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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n:忽然感覺啥也不會寫了嗚嗚嗚…后面劇情如果出現(xiàn)降智或邏輯混亂等情況還請各位看官高抬貴手見諒QAQ……】
“嗚……嗚嗚嗚嗚……”
她就那么滿臉羞紅地站在眼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因為這“委屈”而產(chǎn)生了可恥的興意。
嬌苦與赧傷同現(xiàn)于眸中,兩顆圓溜溜水晶晶的珠玉就如此嵌在她的眶骨里…虹膜間濡霧遍地,似被自己欺負得狠了,凝液點著眼瞼,將落未落。
“…這種表情,你以后少露出些比較好。”
“……?”
洇紅的眼現(xiàn)出了疑惑。
“難不成你還想勾引其他人?”
“?!”
她耳根一瞬通紅,甚于頸側(cè)鼓起了細小的青筋,浸沒入局促渾身震顫。
連眼輪匝肌似乎都在痙攣,她的眼皮不斷跳動,一切控制權(quán)早已不屬于理性。
“你要是再這樣對著別人搖尾巴…我化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好…好……////”
“還敢臉紅?”
“我——我嗚嗚嗚對不起我一定會努力改的我先走了天使大人————”
狗狗最終落荒而逃。
……
……
原以為這日子——明知只是半晌貪歡——會多持續(xù)一段時間的。
不過兩個星期,異變突來。
實在…快到令人措手不及。
這是自己第一次在身處深淵時聽到敲門聲,也未曾想……竟是最后一次。
今日屋外異常喧囂,此絕非普通的動靜。即便無知如slave,也能意識到隱隱奏響的風(fēng)雨之勢,有人卻充耳不聞。
房間里一共三人。一人妄自尊大、目中無人,一人裝聾作啞、惺惺作態(tài),還有一人…是自己。
門外呼聲越來越高,越來越響。終是觸及了忍耐的極限——
“領(lǐng)主!那群鄉(xiāng)巴佬攻進來了!甚至還勾結(jié)我們內(nèi)部的奴隸,已經(jīng)打進主樓了!”
“護衛(wèi)隊呢?那群家伙都是吃白飯的嗎?!”
怒火噴發(fā),響徹千里。
“不知道啊!武器庫里的武器全讓人給偷走了,護衛(wèi)隊不知怎的了昨晚喝酒一個個都醉懵了,現(xiàn)在清醒的只有十人。”
“〇〇〇〇沒用的東西…”
“仆傭們都被策反了!很快就要上這層樓了,我們守不住!”
就在此時…樓下山呼海嘯般嘶吼的吶喊不斷傳來。
“——還我女兒!還我農(nóng)田!還我工錢!放我自由!你這個茹毛飲血、生吃人肉的畜牲!!——”
碎裂的字音被憤怒的漩渦裹挾,挾雷霆之勢席卷而來,不可擋、不可抵。
至少這一次,“它”的眼中終于閃過了慌蕪。
“通知護衛(wèi)們集中,我們撤!”
話音剛落,這個可惡惡心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后方的暗門里。
一瞬…房間變得寂靜又嚷噪。唯余自己和眼前這位……虛偽至極的禽獸。
他撿起撇在一旁的衣物丟過來,眼波流轉(zhuǎn)間,依舊是千年不化的僵寒,話語冷淡,似乎方才的一切癲狂都只是他在逢場作戲:
“你走嗎?”
slave不想理會。急急忙忙穿上衣裙,準備躲在一個合理的地方規(guī)避人群的怒火。
“我知道一條路可以避開領(lǐng)主繞到偏門。”
他口中的“走”竟是離開此處,而非跟著那個畜牲。
“我不信你。”
“那你從暗門下樓也可以,在看到的第一個岔口右轉(zhuǎn),之后自求多福。”
他最后淡淡地瞥了這邊一眼,走入暗門。
…時至今宵,slave依舊不解ST緣何如此衷心于領(lǐng)主。
……
回望著緊閉卻搖搖欲裂的房門,slave轉(zhuǎn)身跑下暗道,右轉(zhuǎn)過岔口返回了大堂。
曾被打掃得晶亮潔凈的大廳,此刻卻布滿了飛揚的塵埃,大部分憤怒的人群都分流去了頂層,這里只有稀稀落落的身影來回穿梭——或是在四處破壞以作報復(fù)的仆從,或是從偷溜進來想分一杯羹的竊賊。
slave想都沒想,徑直向著大門跑去。
那是人群進來的方向。
他們…居然真的從正面攻破了防衛(wèi)。
跑。趕緊跑。褪下一切繁復(fù)骯臟的累贅,跑!
不論前路如何,至少絕對要離開這個地獄!!
就在此刻——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
……
幻聽?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
不對…這聲音……
即將沖出正門的腳步一頓,回身奔向聲源處。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塵埃煙氣中踱步。嘶聲裂肺地呼喚著那個不敬又可笑的昵稱……“天使大人”。
眾人無不攜連著怒火與憎恨而來,唯有她,聲音顫抖急切,蘊起恐慌、擔(dān)憂、驚懼…獨自前來。
不為錢財,不為復(fù)仇。
——只為自己。
以防引起更多人的注意,slave直至跑到她身側(cè)三尺遠才敢輕聲喊道:
“K!過來,快走!”
“!!天使大人——啊啊——!”
表情甚至來不及換回狂喜,她就被自己一把拽起,朝著大門跑去。
……
拉上她,一起在地獄邊境逃亡。
可是……該去哪?
不知道。
slave在終于逃出莊園時腦袋里僅剩一個念頭…那就是跑!跑!跑!絕對不能再被抓回去!不論到哪都行,越遠越好!!
兩年零五天十四小時三分二十八秒的苦痛……終于結(jié)束了!!!
心房劇烈泵動著,身體已感知不出任何疲憊,曾受到的一切壓抑都化為此刻迸發(fā)的亢奮,朝森林深處不顧一切地狂奔。
清木之氣是對靈魂的救贖,每一步踩出的亂音都是一個個響亮的吻。
狀若癲魔,血涌似潮。
自由…
心跳聲幾乎在耳畔炸響。
如槍彈、嘩變,若黎明的曙光。
剜破黑夜,擁迎媚霞。
——
“天…天使大人!我們……先回城市吧…那邊可以落腳……”
身邊的她卻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方向?”
“沿這個…直線……”
“抓緊我!”
“…好!”
流竄的腎上腺素讓自己一時擁有了無限精力,跑至一半…甚至將她連拖帶抱地牽離草面,擁著她一同飛奔。
…
……
許久,眼前掠過城墻、鐘樓、教堂…
“不…我們不走正門!天使大人…跟我來……”
K已徹底沒氣,方才過于急促的呼吸沁出了她眸中晶瑩,停止奔走時…她徑直摔在了地上。
“我扶著你!往哪邊走?”
她虛弱地指了一個方向。
“那個草叢…撥開,可以爬進去。
“我今日離城時,聽見有人在討論將城市封鎖……因為這一次行動,絕對會讓城市與莊園的關(guān)系變僵…可能會有大量的流民涌入城市,他們就準備關(guān)閉城門……”
slave脊背一凜。
那群自私自利的家伙…不論坐到哪個位置都一樣令人惡心……
倘若無她,我根本無處可去。
“你需要休息會么?”
看她的狀態(tài),應(yīng)是亟需調(diào)整。
而自己……亢奮的時限已然在倒數(shù),距離渾身酸痛也不遠了。
“這里回我家很近的…回去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