微信,所以等兩人上去時黎婉已經(jīng)提前打開門等在門口。
剛見到徐瑛,黎婉就高興地對著房間里喊道:“富貴!你快看,是誰來了?”
抱著阿蛋的徐瑛頓時有種帶小孩串親戚的感覺。
那只藝名叫“l(fā)ucky”真名叫“富貴”的白狗聽到動靜歡快地從里面跑出來,嘴里還叼著玩具。它疑惑地看著徐瑛,又看了看徐瑛抱著的阿蛋,腦袋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汪汪?”
這兩只是誰啊?它怎么不認識?
小狗富貴躲在黎婉腳后面,腦袋悄悄探出來,謹慎地觀察著徐瑛和阿蛋。
阿蛋也在徐瑛懷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地上的富貴。
黎婉蹲下來一把抱起富貴,指著徐瑛說:“你還記得這個姐姐嗎?當初你噶蛋后被別的狗排擠嘲笑,抑郁得好幾天沒吃飯,還是這位姐姐出主意替你報仇雪恨……”
阿蛋抖抖耳朵。
它的視線忍不住地向富貴的后腿間看去。
富貴:……
黎婉還在繼續(xù)說:“……徐瑛姐姐家還有一只大黃狗,叫阿黃,你們倆可以做朋友。等我出去拍戲的時候,你就可以和阿黃一起玩。”
“汪汪汪!”富貴氣得松開嘴里的玩具,夾緊后腿扭頭對主人抗議,“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在別人面前提那件事!”
“狗也是要面子的!”
黎婉懷里一空,富貴掙扎著跳下來跑進里間套房,只留下一個氣呼呼的背影。
黎婉莫名其妙:“怎么了?怎么又生氣了?”
黎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不好意思地轉(zhuǎn)身對徐瑛說,“抱歉,可能是富貴今天心情不好。”
阿蛋大笑:“咪嗚~”
哈哈哈哈。
里間傳出憤怒的狗叫聲:“汪汪汪!”
徐瑛連忙捂住貓嘴:“沒事沒事。不是說要去見導(dǎo)演和制片嗎?”
阿蛋生氣地用爪子扒拉徐瑛的手。
鏟屎的你干嘛!
徐瑛沒敢松手。她絞盡腦汁找理由離開,生怕里面的富貴沖出來和阿蛋打架,“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見導(dǎo)演吧?”
……
影視基地西南角有一個般若寺,《御食坊小廚娘》的開機儀式就在那里舉行。寺廟外面已經(jīng)搭建好臺子,鋪上了紅地毯。媒體記者也陸陸續(xù)續(xù)趕到現(xiàn)場。
在徐瑛黎婉的助理到達酒店時,導(dǎo)演和制片正在寺廟里面聊天。
導(dǎo)演:“你有沒有聽說,隔壁那個《石榴花開》準備下個月就開機?”
“怎么沒聽說。”制片人的聲音充滿憤慨,“不就是故意想要和我們撞檔期嗎?明明是兩家公司的事情,非要逮著我們劇組出氣。”
國內(nèi)的視頻播放平臺有兩家巨無霸,宏菓和綠雹。
今年暑期檔,兩家平臺不約而同推出校園小甜劇,結(jié)果綠雹的那部劇人設(shè)太爛,播一集被罵一集。網(wǎng)友們罵的時候還用宏菓的校園劇來拉踩。當然宏菓也不無辜,他們暗搓搓幫自家在播劇買了不少水軍。
綠雹的校園劇最后慘淡收場,而宏菓的校園劇則被觀眾們捧為“小神劇”。
綠雹就和宏菓結(jié)了仇。
《御食坊小廚娘》因為有頂流小花黎婉的出演,是宏菓下半年的重點主推項目,被復(fù)仇心切的綠雹盯上。
劇組這邊剛在廣電局備案公示,那邊就連夜組建了《石榴花開》劇組。
兩部劇都是古風美食劇。明擺著就是在針對《御食坊小廚娘》。
導(dǎo)演咬著后槽牙:“沒關(guān)系,我今年找高僧算過,高僧說我下半年命中有橫財,贏的肯定是我們。而且我還專門請來了大師為我們劇保駕護航!”
制片也頓時充滿自信:“沒錯。”
兩人想起那位鶴骨松姿不同凡俗的老道士,又都重新對即將開拍的《御食坊小廚娘》充滿了信心。
但制片忽然想到什么,臉色一變。
導(dǎo)演緊張追問:“怎么了?”
制片神情凝重:“萬一那邊也去找大師呢。”
導(dǎo)演:!!!
導(dǎo)演著急地踱步:“那怎么辦!”
制片嚴肅地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找大師補簽一份競業(yè)回避協(xié)議。”
協(xié)議里必須寫上一條:大師在他們的劇播完之前,都不能和其他劇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