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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n:終于能帶K去看醫生啦哈哈哈~!(不過這個情節大概在章節末尾才會出現)本章偏向過渡章!順帶再提一下哦,“祂”這個詞是用來形容性別未知的家伙的!:D(雖說原意是稱呼神明的唔唔…】
整場鬧劇與瘋狂,還是在兩人同時表示自己都沒力氣剩余的時候才得以緩停。
K事后還特別提起了自己那個“定時幸臨”想好了間隔沒有……結果因為適才完全將腦子浸在愛欲里停滯了思想,自己只能回復她一個“搖頭”………
隨后……
“既然夫人沒想好那就由我來定了,到時別想反悔。”
懷揣著不祥的預感,唯有應許。
“另外…如果夫人想試試獨立的話,要不要去找份工作做?”
“………”
很想去…也是必須去的……可那樣就不能時時刻刻都看到你了………
“不過夫人學歷比較低,可供選擇的職位大概不會多。你自己有什么特別想做的嗎?”
“…我……不知道……”
“前臺招待或服務員如何?”
“………總好過乞討。”(←slave)
嗚嗚還是不想離開你啊……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 i z ai7. c om
“夫人不用再流浪了……這輩子都不用了……這里已經是你的家了。”
“嗚嗚嗚…………”
抱住。
“我在呢,又哭什么…?呵呵……
“本人的確有可能沒辦法親自陪你去挑工作,不過我會讓另一位(ST)跟著你的,這幾天里就讓他看看在附近有沒有招聘——
“…夫人?”
……
“我……我不想離開你……嗚嗚……”
“不是夫人自己說要嘗試不那么依賴我的?”
“嗚嗚嗚………”
“我會在你下班的時候過去迎接你的。”
“嗚嗚………”
“早上喊你起床…有時間就送你出門。”
“嗚嗚……”
“還是該對夫人兇點才更有效?我不介意為此做出犧牲。”
“嗚嗚…”
“工作沒那么嚇人的啦……真的。
“你有在聽嗎?”(←K)
“夫君嗚嗚嗚——”
…
看來是沒在聽。
“夫人都22歲了吧?怎么還是和個14歲的家伙一樣呢…?啊不對,是……10歲。”
“————”
等等,她是不是哭得更厲害了?
“……嘖,煩死了…等你想好再說得了。”
“夫君………那個,再多抱抱我……說不定就好了……”
“………”(←K)
煩躁?不情愿?或是無奈、寵溺?看不明白。
只知道,斷蟒漸默,纏吻得更緊。
…………
…………
久到K都快睡著……哈啊啊都有了這么軟乎乎的抱枕此刻不睡更待何時——
“夫君…我還是去做接待吧……如果不行就別的……”
“決定了?不過兼職的話,服務員可能會更好。”
“嗯……
“夫君到時真的會來接我回家嗎…?”
“噗……呵呵…”
失笑出聲,似乎覺得自己這句話是完全多余的。
“你當我不會想你的?少做夢了,我的情感,絕不低于夫人予我的愛一分一毫。”(←K)
“嗚嗚——////”
…
看來水壺燒開了呢。
“順利的話過幾天就能安排好,我先去跟ST說說……”
…………
…………
整體居然還算順利?四天后slave就要開始她這輩子的第一次打工了…除去由于幾乎要站一整天而導致的腳底疼痛難忍外,其余還算能夠承受。
雖說也因為手腳慢以及不夠熟練被領導批過啦……但這比起從前那般艱苦又算什么呢?不用害怕餓肚子,晚上還能睡在軟乎乎的床上…自己沒什么追求了。
另外,今日傍晚,她似乎真的應要求過來接………?
同事們(對自己)的態度怎么樣slave壓根不關心,但是在看到那個熟悉影姿的那一刻…呼吸瞬間被身體絞殺。
“slave?slave?!五桌客人!
“你今天必須加班一小時才能拿到日結工資!”
“啊…是!”
立刻迅速移步過去詢問新客,可目光總抑制不住地開始往外瞟……想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認錯人——
嗚嗚嗚這個角度完全看不見………
“您好請問您需要些什么嗎?…………”
……
處理完這桌,本想著走到店門前再看一眼……結果電鈴又突然響起…只能折返。
她今天是提前十分鐘到了嗎?
可我還要多加班一個鐘……
即便仍未親眼證實K真的來了,slave卻相信著那道身影一定就是她。
…
你會愿意等下去嗎……?
搞不懂為什么今晚有高峰期呢……分明還沒到周末………啊,那周末豈不是會更恐怖?!
怪不得人手不夠,連我這種濫竽充數的都能被招進來。
店面外似乎已經沒有長隊了,可店內卻總是座無虛席…二者間有一個微妙的平衡?
……
“你可以幫我叫個人嗎?一個服務員?我不會占用她太多時間。”
“?……您不是來用餐的嗎?”
負責接待的那位大概沒怎么碰到過這種情況。
“還有位置?”
“還剩最后一個雙人桌,請跟我來……”
“那你可以幫我叫那個服務員嗎?”
“………好吧,祂的名字是什么?”
“slave。”
“好,您先請坐,稍等。”
…
“slave!22桌!”
“是!”
……
“誒,我們這邊有個叫slave的服務員嗎?22桌客人要找祂………已經去了嗎?抱歉。”
………
嗚嗚嗚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揉揉足底!
“您好請問您需要些什么——”
“…你詢問客人的時候都不抬頭的嗎?”
“??!!!”
話語被熟悉地打斷,還是被自己思慕了整整一天的聲音打斷……僅是微微抬眼,都可以撞上能夠令心跳粉碎的景象。
夫君——?!!!
好想撲過去·想抱著她亂蹭·想蜷縮在他的懷里流連·想一口直接咬上去…!!
可惜現在一個都不行。
“那…那個………夫君……我今天…好像被罰加班了……”
“剛剛說話明明那么熟練那么利索,怎么一對上我就又變得支支吾吾的了?呵呵……”
“唔唔……”
難堪地絞起手指,低頭。
“被罰了多久?”
“一…一小時……”
“我能在這待一小時嗎?點個最便宜的可不可以?”
你還真要等啊……
“這里偏僻,還是最小的雙人桌…再加上外面也沒多少客人了……應該…行?”
反正我目前沒怎么見過強制把客人趕走的店鋪……除非打烊。
“我沒怎么了解過這家店呢…是賣什么的?”(←K)
想來前幾天出門求職還是ST帶著slave到處亂跑的…她沒有大塊的空閑時間可用于陪伴。
“嗯……菜單在這里,請隨意挑選。除了……(←說了幾個菜品)已經售罄外都可以點!我們還有招牌推薦——新品——!!”
【注:破折號是沒想好的所以直接消音……嘿嘿?:D】
“停停停停…你對別人也是這么熱情的?才第一天?”
“對……對啊………因為這是…老板的要求……”
中午被上司批了一頓幾乎都不為所動,卻會因為她一瞬的皺眉而退縮恐懼……自己的害怕機制應該是徹底出問題了。
“………”
K的臉色不著痕跡地黑下些許。
“…酒居然還能只點一杯的?”
“是,兩三百毫升,送給嘴饞卻不愿喝太多的客人們。”(←slave)
“……要一杯紅酒,一個提拉米蘇。”
“好的!”
記好訂單轉身要走——
隨后衣角就被拽住了。
…
“還要一個夫人的吻。”
“!這…這個……現在不行啦………如果再被罰加班我今天就陪不了夫君多久了……”
“欠著,每過十分鐘漲一成利息。”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狡猾了?!
啊……她好像本來就是這樣的來著…?嗚嗚我好健忘………
“那我是不是該欠夫君久點才合適呢~?”
主打一個向死而生。(指作死)
“嗯?
“再·說·一·遍?
“s·l·a·v·e?”
“對不起對不起夫君我錯了嗚嗚……”
面對她歷來瘆人的威脅,身體差點就條件反射地跪下來了……
“回家再追究你。工作還沒完成的就趕快去吧,不要讓我的存在影響到你。”
“好的?!”
………
“您好,您點的餐點到了……請慢用。”
不是夫人的聲音。
“………”(←K)
沉默地擺弄起甜品勺,我又有多久沒吃過蛋糕了呢?
……少說都????多年了吧?
當時自己就像偷吃禁果的夏娃,用著偷偷攢下的錢,去柜臺里尋找朱玉……第一口的甜美是黑森林…第二口的酸冽是草莓千層…第三口的黏膩是芝士慕斯…第四口的濕脆是馬卡龍………
緊張刺激的壞事,甜蜜得令人上癮。
至于是從什么時候起開始厭糖的…?不太記得。
因為砂糖對身體不好所以戒了?
…好像就是這么簡單的理由。
在甜點入喉的剎那間,K忽地再度回想起了自己那次并不愉快的“初夜”。(因為都是突破界限的第一次所以聯想起來了)
倘若當時碰到的是夫人該多好……
不是恐懼與嫌厭的目光,不是被迫作假的嬌嗔,不是冷淡干裂的溪流……
…
等下……她那會才??歲吧?
“……”
那我會不會顯得有些禽獸了啊………
強迫未成年幼女什么的……
而且我們那個時期就算相處應該也合不來吧…以前的自己到底有多冷血、過分………已經不想再說了。
很可能會失去原則傷害到她的……
………
………
唔……怎么好像以她的年紀剛好能做我的童養媳…?
為什么就不能早點遇見你呢……
可是你又真的會愿意接受一個大自己??歲的恐怖家伙對你未來的預訂嗎…?
呵……怎么想都不可能。
那該先從朋友做起?等你長大了再把你拐到床上?
“………”
這不還是強迫嗎…?!
唔唔唔……不行…那樣你肯定會很厭惡的……我還完全不知道攻略你的要點到底在哪里……倘若在最初,我就一直對你很好很“溫柔”的話………
你還會和現在一樣愛我嗎?
…………
糾結不斷。
一個鐘的時程從未覺得如此漫長…
………
………
酒精燒得有些頭腦發熱,心情逐漸開始泛疼……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夫人喜歡被微微地強迫,卻很怕疼…喜歡亂調戲,是因為在期待著“懲罰”嗎?喜歡把控著主動權,也喜歡被壓在身下……太過寬容她就會得寸進尺,太過嚴厲則會直接蔫死………
真是復雜。
雖說縱容你(這件事)貌似也不能徹底歸入錯誤…因為你有你自己的底線,知道哪些能做不能做……當然這也可能是我逼出來的………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受不住你每天每天的調戲啊…………
真的會失控的…你是一點都不知道嗎?
……
可我居然就為了這么個別扭簡單的理由而拒絕你的大部分愿景……?
啊啊啊到底該怎么辦——
“夫君…!可以了!我們回家吧!”
心心念念的那人終于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眼前,換回原來的衣服。
“……嗯。”
瞥見她滿臉的笑容,似乎剛才的所有糾結都是多余………對啊,明明只要有夫人在身邊就夠了。
…
“該兌現諾言了吧?”(←K)
走出餐館還沒幾步,甚至連整個商城都沒出,這家伙就開始翻賬了……
“夫君等不到回家嗎……////”
你怎么總喜歡在公眾場合里做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我等了一天了。”
“早晨出門不是才被夫君強行喂了分別吻嗎……?”
“從那個點到現在都幾小時了?”
她的語氣帶著些埋怨,與火焰。
“也…也就……九個多鐘……?”
“夫人真是說得無關痛癢。”
一段銳利森然的視線。
……
………
K說完這句話后沒再理自己。
…等等,你生氣了??
嗚嗚……我不是故意的這次………
“記得……夫君之前一丟我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欸……?等到家,夫君想要多久就給多久…對不起……”
“………”
十天半個月?
我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未來絕對不會了,絕對絕對。
“呵,笨蛋夫人。”
“???”(←slave)
…
“我剛剛那一個鐘里想了點事情……”(←K)
“是什么呀?”
好奇心點亮眼里的星星。
“如果時間回溯的話………夫人愿意做我的童養媳嗎?”
“……?”
什…什什什么?
童養媳?!
你愿意當我從小到大的所有淫夢對象嗎??!然…然后……關于“那方面?”的教育…也是親力親為嗎???!
嗚喵————////!!!!
蒸汽超標,機器要被蒸熟了……
“你是沒聽懂還是在思索?”(←K)
昏黃路燈下,slave的表情晦暗不清…倘若K真的能夠看清的話,一定會笑得很壞心的吧……?
“這個……我…嗚嗚……///”
“夫人就說愿不愿意?”
“愿…愿意……?”
“那你剛剛發愣的幾秒內都想了什么?”
K總覺得她應答前后的反應有些差別過大,該不會又在計劃著什么壞事吧……
“啊…啊啊啊……啊呼唔唔……/////”
這么過分的想法真的能說嗎…?!
“別叫,親愛的。
“——敢讓除我以外的人聽見任何一點你都死定了。”
“嗚…?!!”
雖說是很幸福的占有欲,但你也不要突然在耳邊講話啊嗚嗚嗚要站不穩了——
…
“……夫人?”(←K)
瞬間變臉術again。
“…那種東西……真的能說嗎……?”
“?”
她的眉川越繃越深,是自己的回答超出她的理解范圍了…?
“看來夫人的想法說不定比我還變態?”
“嗚嗚…………///”
“你只管回答就行了。”
“……
“…我在想……如果是在小時候……夫君會怎么對我呢……記得從十二歲開始第一次開始好奇接吻的感覺……夫君會愿意陪我實驗嗎……要是在學校里喜歡上了別人……夫君會不會很生氣…關禁閉還是決定讓身體記住這不該犯……?又或者是令我永遠地愛上夫君………?
“開始對禁果好奇的時候……夫君會選擇什么呢?是身體力行地教會我,還是繼續隱瞞,也可能是順勢奪走我的殷紅(初夜)…?
“每天晚上會不會一起睡覺……不論怎么黏夫君都不會生氣的嗎……坐到夫君身上狂親又會不會被推倒…呢………?”
聲音漸弱,說到最后都不敢再說了……
她的眼里同樣閃爍著異樣的光彩,為步行回家的路上多添一段沉默。
“………”(←K)
救命……我腦袋燒了……
你這…到底讓我…該如何回答啊……呵呵…………
“夫人……和未成年Omega發生關系可是重罪啊…連無期徒刑都算輕的那種。”
“但……只要雙方自愿,并且不被別人發現的話……應該還是可以?”
“…………呵呵。”
看來是真想了。(←K)
“不過你知道那時的我是什么樣的嗎?就想象得這么‘美好’……呵…”
“……嗚。”
氣勢瞬間弱下兩米,恐懼顫栗地…搖頭。
“雖然記憶有些混亂記不太清了,但我感覺應該是比夫人所初次見面的那個我還要心狠、兇惡、嚴厲…三四倍的樣子。”
“嗚?!嗚嗚嗚嗚——”
被嚇到直接用力抱在惡魔本人身上了,再次。
“所以啊……我可能會用特別恐怖的方式對待你…泄憤、泄欲……都有可能。無法發生關系就強迫你用口腔服務,你的初吻也會是血腥味的,敢喜歡別人就卸了你的雙眼,敢好奇不該好奇的東西就讓你好好嘗嘗疼痛的窒息…………
“我真不好說我當時會做出些什么。
“………
“額……夫人?”
“————”(←slave)
瑟瑟發抖。
…
“不要…不要嗚嗚……不要那樣嘛………”
心尖被她蹭得發顫,身體被軟呢惹起靜電……只覺得頭腦更熱一分。
“這話夫人應該對以前的我說,你看看她會不會答應?”
“還…還是現在的夫君好一點……”
“呵呵,其實我也這么覺得。
“太過輕狂恣意,暴躁兇殘……很容易做出些會后悔一輩子的事情。”
比如——
親眼看著你在自己懷里絕望地逝去。
那我又和那個禽父有何區別?
…………
…………
暗夜之下,樹篩云影,抱著期待的迫切路過所有寂靜…終歸返至最初的甜鄉。
“呼唔——?!唔唔…!嗚嗚嗚嗚……?”
步履未移,半身入門,就被一道無法抵抗的力量摁倒了。急促的氣息盡數撲在周圍,都在控訴著“本人今日倍受冷落”此事。
“嗯……呼………鞋子踢掉就好…我抱你進去——啊嗚……”
一語未畢又重新吃上來了……
“…夫君…………?”
想起了那個被她摁在墻上吞吻的中午…雖說當時是自己主動要求的,可是這次……?
【zn:《假期!》里面的中午,算是K第一回全然滿足slave的淫夢~(畢竟有欠條):D】
你真的等不及了么…?
從前的強吻也少有這般突然呢。
“嗚嗚……呼嗚嗚……”(←slave)
深處發酸漏液。
海膽從腿脊攀上全身,蜂毒垂涎。
你是全部進來了吧……?(指舌頭)都快碰到喉嚨了………嗚…好熱……好暈……
明明吃飯就那么優雅慢移,在這種事上就和餓了三四天一樣狼吞虎咽——等等你好像確實是有四天沒“用餐”的……額………?
……
…不行……
……快窒息了……
她帶著比風卷殘云更貪婪的欲望,侵蝕至深,銷魂溶骨,那仿佛渴望著殺死自己般的瘋狂……
玫瑰荊條交織作繭,花苞由血肉之間生出,飲下黏膩的猩紅…靡艷之綻。
麻醉覆擁著全部……
溫液絞殺著全部……
正在被偽蝶蠱醉著……
下墜。
趁在身體徹底缺氧之前,slave只能用力推幾下肩膀以示投降。
“唔啾?……哈啊…哈啊……夫君……我有點……”
“又無法呼吸了?”
儂著粗喘,響在寸尺處。
“……嗯…嗚嗚……”
“永遠學不會換氣?”
“可夫君進得那么深……根本就呼吸不了——呼唔唔?………”
……
腦袋……亂懵懵的了……
好溫暖…好幸福…令人迷醉……
黏膠難舍難分,凝和的吐息擰成一股,香氛逐漸隨體溫沸騰。末端神經被掐斷感受,血液集于腔中……熾熱同火燒。